眼看著又要吵起來,鬆柏急忙拉住喬西,勸道:“別生氣,別生氣,他說的也沒錯,你倆身份確實是不相上下。”
“那我也沒混到在帳外當守衛,你看看他那個死樣!”
喬西越想越生氣,“有本事咱倆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
“別別別,喬校尉,這又是何必呢,雲副將這不是犯了點兒錯,被將軍罰在了這兒,心情不大好,你體諒體諒。”
鬆柏說著說著就將喬西拖離了帳前,解釋道:“至於帳裏的人,喬校尉稍安勿躁,我們將軍已經去找大將軍商議去了,有什麼事情還請等我們將軍回來再說可好。”
喬西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帳前一動不動的雲起,想了想,道:“也罷,那就等將軍他們商議出結果我再來帶人。”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還有人敢攔我。”
他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提高了音量,像是故意要說給某人聽得一樣。
雲起翻了個白眼沒去看他。
鬆柏帶著笑臉將人送走後,站到雲起的前麵指著他想狠狠說一頓他,可是話到嘴邊,又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你呀···你呀···我懶得說你。”
走進營帳後,鬆柏又折回來罵道:“活該將軍罰你,一根筋,死腦筋。”
雲起不為所動,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帳前,目視前方。
見有人進來,沐樂從簾子後麵走了出來。
鬆柏回頭看了看,笑道:“阿樂小姐醒了呀。”
沐樂苦笑:“就著我還能睡著,那心也太大了一些吧。”
鬆柏安慰道:“軍營裏的人嗓門都大,習慣了就好。”
沐樂好奇的問道:“帳外守著我的那人原來是將軍的副將呀。”
鬆柏將拿過來的早餐放到桌上招呼沐樂過去吃。
回答道:“對,那人叫雲起,和昨日那個安羽都是將軍的副將,他前幾天在戰場上違抗將軍的命令被罰了。”
沐樂哦了一聲:“難怪我見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原來竟是副將。”
“對了,剛剛是怎麼回事兒,我好像聽到說他要將我帶走,是又要開戰了嗎?”沐樂問道。
“也許吧,聽說晧臨又在整兵了。”鬆柏的眸光黯淡了一些。
沐樂頓時覺得手中的早飯難以下咽,小聲問道:“那會怎麼處置我?”
鬆柏搖搖頭:“還不知道,不過將軍肯定會想辦法保住你的。”
沐樂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心中滿是不信。
卻喃喃道:“但願吧。”
“會的,將軍答應無言殿下了,不過此事確實有些難辦,昨日將軍光是將你接到這裏來,便費了好些精力。但願將軍能想到一個兩全的好辦法吧。”鬆柏垂眸說道。
沐樂眼中燃起一絲光亮,問道:“你們將軍跟無言殿下關係這麼好嗎?”
鬆柏點點頭:“是啊,將軍和無言殿下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將軍被所有人排擠,也隻有長公主待他如自己親子一般,隻是可惜五年前···”
“嗐,我跟你說這些幹嘛,將軍知道了我也得挨罰了。”
鬆柏笑著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沐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有下沒下的吃著手中的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