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如往常一樣緩緩侵來,很快便沉沉睡去。
本應如往常一樣的日常。
似乎是第一次,不過邊走在這片林地中邊想。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做一個夢,而且還知道自己在夢裏。
在林地裏順著大道向前走,陽光,樹木,花花草草似乎都有意地指向那個方向,不過也將信將疑地走去。
路的盡頭是一個入口,兩尊狼的雕像屹立門前,足足有兩棟大樓的高度。而門也相當大,如同古代的城門。這裏看上去至少有幾百年的曆史,藤蔓也在門上生長開來,多年未動的痕跡。
不過將手伸向門,觸碰到你們到的一刻,鬧鈴卻恰到好處地響起。不過也從夢境中走了出來。
13:12。
有設過這樣的鬧鍾嗎?
記不清了,反正再是睡不著了,索性去學校看看。
當不過走出這房子的一刻,他沒注意到,房子內,確切地說,那人正在他房內。
“嗯,長老,確認過了,是他沒錯。”翹楚可人的少女正在不過房內,一邊從角落拿起一個狼頭模樣的香熏爐,一邊打著電話。透過窗簾的間隙看著遠去的不過,姿態如同受訓的軍人一般。她拿出藏在其中中的玉璧,雪白的玉璧一被接觸就發出耀眼的白光,上麵的行雲流水的圖樣竟開始如真的雲與浪一樣流動起來,小心地用布包起來,光芒才散去。
“明白。”電話掛斷,人去樓空。
可能是剛剛睡過的原因,不過頓感身體輕鬆了不少。
天城一中,想必其規模和占地麵積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而依舊困擾不過的是那多出來的部分的作用。
問了門衛的老大爺,結果卻出人意料。
偌大一個天城一中,差不多一半是學生會的地盤!
學生會區域的另外設了一個大門,門口設了一個牌子,非學生會相關人員禁止入內。
自然是無視了,向內走,門輕輕一推就開了,也沒門衛。向內走去,高大的榕樹與小湖赫然於眼前,樹似乎有上千年的曆史了。不過走近看。夏末葉枯,空氣中分明有了秋色的溫柔,輝煌一夏的書也偃旗息鼓,樹下由枯黃的葉鋪做的地毯。樹幹足足有六、七人環抱的粗細。湖心立有一棟三層的亭台樓閣,似乎這邊看到的是樓閣的背麵,正麵是從另外一個大門進來的方向。
風拂葉,泛起好聽的聲音,不過越趨越近,不知不覺已到樹下。不知何時,不知何處,悅耳的歌聲傳了過來。
第一曲,鋼琴鳴奏的卡農。一個節奏追逐著另一個節奏,兩個聲部互相追逐,忽遠忽近,不過循聲而去,直到接近聲音的起點時,兩個相似的節奏已經融合在了一起,一曲終了之際,下一曲又立刻鳴奏。而此時不過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出了學生會,到了一個似乎是辦公樓的地方。輕輕推開門,一首陌生的曲調響起。陽光透過窗簾從窗外悄悄探進來,就像悄悄從門外進來的不過一樣。陽光與目光都落在了鋼琴邊上的美麗的少女身上。一襲白色的連衣裙,為了不妨礙演奏,將頭發一綰,落在胸前,小巧可愛的左耳露了出來,不著一點飾品,淨白如無瑕美玉。似乎是因為習慣,閉著眼,陶醉於演奏之中,臉上帶著一彎微微的笑。
“這首曲子,叫什麼?”意識過來時,不過已問出了口。
聲音沒有一絲的不和,似乎眼前的少女早已注意到了陌生人的到來。
“《彷徨》,是奧地利的一個沒什麼名氣的作曲家寫的。”聲音也是如此好聽,“你,名字?”
“莫。。。。。。莫不過。”不過呆滯了一下立刻回應。
“不過麼?很不錯的名字。”手指在琴鍵上如同跳著舞,卻依舊分得出神與來人閑聊。
“是嗎?”不過倒是沒這種自覺。
聲音戛然而止。
“人生來就是彷徨的。”少女如此說道,不過不知如何回應,下一曲奏響。聲音輕柔,曲調越發平緩,不過的意識也如曲調一般,漸漸消散。
“妖也是。”少女說。
嗯。。。。。。又睡著了嗎?在教室醒來的不過看了看掛鍾。下午2:00了,卻感覺睡了很久一樣,還做了個很長的夢,但。。。。。。罷了。
踩點黨泛濫的學校,此時教室人依舊不多。
“嘿,哥們。”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笑容滿麵的人出現在不過麵前,“問你個事。”他徑自坐在不過前麵的位子,趴在桌上說道。
“你是誰?什麼事?”不明所以。
“我叫宋航,跟你一個班的,你是楊不過對吧。”未等不過回答,宋航便自顧自說了下去,“你想加入學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