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掙紮毫無效果,她也沒有力氣去掙紮了,任由夜少將她塞進車內。
“阿森,將後備箱的急救箱拿給我。”
夜少上車之後,打開後座的照明燈,吩咐阿森拿急救箱的同時,他的手已經控製了夏木然受傷的腳,他很小心的脫下夏木然被鮮血染紅的白襪子,夏木然一開始很抵觸,慢慢的她竟然結束了夜少的幫助。
“是。”
阿森快速的下車走去後備箱,他剛才在車裏他看到夜少為夏木然脫下血襪的那一刻,阿森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以說他跟夜少十五年來,夜少可是第一次這麼在乎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夜少痛恨十年之久的仇人,這樣下去,夜少太危險了,他們這些在刀口上混飯吃的人,怎麼可以動真情,如果有了掛念,那就離死不遠了。
阿森將急救箱交給車裏的夜少,他獨自一人站在車外,憂心重重的替夜少捏著冷汗。
車內,夜少打開急救箱,找到無痛消毒的典氟,拽住夏木然受傷的腳,輕輕的在傷口處塗洗,看著他包紮傷口熟練的動作,夏木然心裏暗想,這個冷血男一定經常受傷,包紮技術還真是一流,而且他殘暴的個性一定有很多仇家,就像剛才他全身是血的出現,不知道那個無辜的人又遭他謀害了,也許明天早上的晨報就會登出冷血男的惡性行。
“阿森,開車。”
不一會,夜少便將夏木然的腳包紮完畢,他打開車門提醒車外的阿森開車離開,阿森很快上車,車子迅速的離開,開車的阿森一直從反射鏡查看車後座的兩人,他心裏感歎,都是花一般的年紀,都是上大學的美好時光,卻因為仇恨走到了一起,命運真是無情啊!
————嵩高別墅門口,換彩等候了很長時間也沒聽到車子回來的聲音,她看了看手腕上淩閻送給她的表,哇塞!午夜十二點了,相信夜少不會來了吧,她還是關門睡覺,免得明天起來變成熊貓眼,淩閻要是看到,豈不是留下不好的影響,為了美美的見淩閻,換彩決定關門睡覺,誰料她剛剛走近別墅大門,就聽的熟悉車子行駛過來的聲響。
聽車聲,好像是阿森,奇怪,阿森大半夜的跑來嵩高別墅幹什麼呢?
正在換彩猜疑之時,黑色大奔車已經停在換彩的身旁,很快,阿森從車上走了出來,他恭敬的打開車後門,奇跡出現了,夜少全身是血的抱著一個熟睡的女孩看都沒看換彩一眼就往別墅內走去。
“喂!阿森,夜少怎麼了,還有那個女的,她……”
換彩想問那個女的到底是誰,卻被阿森的話堵住。
“在主人家幹活,少問為妙,看見了就當沒看見,這樣工作才能長久。”
阿森丟下一堆另換彩聽不懂的話,駕車揚長而去。
“奶奶的,什麼和什麼嘛,她隻是好奇而已,有必要這麼警告她嗎,無情阿森,難怪年近四十也找不到老婆,原因就是你說話太刻薄,悶騷男,可惡!”
換彩有氣無處撒,隻能對著阿森車子離去的方向使勁的罵。
罵完真是爽啊!換彩得意的關好別墅的大門,然後去一樓的保姆房睡覺,隻是她經過上二樓的樓到梯處,心裏的好奇心突然發作,灰溜溜的走上二樓,她倒要看看夜少這麼在乎的女孩是什麼樣子?因為早上她沒看到,隻聽吳伯說夜少帶來的女孩很漂亮,具體有多漂亮,她一定要核實一下。
二樓的房間除了夜少的主臥房外,就隻有一間客房,夜少不喜歡女人進他的主臥,那麼夜少抱回來的女人一定在客房裏。
換彩靠近客房門,她試圖推房門有沒有上鎖,沒想到房門一推就開,房間裏空無一人,天哪!要出大事了,她自由自在的日子要到頭了,這棟別墅將會出現一個女主人,而她再也別想偷懶了。
哎!她就是命苦,原本以為在夜少的嵩高別墅拿著高薪,偷著小懶,就這樣悠哉悠哉的過日子,卻沒想到夜少給她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上次淩閻說,夜少要是帶女人進他的主臥,那麼這個女人就是夜少的真命天女,也就是她換彩的女主人,好吧!女主人,遲來早來都是要來,她隻有接受的份,誰叫她隻是一個保姆呢?但願淩閻能早點娶她,那麼她就不用天天幹保姆的活了。
“唉……唉……”
睡覺先,真的好羨慕躺著夜少主臥裏的那個未來女主人,如果換做是她,她一定開心的瘋掉,畢竟夜少是她擇偶的第二人選,現在被別的女人占有,心裏那個不爽,簡直沒辦法用言語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