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黃依依很少隱瞞自己的感情,總是怎麼想就怎麼說。
她常說,黃依依就是她的垃圾箱。
“你能這樣想,那我就不用太擔心了。”黃依依也鬆了口氣。
隨後,她又問道:“那個風明昊是怎麼回事,他今天怎麼來了?”
江月萱苦笑一下:“因為他是我的初戀情人。”
黃依依的驚訝是肯定的,同時更加不解:“可是,周宇墨邀請他來幹什麼?”
“你沒聽周宇墨今天怎麼對他說的嗎?他們這是把我當成貨物轉讓了,尼瑪!”江月萱罵道。
“我沒有明白。”黃依依說道。
“風明昊回國後,找了我幾次。他誤會我是周宇墨的地下情人,以為周宇墨纏著我不放,便在生意上對他做出讓步,請他放我離開。”
江月萱可以這樣說,是她綜合了秦鳳儀和她說的話,以及周宇墨今天對她說的話。
這個本來就不是一件難以判斷的事。
男人,以為自己有錢,就可以掌控一切。
“我操TM 的!”黃依依氣得暴了粗話,“江月萱,這兩個男人,你一個都不能再搭理,太TM的不是東西了。”
江月萱反過來拍拍她的腿:“我都沒有那麼生氣,你激動個什麼勁兒?”
這個時候,黃依依的手機想了起來,她看了眼號碼,氣惱地說道:“又來催,就不能讓姐愉快地留一個晚上嗎?”
“是台裏的電話?”
“我這不是要給你過生日嗎,特意從采訪外景地請假趕回來的,他們擔心我明天早上回不去,讓我現在就動身。”黃依依無奈地說道。
“那你趕緊回去吧,我沒有事,你晚上開車小心點兒。”江月萱感覺真的過意不去。
黃依依站了起來,“那我先走了,我們電話聯係。”
“給沙特助打個電話,讓他送你回去,你自己一個人走夜路,我不放心。”江月萱說道。
她知道這兩人現在正在交往。
“別提他,提起他我就生氣。”黃依依氣呼呼地說道。
江月萱笑道:“他也沒做什麼,你和他生什麼氣?”
“怎麼沒做?他是狗腿子,幫著主人做壞事!”
“你都說他做不了主,你還生氣?”江月萱好笑地看著她。
她說著,自己給沙塵落打了個電話,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依依要趕回外景地,她一個人走夜路,你送她過去。”
那邊的沙塵落一聽這個,簡直就是得了一個特赦令,不理旁邊的周宇墨對他瞪眼睛,“你讓她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兩個孩子其實一直都貼著門縫聽著外麵大人的談話,聽黃依依要走,立刻都跑了出來。
“幹媽,我和以衍會陪媽媽,你不用擔心了。”陽陽語氣沉穩地說道。
黃依依在他的臉色親了一口:“你這個小大人,簡直愛死我了,要不我等你長大,你娶我得了。”
陽陽撇了下嘴:“我要娶媽媽!”
等黃依依走了以後,以衍語氣很嚴肅地對江月萱說道:“媽媽,我聽陽陽說,他爸爸需要很多的錢住院治病。”
江月萱點頭:“這個是大人的事,你們小孩不用擔心。”
“你如果需要錢就告訴我,我給你錢。”以衍很認真地說道。
“傻孩子,你能有多少錢。”江月萱用手拍拍他的頭。
“給陽陽的爸爸治病的錢肯定夠,我有我的基金,是讓我學習用的。”
“那個錢是你的,你不可以亂花。”江月萱並沒有在意。
“他們說,我把那些錢都賠光了,也沒有關係。”周以衍還是不肯放下這個話題。
江月萱隻覺很有意思,隨口問了一句,“那你有多少錢?”
“開始是五千萬,現在已經一億多了,都是我買股票和做基金投資賺的。”
江月萱隻覺腦袋被什麼東西劈了一下,腦回溝都變得又寬又深。
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有一億,而且還賠光都可以的,這周家到底有多少錢?
她剛才那所謂的淨身出戶是不是很可笑?
即使周宇墨給她那些錢,在他的眼裏,是不是她已經算是淨身出戶?
她的這個感覺很骨氣的行為,結果成了一個笑柄!
鬱悶!
看到時間已經很晚,江月萱便催著他們洗了睡覺。
可是,等她上床躺下的時候,兩個孩子則全都爬上了她的床,一邊一個,挨著她躺下。
“我們今天要陪媽媽一起睡。”
江月萱感到特別地窩心。
對孩子的小心眼,她太明白了。
這兩個孩子是擔心她,所以才會這樣做。
“那我們今天晚上就一起睡。”江月萱同意了。
“媽媽,我明天不去幼兒園,和以衍一起在家待一天,行嗎?”陽陽問道。
以衍也連忙接著說道:“明天是星期四,後天是星期五,然後就是周末,所以我明天我就不去爸爸家了,等星期天晚上再回去。”
江月萱看了他一眼,嗬嗬笑道:“你這個小鬼頭,怎麼沒有說,然後就是星期一,然後是星期二,再然後是星期三,再再再然後是星期四,星期五,這樣你就幹脆住在這裏吧。”
以衍立刻抓住了她個胳膊,滿眸都是期望:“我就是這個意思。”
“不行!”江月萱立刻說道。
以衍不服地說道:“陽陽怎麼可以留在媽媽身邊,我怎麼就不可以?”
“因為你和陽陽不一樣,你是周家的繼承人。”江月萱解釋道。
“不對,媽媽你撒謊了,陽陽也應該是周家的繼承人!”以衍反駁道。
江月萱心一驚:“你怎麼這麼說?”
“我和陽陽同歲,還是同一天的生日,我們倆是雙胞胎,怎麼可能不是一個爸爸!”
江月萱被以衍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要不說呢,小孩太聰明了,不僅不正常,麻煩還大了。
她當時就是一時腦熱,便將陽陽的身份說了出去。
別人都知道以衍不是她的親生兒子,所以不會想什麼,可以衍一直都以為她是他的親生媽媽的。
“誰告訴你的。”她問這話的時候,心虛得要命。
“我們剛才百度基因的時候,那上麵說的。說長得不像的雙胞胎叫異卵雙胞胎,我和陽陽就是這樣的。當初,你是不是因為陽陽長得像你,所以才留下他的?”
江月萱扭頭看了樣陽陽,很想找他求救,可陽陽卻是閉著眼睛裝睡。
剛才周以衍已經問了他這個問題,他也沒有辦法解釋,所以,他對以衍說道:“這個你得問媽媽,我那個時候太小,我怎麼會知道。”
江月萱的腦子轉了幾轉,還真是讓她掰出了理由:“那是因為你長得像爸爸,太爺爺選中了你,周家的繼承人隻能有一個。”
以衍這才算是相信了。
以衍的問話剛結束,陽陽則睜開了眼睛,開始了他的問題。
這一晚上,兩個孩子輪流問著江月萱各種各樣的問題,一直到她實在堅持不住,說著話竟然是睡著了。
兩個孩子彼此看了一眼,動作很慢地起了床,悄悄地走了出去。
回到陽陽的屋裏,兩個孩子立刻就躺在了床上。
“困死我了!”陽陽說著閉上了眼睛。
“我也困死了。”周以衍挨著他躺了下來。
其實,是不是一個爸爸,關他們什麼事,隻要是媽媽是他們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