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會還不知何為悟道吧。”
“悟道?那是什麼?”
水寒莫名。
仲丘道:
“悟道,乃是一名修者引導出法力的最基本的參悟過程,練氣與練體與極大的區別,練體主要靠臉,而練法除了要練還需要話大量的時間去參悟,隻有成功悟道,才能夠引導出體內的法力,也就是說,即使你現在已經達到了先天雷震中境水平,若你不能夠成功悟道,還是與常人無異,並不能夠駕馭體內的法力。”
“那要怎麼悟道呢?”
水寒繼續問,語氣顯然有些急切。
仲丘道:
“所謂悟道,重在參悟,即是閉目凝思,聚氣於丹田,讓自己的神魂浸入於精神世界,再借由神魂尋求出自己的法力本源,領悟法力本源之後,體內原本封存的法力便會融入體內各處,到時便可運用自如,懂了嗎?”
水寒愣子原地,完全聽不懂仲丘的話,仲丘看著水寒呆呆的樣子,有些失望,道:
“這悟道有些抽象,但唯有這點是他人絕對幫不了你的,悟道是每個修者必須要獨自經曆的過程,本來身為修者,天生應當對於體內法力本源有所感應,你,難道沒有過這種感覺嗎?”
水寒搖搖頭,道:
“完全沒有。”
仲丘一陣無語,隻得道:
“把手伸出來。”
水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仲丘可能要做些什麼,便伸出了手,仲丘也不解釋,直接抓住了水寒的手腕,稍稍用力,瞬間仲丘的手上泛出青白色的光芒,水寒覺得手臂上熱熱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倒是仲丘,額頭上漸漸冒出來細密的汗珠,顯然消耗很大,而且看臉色,十分的震驚。
水寒覺出不對,聞:
“怎麼了,老師?”
仲丘放開水寒的手,一臉不解,道:
“奇怪,我剛剛用自己的法力來牽引出你體內的法力,但是很奇怪,你居然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你體質特意,要發揮出你體內的法力,看來唯有你自己悟道這一種方法了。”
水寒聽了仲丘的話,有些失望看來自己要成為修者還得多加努力才行啊,想了想,隻得道:
“既然如此,我會努力試試的。”
此刻,一旁的仲少和孝天倒是十分驚異的,看上去,這個以前一直認為沒什麼能力的瘦高少年居然是一個非主流的修煉奇才,不過這非主流不知是好是壞,因為若是一聲無法悟道功成,那水寒縱使擁有強大法力基礎,也隻能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其實最為驚異的人是滿頭大汗的仲丘,因為他很清楚,法力牽引這種事情的原理便是用強大的法力牽引出相比較而言弱小的法力,以達到成功練法的效果,但是以自己八卦上境的法力去牽引水寒體內僅僅中境的法力居然牽引不出來,要是僅僅牽引不出來還好說,因為那樣也有可能是水寒的法力和自己相差沒有那麼大,形不成明顯的濃度差,但是仲丘剛剛握住水寒手腕的時候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法力居然被水寒吸走了!而且,速度極快,若不是自己及時收手,恐怕現在的自己已經被榨幹了,這種情況除了水寒體內的法力遠遠超過了自己,仲丘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可是,這怎麼可能呢,就算是先天雷震,也僅僅隻是中境,怎麼想也是沒有可能遠遠超遠自己上境的法力的,仲丘又想到了聞仲,心中蒙生了一個想法,莫非,這就是聞仲明明知道水寒是天生奇才卻一直不教他修煉的原因嗎?的確,若是水寒體內真的有如此強的力量,那麼以他的體質,絕對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的。
仲丘想到這兒,看了看眼前一臉努力狀的水寒,輕輕的歎了口氣,這孩子如此特殊,不知是福是禍,將來能發展到什麼地步,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若是聞仲那家夥的話,應當是希望他一輩子都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人吧。
遠處的天空,一片霞輝,幾隻蒼鷹在空中翱翔,仲丘看著這片宏大的光景,他很清楚,有些動物,注定是不會安於地麵的,比如雄鷹,有些人,是注定不會平凡一輩子的,比如水寒。
那麼,就給我竭盡生命地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