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票是我心甘情願給白醫生的,怎麼到你嘴裏,我就成了給人行賄!說!你什麼居心!”
劉海中一聽這話,瞬間汗流浹背了,“劉……劉科長,我的意思是……我沒那個意思!”
劉自強瞪了他一眼,“你最好沒有!”
二大媽家庭婦女一個,啥都不懂,看自家老頭挨訓,臉都綠了,“劉科長,你這樣說可不對,我們家老頭也是為了廠裏的聲譽著想。
就算自行車票來路正當,那白向陽還收了其他工人的東西,有蘑菇,粉條啥的,一大堆呢!
這院子裏的人可都看到了,這也不是我們瞎說的,是吧,三大爺,白向陽還給了你一捆粉條呢!”
不想得罪人的閻埠貴再一次被人無端點名。
但他算看出來了,劉自強和王主任表麵上是在主持公道,其實一直是向著白向陽的。
閻埠貴幹笑兩聲,“啊對,向陽是給了我一捆粉條,那粉條還挺好吃,但也不一定是收受賄賂吧?
萬一情況和自行車票是一樣的呢,咱們是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也總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吧?”
別說,老閻頭挺上道。
白向陽從兜裏摸出一把剛才看電影吃剩下的瓜子,遞給老閻頭,
“誒!三大爺,您是個明事理的!”
三大爺接過瓜子,更樂嗬了,閻解曠和閻解放兩兄弟忙湊上去找他爹要瓜子吃。
劉自強正色道,“我之前就知道這院子風氣不好,沒想到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所以我把那幾個給白向陽送東西的工友也一塊帶來了。”
劉自強揮了揮手,“還是讓工人自己說吧,看看他們是不是被強迫的。”
劉自強身後的幾個工人走上前來,圍著白向陽道,
“白醫生,你看這事鬧得,那粉條是我自己塞給你就跑的,沒想到連累了你……”
“白醫生,我也是,那地瓜幹本來就不值什麼錢,你治好了我多年的偏頭疼,那隻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沒想到會給你添這麼大的麻煩……”
……
眼見場麵逐漸脫離掌控,易中海有了偃旗息鼓的念頭,幹笑道,“好的,具體情況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看來這件事是我們誤會白向陽了!在這裏我代表全院住戶給白向陽說一聲對不起。
王主任,李科長,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麻煩你們!這事怪我這個做一大爺的太魯莽了,下次我一定調查清楚在做決策。”
說著,一大爺就朝著院裏的老老小小揮手道,“行了,行了就這事這樣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回去睡覺吧!明天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
正當大家夥以為這事就算完了的時候,白向陽卻不幹了,“等等!”
“一大爺,這事你說完就完了啊?這事還沒完。”
易中海臉色僵了僵,“你想怎麼樣?”
白向陽圍著易中海轉了一圈,不急不慌地道,“一大爺,您這次不光是想調查我自行車票這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