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還挺硬,跟我來。”陳恪羽冷笑著站起身,邁步向中院走了過去。
劉龍看著陳恪羽的動作是一頭的霧水,“大哥他要幹什麼?”
陳煊陽哈哈一笑,幸災樂禍的說,“啊嗬嗬嗬,自求多福吧,三位騷年。”
四人跟著陳恪羽一路來到中院,陳恪羽朝著董琦劉龍和張雲仰招招手,笑吟吟道,“來,讓我見識一下你們都勤加練習了些什麼。”
“我勒個去!大哥,其實我們隻是說說而已啊...”董琦見陳恪羽原來是打算和他們切磋比試,一張狐狸臉立馬就垮了下去。
陳恪羽麵色一沉,不耐煩道,“少廢話,趕緊過來!”
張雲仰呼了口氣,當先向陳恪羽走了過去。
董琦和劉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異口同聲的對陳煊陽說道,“嗬嗬,煊陽兄弟,你看這適不適合搭把手?”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陳煊陽昂首看天,又道,“我才不是受虐狂。”
“日!”
董琦和劉龍見陳煊陽不肯出手相助,又異口同聲的罵了一句,隻得嘀嘀咕咕著追上了張雲仰
見三人已然站定,陳恪羽一邊甩著手一邊說道,“來吧,你們先進攻。”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張雲仰率先低喝出聲,他微微握緊雙拳,叫道,“纏!”
話音落下,隻見自陳恪羽腳下倏然升起兩條粗大藤蔓,盤旋而上死死綁住了陳恪羽的雙腿。
陳恪羽不為所動,一臉沉靜的望著董琦和劉龍。
董琦和劉龍見陳恪羽已被束縛住腳步,哪有錯過著天賜良機的道理。劉龍雙掌相錯緩緩舞動著,空中忽的發出聲聲低吟,旋即一道道風刃便在劉龍的控製下直直向陳恪羽飛了過去。董琦雙眼微眯,死死盯住陳恪羽所處的空間,身體卻不見絲毫異動。實則,他的攻擊最為詭異。
陳恪羽隻覺的吸入肺部的空氣突然幹燥起來,片刻間竟沒有了絲毫水分。喉嚨裏一片幹啞火辣,難受之極。而這時,劉龍的風刃也已飛至陳恪羽麵前。
陳恪羽終於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撕拉!’
張雲仰催生出的藤條被轟然掙裂,陳恪羽出手如電,揮起右拳急急將迎麵而來的風刃生生擊碎。而在他離開方才所處的地方後,空氣也重新恢複了正常。
見陳恪羽在眨眼間便破了攻勢,三人大驚。張雲仰抬手就要再次攻擊,可陳恪羽卻已衝到身前,伸手一指點在他喉結正中央處。旋即閃身側移,又一指點在劉龍的太陽穴處,最後輕輕一躍至董琦背後,那隻白皙如玉的右手不偏不倚剛好扣住了他的脖頸。
“這就是你們勤加練習的結果?”陳恪羽收回右手,不屑道,“這種水平,連陳家神部三分之一的實力都不到。”
三人聞言麵紅耳赤,一時間無地自容。
“我從來都不要廢物!”
陳恪羽冷哼一聲,擰身回了前廳。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張雲仰三人隻感覺心裏頭拔涼拔涼的。
這是陳恪羽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口吻和他們說話,但就這一次,便足以讓他們銘刻。
“少爺還是那麼不近人情啊。”
前廳裏,陳煊陽坐在沙發上輕聲感慨著,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在神部經曆過的種種歲月。
陳恪羽輕輕勾起嘴角,笑道,“玉不琢不成器,他們不缺天賦不缺聰明,隻是太懶了。和你小子一樣。”
“我暈,我很勤奮刻苦的好不好,少爺不要亂講啊。”陳煊陽大為鬱悶。
陳恪羽笑了笑,終於正容說道,“準備好了沒有?”
“一切妥當。”陳煊陽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
“臨時給你一個任務。”
“啊?什麼任務?”
“等會兒去北京一趟,把唐昀天給我弄回來。”
“唐昀天?京城太子唐昀天?少爺,他和我們的計劃沒有什麼關係吧?”
“受人所托,明天擇機脫身之後帶著他和白啟沈小天連同董琦三個一起去倫敦。”
“了解。”陳煊陽應了一聲,思索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少爺,咱們這一招到底行不行啊?如果去了倫敦處處碰壁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這是現如今最好的辦法。去倫敦另圖出路,或許還是不能和天府相抗衡。但呆在國內,卻注定失敗。”
“為什麼?”
“道理很簡單。一顆肉瘤不管長的多麼大,也永遠不能代替本體。在中國,天府是當之無愧的巨人。我們,充其量算是一顆肉瘤。想要打敗天府,絕無可能。即使打敗了,也是同歸於盡的下場。”
“我明白了。”陳煊陽恍然頷首,又道,“那少爺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馬上就走。”陳恪羽輕聲笑道,“雲山霧繞的天府從外麵是看不清楚的,我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