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羽猛然回過頭,待看清空無一人的院門後忍不住轉臉衝唐昀天道,“你真的快要三十歲了嗎?為什麼你會這麼幼稚?”
“咳...咳咳...”聽到陳恪羽的話唐昀天直接把茶水灌進了鼻孔裏。
‘噔噔噔’
正當唐昀天回過氣兒來指著陳恪羽要出言回擊的時候,高跟鞋踩在青磚上的聲音突然傳入兩人耳中。唐昀天和陳恪羽不由麵麵相覷,從那清脆悅耳的聲音裏他們都聽出一股子故作平靜的欣喜意味。
“陳小子,來北京怎麼不給老娘打電話!?”人未到聲先到,魔女吳暢永遠都是這麼豪放。
陳恪羽又惡狠狠瞪了眼忍俊不禁的唐昀天,而後嗤笑著說,“我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
“哼,你知不知道老娘很擔心你啊!?”聽到陳恪羽那清冽的聲音吳暢心中大喜,嘴上卻毫不示弱。
“不知道。”陳恪羽用一貫淡漠的語氣回應著吳暢。
‘啪!’
吳暢將挎在手上的chanel女包一把拍在石桌上麵,瞪著狹長的丹鳳眼對陳恪羽說道,“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說話!?老娘好心好意趕過來看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也沒請你過來。”陳恪羽對吳暢挺起了久違的死人臉。
唐昀天張手抻了個懶腰,嘿嘿壞笑著對陳恪羽說,“你倆好久不見了吧,好好聊啊,好好聊。我去給徽羽打個電話。”
“伯父傷好了沒有?”吳暢趕蒼蠅一般揮手告別唐昀天,旋即雙手叉腰大咧咧問陳恪羽。
陳恪羽撓了撓腦門,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問,“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吳暢氣極。好像每次和陳恪羽見麵,兩人之間的對話不出三句她就會陷入抓狂狀態。
陳恪羽終於掃了眼吳暢,悶聲悶氣哼道,“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這還差不多。”吳暢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又興衝衝問道,“那你什麼時候走啊?好長時間都不來京城了,是不是要多呆幾天?”
“下午就走。”陳恪羽非常不照顧吳暢的情緒。
“啊!?這麼快就走!?”吳暢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陳恪羽想了想,還是解釋道,“我還要去別處辦些事情。”
“哦,”吳暢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般蔫了下去,抬起俏臉看了看碧藍的晴空,又伸出手腕瞅了眼時間,吳暢對陳恪羽說道,“那咱們去吃頓飯吧,現在都快十二點了。”
“不行,我等會兒還要去見一個人。”陳恪羽衝吳暢報以絲毫不帶歉意的微笑。
吳暢一怔,倏地豎起眉毛問道,“你是不是要去見蘇蒻?”
“恩。”陳恪羽點點頭,說,“還有另外一個人,你不認識。”
“女人?”吳暢的語氣已經有些絕望了。
陳恪羽詫異的看著吳暢,鬱悶道,“我什麼時候認識過那麼多女人?”
“哦?男人?”吳暢見狀隻覺得心裏一鬆,隨即翹起嘴角哼道,“老娘不管,這頓飯你必須陪老娘吃完。”
“我真的沒時間。”陳恪羽裝模作樣看了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下午四點二十的飛機。”
“我不管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吳暢站起身一手提起挎包一手挽住陳恪羽的胳膊就往四合院外拽。
陳恪羽滿頭冷汗,掙紮著叫道,“你這個瘋婆娘想幹什麼!?放開我!”
“哼哼,叫吧,使勁叫,就算叫破嗓子也沒人理你的。”
“哪有你這樣逼人吃飯的!?”
“我不逼你你會跟我去嗎?”
“就算你逼我我也不會跟你去的。”
“是嗎?這可由不得你,給老娘上車!”
“你這瘋婆娘,你...”
‘砰!’
吳暢甩手關上瑪莎拉蒂GT的車門,誌得意滿拍了拍手掌,彎腰坐進了駕駛室。不一會兒,瑪莎拉蒂的發動機便發出了低沉有力的鳴叫緩緩開出了胡同。
“嗬嗬。”
“昀天,你在笑什麼啊?”
“我呀,我在笑一對歡喜冤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