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萱譏諷地一笑:“你說呢?需要我向全世界公布嗎?我不要的男人,卻看不上你!”
“你!”邢雨菲氣得臉色煞白。
“我明確地告訴你,風明昊已經是我的過去時,你搞不定他,是你的問題,別拿我當出氣筒,惹急了,我會讓你滾出這家醫院。”江月萱硬氣地說道。
“讓我滾出醫院?”邢雨菲冷笑道,“你以為這家醫院是你老公開的?”
江月萱一聳肩:“我說是,你信不信?”
“我看你是有妄想症!”
邢雨菲又怎麼會相信。
“你最好是信我的話!”江月萱說完,摔門而去。
到了幼兒園,她首先去見了園長。
園長知道她的來意。
她先是表揚了兩個孩子,然後便帶她去了音樂室,那裏有鋼琴,陽陽正在那裏上課。
江月萱沒有讓園長進去通報,而是站在門口,通過門上的窗戶往裏麵看。
她能看到他們的側影。
陽陽在彈琴,施昆侖坐在他的旁邊。
不過,江月萱對施昆侖看陽陽的眼神有些不喜。
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陽陽看,眸光看上去充滿了喜愛,甚至寵溺。
可是,江月萱就是覺得那眸光不應該是一個年老的人對一個小孩子應該有的表情,倒是很像一個男人看情人的樣子。
她警覺起來。
這個人會不會有作風問題!
該不會是看見陽陽長得漂亮可愛,而有非分之想吧!
這個念頭一起,她竟是控製不了自己,一下子便推門而進。
陽陽並沒有因為她的進入而分神,繼續認真地彈著。
施昆侖轉頭看向她。
江月萱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震驚!
“卉——嫣!”
他脫口說出這兩個字,然後定定地看著她,人都僵了。
“我……”江月萱在這個時候,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覺得自己剛才那樣地想他,思想太齷齪。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施昆侖找上陽陽的真正原因!
陽陽長得像她,而她長得像施昆侖口中的那個“卉嫣”。
這個似乎有些太狗血!
這個時候,陽陽彈完了要彈的樂曲,停了下來,瞪著好奇的眼睛看著他們,但沒有說話。
“我叫江月萱。”江月萱最先恢複平靜,自我介紹道,“是陽陽的媽媽。”
跟在她身後的園長有些愣了,因為以前陽陽是叫她姑姑的。
施昆侖情緒還在激動中:“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胡蓮蓉。”
“你長得是不是像你母親?”
江月萱搖頭:“不是。”
她從小長得就漂亮,大家都說她長了她爸爸和媽媽的優點。
施昆侖有些失望:“怎麼會這麼湊巧?”
“你是說我長得像你的一個故人?”江月萱好奇地問道。
“我給你看照片!”
施昆侖說著從兜裏掏出錢夾。
打開後,是一張舊照片。
看著照片上的女子,江月萱也不得不承認,她和那個女人長得可真像,但還是有差別。
“她不是我的母親。”江月萱很堅決地說道,“我母親長得不是這個樣。”
“那……”施昆侖想要問什麼,但沒有問出來。
江月萱笑了:“我知道你想問我是不是抱養的,這個問題我問過很多人,他們都可以肯定我是親生的,不是抱養的。”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施昆侖還是不死心。
“因為我是女孩,我的父母不喜歡我。”江月萱坦然地說道。
“你確定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我敢保證,如果我真是抱養的,我的父母早就把我扔到大馬路上去了。”江月萱毫不在乎地說道。
這話是胡蓮蓉經常罵她的話,原話是:“你若不是從我的肚子裏出來的,我早就把你扔到大馬路上去了。”
以胡蓮蓉的人品,這樣的事,她絕對可以做出來,指望她收養別人的孩子,那和做白日夢差不多。
聽了她的話,施昆侖非常失望。
“剛才看到你,我真的以為你是她的女兒,甚至以為是我和她的女兒。”
江月萱眼睛轉了轉,笑著對他說道:“要是那樣,您就認我做您的幹女兒吧。我一直都特別欽佩施先生,您是我的偶像。這樣以後我就可以經常看到您了。”
園長的嘴咧了咧,心說這位江大夫還真能順杆往上爬。
認施先生做幹爹,她竟然可以說出口!
她哪裏知道這是江月萱從小就經常這樣做的。
爹不親,娘不愛的她,對任何一個對她好的人,都想認成爸爸媽媽。
她是多麼地渴望著父母的愛,她自己都不清楚。
所以,被她叫做幹媽幹爸的鄰居可不在少數。
施昆侖竟是有喜出望外的樣子:“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幹女兒?”
園長又是一咧嘴,這兩個人還真的對上眼了。
江月萱點頭:“當然願意了,隻要您不覺得我是故意高攀您就行。”
施昆侖很激動:“那就這樣說定。”
陽陽算是聽明白了,仰著小臉問道:“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叫您姥爺了?”
施昆侖直點頭:“是的。”
“可是,那以衍是不是也要叫啊?”陽陽疑惑地問道,看著江月萱。
“這個……”
江月萱也覺得這個還真是難題。
周以衍的身份和陽陽不一樣,她這樣做主讓他認了,周家會不會不高興?
“以衍是誰?” 施昆侖問道。
“是……”江月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的另外一個兒子。”
施昆侖更加高興:“這麼說,我一下子多了兩個外孫子?”
江月萱心說,看來不認都不行了,隻好故作高興的樣子說道:“是啊。”
然後她的語氣很神秘地說道:“告訴你,我的兩個兒子都是小天才,他們的鋼琴彈得都很不錯的。”
施昆侖更加感興趣:“以衍呢,他怎麼沒有來?”
園長也是意外:“以衍也會彈鋼琴?我說他為什麼一個勁兒地要過來。我去把他領來。”她的動作蠻快的,人說著話便出去了。
很快,以衍就跑著衝進來,看見江月萱,立刻高聲喊道:“媽媽,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江月萱摸著他的頭:“今天在幼兒園還習慣嗎?”
“現在隻需要玩,不用想別的,他還會不習慣?”旁邊的陽陽接了話。
以衍老老實實地承認:“在這裏隻需要玩,挺有意思的。”
“沒有和小朋友們打架吧。”江月萱又問道。
“媽媽,你怎麼可以問這樣的問題?”以衍似乎有些不高興了,“這裏的人都是小孩,我不過是哄他們玩,和他們打架會拉低我的人格的。”
“唉,我早跟你說什麼來的,媽媽她這個人啊,”陽陽在一旁接了話,用手指了下腦袋,“現在你信了吧。”
江月萱明白,她這是被兩個孩子嫌棄了,嫌她笨了。
“江睿陽!”她高聲叫了他的大名,表示著抗議。
園長說道:“這兩個孩子也實在是太聰明,我教過這麼多的孩子,就沒有看到過這麼聰明的孩子。”
陽陽對施昆侖說道:“姥爺,以衍也彈得比我好,你也教他吧。”
施昆侖點頭:“那就彈彈讓我聽聽。”
等以衍彈完後,施昆侖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說道:“這個孩子受過專門的訓練,技巧上比陽陽出色,如果他去參加比賽,會贏得名次的,你們怎麼沒有送他的作品來。”後麵的話是問園長。
“他今天才開始來我們幼兒園。”園長解釋道。
對此,江月萱不驚訝。
可以被周家看上做以衍的鋼琴老師的人,自然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