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94章 別離婚了(3 / 3)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江大夫。”

她的感情是那樣地真誠,讓在場的好多人都紅了眼眶。

江月萱對眼前的情形正在消化,人愣愣地:“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歡迎英雄歸隊啊!”護士長過來,一下子摟住了她,“江大夫,自從聽說你出事,我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總算把你盼回來了。”

江月萱有些發窘:“不好意思,讓你們替我擔心了。”

“江大夫舍身救人,太令人欽佩了。”另外兩位副院長也趕緊表態。

江月萱帶著笑臉和他們寒暄著,心裏也是感慨。

不管怎麼說,她和這些人還真是差點天人永隔。

想到這裏,她的眼睛也是紅了起來。

“因為我太愛你們,所以閻王爺又把我放回來。我不是什麼英雄,其實是狗熊,是我向閻王爺跪求,他才放過我的。”

她的話,頓時讓整個氣氛發生了改變,場麵輕鬆起來。

魯昱濱臨離開時,對她說道:“江大夫忙完之後,抽空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事需要和你說一下。”

“是發獎金嗎?”江月萱笑問。

“你還會缺錢?”魯昱濱意味深長都看了她一眼。

“我從來都不嫌錢多。”江月萱哈哈大笑。

等所謂的領導們都離開之後,科裏的人們立刻將她圍起來,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江月萱便將與周宇墨都商量好的說辭說了,聽得大家直歎她的命大。

“你老公嚇壞了吧?”有人說道。

“哪裏會?”江月萱一撇嘴,“我要是死了,他連分手費都省了,就可以明目張膽地在外麵嫖女人了。”

“你……”

大家對她的說法無可奈何,知道她又沒了真話。

“跟你們說真的,如果你們誰認識多金多銀又帥的富二代,給我再介紹一個。”江月萱說完,又歎了一口氣,“其實,我最想做的是想成為大老板的緋聞女友,我可是真的愛上他了。”

“切!”大家白了她一眼,終於散去幹活了。

江月萱忙了一上午,才算喘口氣,正準備去吃午飯,邢雨菲叫住了她:“江大夫,我們一起去吧。”

江月萱沒有片刻猶豫地答應了:“好的,我這就來。”

兩個人去了醫院的小餐廳,各自點了自己要吃的,坐下吃了起來。

“江大夫,我想請你和全科的人一起出去吃頓飯,你什麼時候有空?”邢雨菲說道。

“我什麼時候都可以。”江月萱說道。

兩個人靜默了一會兒,邢雨菲開了口:“對不起。”

江月萱抬頭,一臉的詫異:“邢主任幹嘛突然道歉?”

“我為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表示道歉。”邢雨菲的神情很真摯,“那天,明昊向我提出解除婚約,我當時就氣得失去了理智。我知道他一直都喜歡你,所以我很嫉妒你,就不管不顧地去找你,覺得所有的過錯都是你的。”

江月萱不知道她這樣說是真心還是演戲,但她的確不想與她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說實話。我和他當初的確很相愛,也曾想過他將是我此生的唯一,即使他說因為家裏的原因必須要與你訂婚,我也可以理解他,願意等他。但是,他卻對我不信任,這是我不可以容忍的。六年前,他們家為了阻止我和他在一起,幾乎毀了我。但是那些人對我說是他為了擺脫我才這樣做的,我都沒有相信。可是,他卻是不相信我。我恨過,怨過,但現在我真的把他放下了。如果你愛他,你盡管去爭取,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他知道我已經結婚,也知道我的丈夫是誰,他也沒有那個實力和我丈夫爭我。也不是我吹牛,我的丈夫真的很厲害,就是你們邢家和風家合在一起,都沒有我丈夫的實力強。我一直都沒有跟他說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否則,他怒起來,真的會讓你們邢家破產。”

江月萱不軟不硬地說著,邢雨菲的臉卻是一紅一白的。

“你丈夫究竟是誰?既然他這麼厲害,你又為什麼要屈居一個小大夫?”邢雨菲還是有些不相信,“你們為什麼不公開你們的關係?”

江月萱一笑:“如果那樣,我還能這麼舒服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頂著他老婆的光環,我將寸步難行。我和他的兒子都五歲多了,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和你搶風明昊。”

邢雨菲如釋重負的樣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希望我們以後在工作上相互支持。”

“我對邢主任的業務水平很佩服,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我當初是因為結婚早,失去了出國學習的機會,我很羨慕你的。”

邢雨菲歎口氣:“各有所失,各有所得。”

江月萱不知道邢雨菲的話是真是假,但是她真希望她們兩個人以後可以和平相處。

為了一個她已經不愛的男人,她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再卷入風明昊與邢雨菲之間的是非當中。

……

下午,江月萱先是給魯昱濱打了個電話,確定他沒有事,便去了他的院子辦公室。

她敲門後,魯昱濱親自為她開了門。

將她迎進裏麵以後,便關上了門。

還沒等江月萱反應過來,他已經抱住了她!

江月萱拚命掙紮:“魯院長,你怎麼可以這樣,放開我!”

“就讓我抱一下,讓我確信你還活著。”魯昱濱聲音黯啞地說道。

江月萱也就老實了有一秒鍾,然後說道:“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魯昱濱依依不舍地鬆開了她。

江月萱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要拉門出去。

魯昱濱一下子拉住了她:“江大夫,不要這樣,我保證以後不會對你再有過分的舉動,隻要你還是宇墨的妻子。”

“你還知道我是你兄弟的妻子?”江月萱痛斥道。

雖然她想通過再找一個男人的方式,和周宇墨離婚,但魯昱濱不是好的人選。

如果周宇墨知道他的兄弟對他的女人虎視眈眈,隻怕他們已經就沒有辦法做兄弟了。

這樣的傷害,她絕對不會去做。

她不想做傷害他們兄弟感情的紅顏禍水。

魯昱濱並沒有因為她的斥責而有半點的羞愧:“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掩飾著自己的感情。也許你不知道,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你。可是,當我看到你的檔案上已經由未婚改成了已婚,我知道我晚了。你也應該是經過愛的人,那就應該知道愛上一個人不是一個人的理智可以控製的。但是,這次我眼睜睜地看到你就那麼地從橋上掉了下去,消失在水中,你知道那是怎樣的感覺?我整個靈魂都隨著你的消失飛散了,感覺心髒已經沒有了跳動。當時,我隻想也從橋上跳下去,你懂我的這個感受嗎?”

江月萱如同被冰凍了一樣看著他,連表情都沒了變化。

魯昱濱是三年前從國外回來的,被周宇墨聘為院長。

而她那個時候剛剛和周宇墨重逢,她的檔案被周宇墨改成了已婚。

而她也就是最近才感覺到魯昱濱對她的感情有些異樣,卻沒有想到卻是對她的一見鍾情。

她忽然感覺到了壓力和沉重。

“我哪裏值得你這樣。”她喃喃地說道。

魯昱濱卻是淡淡地一笑:“這個要由我來說,我讓你來這裏不是為了別的,隻想告訴你,謝謝你還活著,因為你的活著,我也活了過來。我會等你,等到你和宇墨離婚的時候,我再追求你,這個你不可以拒絕。”

江月萱無話可說。

魯昱濱走回辦公桌旁,坐了下來:“坐下吧,我們得談談這次事件該怎樣處理,這個絕對是公事。”

“好的。”江月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