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雇了一輛平板驢車將唐伯虎拉到了家門口,還沒有抬進屋,就聽見裏麵嗚啦嗚啦搓牌的聲音。
這時候唐伯虎的母親從屋裏跑了出來,跪到唐伯虎跟前,哭著說:“天啊,我的兒子,你怎麼......現在......才死,我的兒子,你死後,媽這顆懸著的心終於可以落地了”。
這時候,她的幾個兒媳婦聽見唐母的哭聲,紛紛從屋裏跑了出來。說道:“啊!相公死了,快......”說完一窩蜂般的動起手來。把唐伯虎的母親推到一邊,將唐伯虎的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給翻了一個遍,最後脫的隻剩下一條**,說聲:“沒有”。
還不放心,有把唐伯虎的嘴給撬開,說聲:“還沒有,怪了”。這時唐伯虎的一個老婆說:“散開”。說完拿起把菜刀就要往唐伯虎的肚子上砍,被唐伯虎的幾個仁兄給攔住了,問道:“各位嫂夫人在找什麼啊?”
一位嫂夫人說:“找什麼?當然是找銀票了”。徐禎卿說:“各位嫂夫人不用找了,伯虎兄臨死前將諸位嫂夫人托付給我們兄弟幾個”。
一位嫂夫人說:“這麼說銀票在你們手裏了”。文徵明說:“可以這麼說”。緊接著幾位嫂夫人便要來搶,三位才子說:“各位嫂夫人不要性急,還是先料理了伯虎兄的後事再說吧!”
緊接著,唐伯虎的靈位在一塊爛木頭板子上寫好了,三位才子抬著唐伯虎的‘裸體’下棺材。
唐伯虎睜眼一看,是張破草席,輕說道:“哇!不會吧!”祝允明輕聲說:“噓!兄弟,將就一下吧”。說完就將草席子給唐伯虎給蓋上了。
靈堂前,一本本的《唐寅詩集》被當作紙錢給燒了,畫也燒了。靈堂前,偶爾一兩聲哭泣,再加上一句‘相公走好’,便靜悄悄的。
三位才子在一旁小聲議論著秋香是誰的,幾位老婆也在小聲議論著珠寶,首飾什麼的歸誰歸誰。
唐伯虎這時揭開草席的一角高聲說道:“各位老婆,拜托在我麵前哭的再痛苦一些,不然我在下邊很沒有麵子的,拜托!”說完便又躺下了。
這時候靈堂上頓時又哭成了一片。過了一會,唐伯虎被抬了出去,放在一塊空地上,蓋上草席子,撒了兩鍁土,便沒有了下文。幾位才子跑到一邊爭著說:“秋香是我的”。
這時唐伯虎的母親跑了過來,掀開草席子說:“兒子”。唐伯虎說:“哇!老媽!想不到做的這麼隱秘,老媽你竟然也瞧的出來!”母親說:“知子莫若母嘛?兒子,真想不到你竟然能想出這麼一個主意來”。
唐伯虎說:“那是!要不然我唐伯虎怎麼能身為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呢”。母親說:“兒子啊,你的幾個老婆被別人給分了去,你吃不吃醋啊?”
唐伯虎說:“什麼?我會吃醋!我現在恨不得那幾個八婆立馬被人**、**、通奸......離我們越遠越好。現在我們就可以安安穩穩,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過日子了”。母親問:“兒子啊,那現在怎麼辦,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見人吧”。
唐伯虎說:“怎麼會,我明天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逛逛街,走走路,泡泡妞,聽聽曲,和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嘛”。母親說:“哎呀!你現在不是死了嗎!”
唐伯虎說:“哎呀!老媽,要不說你真的比豬還笨,唐伯虎雖然死了,但是我還活著啊”。母親說:“哎呀!你這個混賬小子,你活著,唐伯虎怎麼會死了呢?”
唐伯虎說:“哎呀!老媽!拜托你這個豬腦子能不能靈活一點,想開一點,看遠一點,我完全可以把名字給改一改嗎”。母親說:“對啊!兒子,這一點老媽我怎麼沒有想到啊,哎!兒子,你打算改個什麼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