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披著人皮】(1 / 1)

“閻,明天是你媽媽的忌日,希望你不要缺席。”

地下賭場門外,夜少在一部褐色跑車前停住了腳步,他身後的淩閻趕忙跑上前為他打開車門,看到好兄弟一直無怨無悔的替他賣命,夜少心裏無比難過,隻是每年的明天,對閻來說比地獄烈火還要難熬。

“夜少,人都死了,弄那些虛的沒必要。”

媽媽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他這輩子都是一個罪人,他根本沒有臉麵出現在媽媽的墳前。

“閻,別這樣……”

閻的話深深刺痛了夜少,他和閻沒什麼區別,同樣是害死父母的凶手,同樣在父母的忌日與酒為舞,隻有醉了,他們才不會被錐心的痛扼殺,才能披著人皮繼續生活下去。

“上車吧!”

對於淩閻來說,夜少是當今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不想夜少因為他傷心,隻能扯開這個沉重的話題。

夜少沒有在說什麼靜靜的上車,在車上淩閻突然冒充一句話另夜少坐立不安。

“是個什麼東西幫助了她?”

“警察。”

淩閻有點無奈的說出那個東西的來頭。

“結束他。”

夜少握緊的雙拳咯咯作響,警察又能怎麼樣,在他的眼裏幫助過他敵人的人都得死。

“他是林海的兒子。”

淩閻說出林海二字,原本憤怒的夜少突然安靜了下了,林海曾經對他有個一飯之恩,他不能恩將仇報。

“回嵩高別墅。”

可惡,可惡的女人,他不會讓她好過的。

————嵩高別墅內,保姆端著兩杯上好的咖啡膽顫心驚的走近沙發區。

“夜少,淩少,請慢用。”

昨晚保姆因為家裏有急事偷偷的離開了別墅,沒想到幾月沒來夜少半夜帶人來,聽修理花草的吳伯說,夜少在門口站了很長時間,幸好吳伯手裏有別墅的鑰匙,不然她的禍就闖大了。

獻完咖啡,小保姆正想全身而退,卻被淩閻喊住。

“換彩。”

“是,淩少。”

驚嚇的小保姆換彩立刻停住腳步,轉身聽侯處罰。

看著換彩可愛的模樣,從來不苟顏笑的淩閻忽然微笑了起來,這另夜少很吃驚,他記得淩閻自從父母死後就一直沒有笑過,現在這個笑容代表什麼呢?

“淩少,你笑起來帥呆了。”

好難得,淩閻終於笑了一次,這可是換彩認識淩閻三年來第一次看到的笑容,三年前,年僅十八歲的換彩因為家庭貧窮,爸爸負債累累,她*不得已輟學當保姆幫爸爸還債,記得那次她被債主追債,差點掉進江裏,幸好淩閻救了她,聽了她的遭遇之後,淩閻還拜托夜少安排換彩來嵩高別墅。

聽到換彩誇讚他的笑容,淩閻立刻蹦起了臉,他怎麼可以笑呢,他不配有笑容,更何況明天是媽媽的忌日。

“換彩,你下去吧!”

看到換彩淩閻莫名的開心,但是他這種罪人不配開心,他隻好冷著臉驅趕換彩離開。

“夜少,我說錯什麼了嗎?”

淩閻冷酷驅趕,換彩心裏委屈,她隻能找一旁沉默不語的夜少求救。

“你該說說,早上走的那個女人來了嗎?”

夜少明白淩閻此刻的心情,他很直接的轉移話題,不過提到那個女人,夜少的表情比淩閻還要冷酷,嚇得換彩結巴了起來。

“她……沒有來。”

換彩話音剛落,她便看到夜少手中的咖啡杯砰的一下砸在地上,震時支離破碎,然而夜少本人已經走出了沙發區,直奔樓梯口而去。

“淩少,夜少他那麼在意那個女孩啊?”

好奇怪,夜少這個反應好奇怪,到底那個女孩用了什麼辦法將多金的夜少迷成這樣?

“不是在意,是恨意。”

淩閻丟下這句另換彩摸不著頭腦的話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