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93章 她就是活著的(3 / 3)

她看向岸邊,想向那裏遊去,但是她的力氣隻夠她維持自己不被江水蓋頂吞沒,根本無法改變身體漂流的方向。

她眼見身體向著前麵靠近岸邊的巨石衝了過去,卻是沒有辦法改變。

她被撞昏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人便已經在了周宇墨救她的村莊裏,至於她是怎樣地被救,她現在也不知道。

救她的人叫張山水,是一個四十多歲,麵色黝黑,個子很矮,相貌很醜的人。

江月萱在醫院工作,什麼樣的人都接觸,她並沒有因為他的相貌而輕視他。

“大哥,謝謝你救了我。”她很誠摯地說道。

“不用謝,因為我要娶你做婆娘。” 張山水很直接地說道,“我們今天就成親。”

“不行!”江月萱沒加思索立刻拒絕,“我已經結婚了。”

“那沒有關係,我喜歡你。” 張山水說道。

“這樣會犯法的,是重婚罪!”江月萱連忙向他解釋。

“沒事,這裏沒有人管,你隻需要在家呆著,給我生崽就行,多生幾個,長得好看點兒,可以多賣錢。”

靠!

你把我當成可以生崽賣的母豬啊!

江月萱心裏罵著,人卻是冷靜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裏應該是一個落後閉塞的地方,否則,這個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個恐怕不行了。”

張山水不解地看著她。

“我以前生孩子做過病,不能再生孩子了。”

張山水顯然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娶女人當然是要生崽的,不能生崽的女人,娶了也沒有用。

他出去了。

顯然這個問題困擾了他。

“山水,聽說你拉回了一個女人?”

這是一個年老的女人的聲音。

“是。”

“那就趕緊睡了她,否則,又該跑了。”

看來,張山水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

“可是,她說她不能生崽。”

“那你也要先睡了,睡過之後才會知道她能不能生崽。”

“她要是不能生崽,那不是白睡了?”

“白睡就白睡,你也不吃虧。”

“那我晚上就睡。”

江月萱在屋裏聽著兩個人的談話,心裏暗道,這世上怎麼還有這麼落後的地方,人們的思想可以倒退幾十年。

不過,她從談話中,感覺這個張山水不是一個思維很正常的人,她得想辦法唬住他。

晚上天一黑,張山水便進了屋。

他什麼話都不說,便開始脫衣服。

“等一下!”江月萱製止了他。

張山水不悅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所以不想打你。如果你不讓我睡你,那我還是要打你。”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江月萱連忙否認,“其實,我已經想通了,如果你不嫌棄我是一個不能生崽的女人,我願意做你的婆娘。”

張山水聽了這話,高興了,立刻上了床,躺在她的身邊,用手摟住了她。

江月萱忍住惡心的感覺,沒有掙紮。

反正她現在穿著衣服,這樣也不算被占便宜。

“你真的喜歡我?”江月萱故意重複著話題。

“喜歡。”

“為什麼喜歡?”

“你長得好看。”

“不能生崽也行?”

“睡完才會知道能不能生崽。”

江月萱故意歎口氣:“你知道我是怎麼落水的?”

“怎麼落水的?”

“是被我的男人推下河的。”

張山水震驚:“他推你下河?”

“因為我不能生崽。”

張山水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嚴重。

“你真的不能生崽?”

“是真的。”江月萱一本正經,滿臉的氣憤,“他想讓我死,這樣就可以找新的婆娘,好為他生崽。”

“他太壞了。”

“是啊!老天有眼,讓我遇到你這個好心人,救了我。”江月萱連忙拍個馬屁。

“你不能生崽,我也不會推你下河。”張山水很嚴肅地保證道。

“要是那樣,我就做你的婆娘。”江月萱說完,語氣一轉,“可是,你能養我嗎?”

“能啊!”

“我不會做飯。”

張山水愣了一下。

怎麼還會有婆娘不會做飯的?

“我不會洗衣服。”

這也成問題。

那以後誰來洗衣服?

他嗎?

他的衣服從來不洗。

“我每頓飯必須吃白米。”

這個還好說,他可以去買白米,但回來後還得他自己做飯給她吃?

“還得吃肉。”

肉很貴,頓頓吃,買不起啊。

她還不能生崽,又沒有辦法靠賣崽掙錢,哪裏來的錢?

“我每天還得吃水果。”

這個還可以,山上有果園,去偷一點。

江月萱這個時候,試探地問一句:“你還想讓我做你的婆娘嗎?”

張山水真的猶豫了。

“可是,我還是想睡你。”

“那也行。”江月萱很爽快地答應了,“但是今天不行。”

“為什麼?”

“我出血了。”

“出血?”

“知道女人要有月經嗎?”

張山水眼睛睜得老大:“你有髒血了?”

他知道,女人的髒血最不吉利,尤其是在河上使船的人,是絕對不可以碰女人的髒血的,否則,河裏的小鬼就會來勾魂。

江月萱點頭:“剛剛來。”

張山水一下子坐了起來:“你趕緊下去,別把我的床弄髒了。”

江月萱一聽,連忙下了地。

張山水還不放心:“你有沒有把髒血弄到我的床上?”

“沒有,絕對沒有!”江月萱保證道,“你是我的恩人,我怎麼會用髒血害你。”

她說著往屋外走去:“你放心,隻要我還有髒血,就不進你的屋了。”

她去了旁邊放著幹柴的偏屋。

說是屋子,其實就是用樹枝搭成棚子,不擋任何東西。

江月萱本來是想等張山水睡著時,偷著逃跑,可是他並不是真的特別傻。

他跟著江月萱出來,見她進了裏麵,竟然拿出一把鎖,把門鎖了起來。

江月萱心裏叫苦,卻也沒轍。

將女人的經血看出是汙穢之物,這在許多的落後地區的人都有這樣的看法。

江月萱看過一本書,上麵說,過去,好多航海的人甚至拒絕女人上床,擔心會不吉利。

她說自己來了月經,本來隻是想阻止張山水對她的侵犯。

她現在沒有多大的力氣,即使有力氣,也敵不過張山水。

如果張山水硬是要強她,她的清白真的很難保。

卻沒有想到,張山水竟然如此地害怕這事。

山區的夜間很涼,蚊子也多。

江月萱幹脆鑽進幹柴裏麵,度過了一個不眠夜。

張山水還真的聽她的話,竟然給她弄來一碗白米飯。

把飯放下後,便離開了,臨走時,將她放了出來,但又將院子的門鎖上。

江月萱看了看,決定鑽牆逃跑,因為院子是用樹枝攔起來的,很容易出去。

然而,她沒有想到,這裏的村民竟然還替張山水看著她。

“張家的女人又要逃跑,快抓住她!”

江月萱趕緊把頭縮回來,對著外麵露出一個笑臉:“不是,我想去解手。”

“拉屎尿尿還要找地方?到牆邊去拉就行了。”

這樣過了三天,她注意到了周宇墨的直升飛機。

她倒是沒有想到飛機是在找她,但她看到飛機飛得那麼低,於是就想起了自救的方法。

她用石子在院子裏擺成SOS,飛機過的時候,她便揚手。

她希望飛機上的人會注意到她。

然而,那飛機就是飛來飛去,卻從來都沒有停留在這裏。

但是,她失望了,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想放棄,便把短褲綁在了竹竿上。

她希望那是周宇墨的飛機,希望他還會記得她曾經說過的話,她會用她的短褲做標記,等待救援。

周宇墨到來之前,她正在與張山水撕打著。

村裏的人告訴張山水,女人流血的時間隻有五六天,所以,他已經不相信江月萱告訴他的話,準備強上她。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有人喊道:“山水,趕緊把你的婆娘藏起來,村裏來外人的了。”

於是張山水便將江月萱硬綁了起來,鎖進了棚子裏,還用幹柴將她蓋上。

但最後還是讓周宇墨找到了。

看到周宇墨,江月萱也嚇一跳。

他們兩個人不過是半個來月沒有見麵,可周宇墨卻是瘦得脫了形。

上次他病成那個樣都沒有這樣。

她剛才想叫住他,讓他和她一起睡覺休息。

然而,她在最後卻是失去了勇氣。

他在那裏看到了那樣的她,一定是以為她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