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啪!”
賈東旭給了傻柱一巴掌,“傻柱,你小子誠心的吧?你剛才在院裏說的那是人話嗎?”
傻柱也後悔了,覺得剛才在院裏說的話確實過分了,“是我的不對,我這個嘴不帶把門的。”
說著把白天從廠裏拎回來的飯盒往桌子上一放,坐在了飯桌前,
“東旭,咱們從小在這個院兒裏長大的,你還不知道我嘛,你就甭跟我計較了!
秦姐,今兒晚上吃啥,我幹脆在你家湊合一頓算了,反正我那個傻妹妹也不在家吃,跟白向陽那小子去他屋裏了!”
傻柱一提到這個就來氣。
剛才人家白向陽回家,何雨水就怕把自己弄丟了似的,緊緊跟在後麵。
叫她回來,她還衝自個兒強嘴!
這妹妹算是白養了。
“傻柱,你今天回去吃,我和東旭有點事兒說!”易中海麵色難看道。
“啊?我回家就我一人……”傻柱話沒說完,注意到易中海的臉色,於是立馬改口,“成,正好我家還有半瓶散簍子,我走了。”
說著,傻柱去提飯盒,卻被賈張氏一把搶了過來,“傻柱,你一個人對付一口就行了,我們一家好幾口子人呢,你忍心拿走飯盒?”
傻柱撇撇嘴,心裏疙疙瘩瘩的,又不知道該說啥,最後拍拍屁股走了。
賈東旭見人走遠了,才道,“師父,白向陽這小子不好弄啊!”
易中海麵色暗沉,“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了。”
賈張氏附和道,“對!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咱也甭跟他客氣,我可聽何雨水說了,這小子在廠裏給工人看病,可收了不少的禮!
又是蘑菇,又是地瓜幹,還有粉條,三大爺家今天就吃的那小子給的粉條!”
易中海眼睛亮了亮,“還有這事?”
賈張氏昂著頭,“我親眼看見的,肯定錯不了!”
易中海狠狠地道,“那這事就好辦了!這叫違規收禮,我明天就去一趟街道辦!”
竟敢當眾揭他這個一大爺的短!
不給這小子顏色看看,這小子都不知道誰是大小王了。
此刻在易中海的心裏,已經把工作崗的事情放到了第二位,最重要的是給白向陽一點顏色看看!
秦淮茹半天囁嚅了一句,“一大爺,通知街道辦那這事肯定小不了,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了?”
一聽這話,賈張氏當即變了臉,“你個小賤人,真是不識好歹,我們忙活這半天不都是為了你嗎?你現在裝起好人來了,我們倒成了惡人!”
“滾滾滾!去副食店打瓶醬油去!”賈東旭看秦淮茹也是帶著不耐煩。
秦淮茹紅著眼睛,跟賈張氏要了兩毛錢,拿著醬油瓶子出去了。
結果因為太晚了,副食店早關門了,秦淮茹回來時,聽到賈張氏在屋裏裏道,
“東旭,反正這次工作崗的事情也穩了,你幹脆別要秦淮茹了,一個農村人,天天除了做飯就是洗衣服,啥都不會,還整天哭哭啼啼的,你要她幹嘛?在工作上對你一點幫助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