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吳運澤平時在誰麵前都鎮定自若,就是在米語語麵前就得故意不鎮定。
“怎麼不帶我去?”米語語這句話幾乎讓所有人暈倒。原來不是想他們想象的那樣,不讓喝酒,而是怪吳運澤沒帶她去。這是什麼邏輯,吳運澤這老板已經算很異類了,沒想到老板娘更異類。所有人冒冷汗。吳運澤沒回來了老板娘很正常的,沒發現什麼呀,對誰都很好,可是吳大老板一回來,就變得很嚇人,盡管她對下屬依然很好,但……
“我隻偶然去喝了那麼一點點?”吳運澤用拇指掐一截食指比劃著。
“居然敢不帶我去?一點點也要帶我去……”
“喂你……幹嘛!”吳運澤努力防備著。
“呀!”的聲,一個身影朝吳運澤撲過來,給吳運澤一肩摔,標準的跆拳道姿勢。
“啊!”一身慘叫,吳運澤一屁股坐到地板上表情“痛苦異常”、還繪聲繪色。
米語語看也不看吳運澤,滿足離開,留下一幫人在哪裏發呆。
等米語語走後,吳運澤表情馬上變了,變得在場眾人有點難以接受。此時的吳運澤哪有剛才一臉痛苦撕心裂肺滿地呻吟的樣子,居然若無其事的爬了起來。也走了。
留下來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從呆滯變得精彩來,這是什麼樣的一對情侶呀!這世道變得這麼快,有些人有點接受不了。
……
其實吳運澤這段時間沒少被米語語摔,米語語最近又開始練跆拳道,米語語興趣一上來擋都擋不住,每個周末吳運澤就被迫給米語語當沙包。隻是這是這些人不知道罷了。米語語平時出手沒這麼重,今天當然例外。不過吳運澤知道米語語是有分寸的,否則傷到自己看誰心疼。吳運澤每次當沙包回去後,米語語在就強脫吳運澤衣服,“強迫”吳運澤陪她洗澡。如果看到一點小傷,就強迫給吳運澤擦藥,溫柔似水。吳運澤到此時才會覺得比神仙還神仙。
米語語好像把“給一大棒後給一甜棗”運用得無比嫻熟,現在吳運澤都有點渴望當沙包了,有是無聊時候就就會感歎,男人呀你怎麼這麼賤呢?
……
吳運澤傻笑著,好像還有流口水跡象,處在空明狀態裏,有點不能自拔。身邊有個聲音一直在響都沒聽到。
“好就這麼決定了。”米語語高興的提高聲音。
“嗯!”有個傻下子傻傻的點頭。點完頭才清醒過來。“什麼,要我去招聘會?”
“當然是你,還有誰?你都點頭答應了,難道還想反悔。給你三天時間,招個像樣的來。”米語語笑眯眯。出奇的沒怪吳運澤分神。
“三天!”吳運澤不大願意,那地方枯燥要死,還要做板凳坐一整天,上次去要不是自己睡覺,肯定挺不過一天。這次要三天坐冷板凳。
“怎麼了?”米語語問道。
“沒什麼?”吳運澤還能說什麼。終於要幹活了,也不能老閑著不是,他現在已經被很多不熟悉人人歸納到吃軟飯的那一類了,努力努力吧,不知什麼時候能擺脫這不好名聲。
……
幾年後,吳運澤問米語語,為什麼自己工廠,自己不急,反而富婆的她更急,米語語的回答是:“因為這是你的工廠。無論它怎麼小,是你的工廠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