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住了,門開了,走到一扇門前,砰砰的敲門。
“誰!”
“我!”
靜了一下。門嘭的一下開了。一個穿著吊帶睡衣的女人。惡狠狠的看著他。
男子的嘴角更翹了。
女人像瘋婆子一樣撲向男子,速度極快。
什麼都沒做,就是雙手死死勒著男子脖子,一個強吻。漫長得有點過頭。
男子抱著女人,一腳把門給踢關了,接著就傳來了衣服的衣服的撕扯聲。是男子先動手的,有點粗魯。
“不要。”聲音太小,效果不大。
撕下半邊衣服,露出一個高地。一個高地就足以促使兩個拳頭軍努力的爭奪。高山頂的紅紅一點,像麵旗幟。
刷,又半半邊,這下拳頭軍終於各取所需了。
高山啊,草原啊,小河啊……
女人好像被激怒似的,開始反擊,比男子進攻還洶湧。
這個男子這個女人不用說就猜得到是誰了,吳運澤,米語語。
正當吳運澤要繼續挺進的時候,門嘭嘭響了。錯覺聽錯了吧。不理。
“嘭嘭……”響個沒完。一次又一次令人煩躁,不能完全進入狀態。
“誰呀,這時候壞老子好事。”吳運澤氣得說粗話。
沒穿褲子就想往外麵衝,被米語語拉住,不穿內褲,穿了那條皺巴巴的西褲,光著膀子出來。
一開門,居然是兩個警察,身後還跟著一保安。
“你們什麼事?”吳運澤見警察也不慌。正在氣頭上。老子兩年沒zuo愛,到關鍵時刻居然有人打攪!
“我們懷疑小區有不法分子進入,身份證。”警察還算硬氣。不過他身後的保安有點緊張。
“不法分子?”吳運澤傻了。
這時候米語語也穿好衣服出來了。頭發有點淩亂,不過這慵懶美態叫警察也有點傻眼。
那保安認識她。畏畏縮縮的望著她。
“怎麼回事?”米語語看向警察和保安。
“我們懷疑這裏有不法分子。”警察道。
“不法分子?你說他?”米語語怪異道。上下打量吳運澤。“他怎麼是不分子?他是我男朋友。”
到最後非要吳運澤拿出身份證,和房產證,吳運澤才算過關。原來吳運澤是才是房主。
警察走了之後。
米語語就樂了:“不法分子……嗬嗬……”邊笑還邊怪異上下打量吳運澤起來。
“我是不法分子,天下人恐怕都是不法分子了。”吳運澤歎道。
米語語終於樂完了,認真的道:“你怎麼打扮成這樣子。黑西裝帶領帶的,又帶副墨鏡,我剛剛差點也沒認出來,要不是你聲音,我就不讓你進門。還有弄個板寸頭,一看就是剛剛從監獄裏出來黑幫老大。再還有你身上怎麼一股子匪氣。”
吳運澤歎了口氣:“退伍之後回到家後,老媽說來看你要體麵,花血本給弄了套西裝。非逼著我穿的。”看來老媽真的煞費苦心得很,家裏“窮”也得把兒子給弄得利利索索的。
吳運澤邊苦臉:“還有那墨鏡,你以為我願意戴呀。”
米語語一看吳運澤眼睛就嚇了一跳,吳運澤眼睛裏滿是血絲,血紅血紅的。
“你眼睛怎麼了?”
“回家後三天沒睡好覺,我還沒完全適應過來。”吳運澤的確是沒適應過來,照理來說,當兵的時候,就是在泥地也能睡著。偏偏躺在自己家裏舒服的床上就睡不著,這是不是當兵綜合症。
“睡不好,你失眠了?”
“對呀,想你了所以失眠了。”
“去,我才不信。”
吳運澤苦著臉,說真話也不相信。
“還有你退伍了怎麼不告訴我。”很氣憤。
“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吳運澤之所以一進小區就東張西望,他就是為了確定米語語在不在家,當兵這麼久,別的本事難說,偵查倒是會。
“我們接下來幹嘛?”色迷迷的。
“幹嘛?”裝傻。
“你說呢?”暈。
“不知道。”
“呀!”撲過去。
“不行。”
“剛剛怎麼又行?你行行好,我都空閑兩年多。”
“剛剛你強迫的。”不理。
“那是不是說,現在在強迫一次也無妨……”吳運澤下狠心了。
“呀……不要……唔……啊……”米語語的聲音。
進攻,無情的進攻。
防守,無力的防守。
幹柴遇烈火……
“你的又大了!”有人好無恥。
“壞死了……”小女人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