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軟綿綿的態度還叫生氣?
唐書夏終於懂了那些人經常說的口嫌體正直,她突然放軟了語氣,“你今天踩得我好痛啊。”
許瑜璟,“啊?”
她還沒明白這個話題和上麵一個話題有什麼關係。
唐書夏直接親了上來,這個吻帶著強勢、不容拒絕的味道,直把許瑜璟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親軟,許瑜璟差點沒喘過氣來,她嬌嗔的瞪了眼讓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你、你——”話還未說完,唐書夏又親了上來,“原來你喜歡這種。”
許瑜璟想踹身上的人,但想到這人剛才跳腳抱怨她踩太狠的樣子,心一軟,徹底被拉入了燥熱旋渦中。
直到有隻滾燙的手從衣服內探進去,許瑜璟身體顫了下,她驚道,“你別這
樣,我還沒做好準備。”
唐書夏懂什麼叫做見好就收,她略惋惜的看著床上那將自己包裹成粽子的人,許瑜璟不浪的時候還特別純情,唐書夏越想越燥,幹脆跑到外麵練了一套劍法,這才讓身體燥熱降下去。
“嗬。”
“笑什麼笑。”
舒河已經站在那看很久了,“薑岩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他會讓你稱心如意的在這宅子裏好好過日子?”
唐書夏點頭,“他的確是個大麻煩。”
舒河還以為她在這小宅子裏養個小情人,就把薑岩這個大禍害給忘光了,“我差點以為你要過上隱退的生活,買宅子,養情人,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唐書夏冷冷的糾正他,“她不是我的小情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舒河,“???”
唐書夏懶得理他,徑直回屋睡覺。
隔天舒河一早就看見院子裏兩人一對一的教學,許瑜璟那細皮嫩肉的樣子,讓他恍然想起,有人往唐書夏屋裏送人的那會,唐書夏這麼一手一個的提拎著那些嬌滴滴的美人,然後毫不留情的往地上一丟,也不管別人死活,隻放出話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我不想再換床,所以再讓我發現有人給我送這些東西,我就讓你們和我這床一樣,屍首分家。”
然後那張唐書夏睡了好久的床就嘩啦,散架了。
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膽肥的人敢往她床上送人。
難道這人有什麼特別之處?
許瑜璟正在紮馬步,而身後的人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樣,熱乎的氣息一個勁的往她脖頸裏麵鑽,她站了一炷香不到的時間,不光腿酸,她甚至還覺得心慌,還特別熱,“你,你可以不要離我這麼近嗎?”
唐書夏捏了她的胳膊,又捏了肩,“練舞的時候,怎麼能分心呢,許同學真是不認真,該罰。”
許瑜璟,“……”
就離譜了,她不光有一種在上課分心被老師逮到的羞愧感,更生出了一種隱秘的刺激感,尤其是那一聲‘許同學’,叫的她渾身都酥|麻了,她哪還有什麼心神放在練武,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全在身後人身上,“罰什麼?”
唐書夏低聲和她咬耳朵,“罰你今天到我房間來睡,怎麼樣
?”
許瑜璟一哆嗦,耳根子都紅了。
唐書夏壞壞的在那敏[gǎn]的肌膚上吹一口氣,她扶住了對方細柳般的腰身,輕輕的分開她兩條腿,“許同學,今晚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她就去賭坊上班了。
許瑜璟的心緒卻再難以平靜下來,滿腦子都是唐書夏走之前的話,什麼叫到她房間裏睡,睡,是她想的那種睡?還是單純的蓋著棉被睡覺……許瑜璟的臉直接一個爆紅,以至於她整個上午,臉頰上的溫度都沒能退下。
舒河就看著她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的,“許姑娘,你能幫我一個小忙嗎?”
許瑜璟猶豫了下,想到這人是唐書夏的救命恩人,她走過去,“我能夠做什麼?”
舒河指著地上那一堆尚未分類的藥材,告訴它每一株藥材的名字,“幫我一起把它們分類好,我看這天要下雨,如果藥材淋濕,藥效會大打折扣。”
許瑜璟一時半會也沒事,想著幫忙就幫忙了。
舒河卻絲毫不客氣的指揮她,等她將藥材全部分類好後,他又將一張藥方遞給她,“能麻煩你幫我抓十五副這上麵的藥嗎?”
許瑜璟看了眼,“好。”
她本來以為也就是跑一趟藥鋪的事,結果發現這藥方的藥特別稀奇,以至於她跑了一天,從各家藥鋪中搜羅一種,才勉強拚湊齊全,許瑜璟從來沒跑過這麼多路,累得她氣喘籲籲,就在她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會時,就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從她身旁走過去。
“這次需要老大出馬嗎?”
“這戶人家的老婆是個厲害角色,得老大出馬才行。”
許瑜璟似聽到了耳熟的聲音,她順勢看過去,就看見這群扛著木棒的家夥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衝進了隔壁一戶商鋪裏,進去之後那些棍棒就裝模作樣的舞了兩下,既沒傷到人,也沒砸壞東西。
這群人她還記得兩個,是賭坊的那群打手。
“怎麼又是你們,我不是告訴你們我家那死鬼已經失蹤很久了,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嗬,老板娘,我勸你識時務,現在把你那死鬼欠下的賭債還清,你這家店還能好好留著,不然,你信不信我今天直接砸爛它。”
結果那老板娘非但沒怕,還直接衝進廚房拿出了一把刀夾在了脖子上,“你們砸啊,砸啊,你們敢砸,我就死給你們看。”
其他人,“……”
瑪德,光腳不怕穿鞋的,而他們就怕這種敢豁出去的人。
高瘦個的氣不過,直接朝外喊了聲,“老大,這婆娘她耍賴皮,該怎麼辦啊。”
許瑜璟大概算是明白了,這群人就是來要債的,然後她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疾不徐的朝她的方向走來,可不就是那位擾了她一天心神的人,她正要站起身來,就看見那群人紛紛迎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和唐書夏告狀,“老大,這娘們怎麼弄,她家那死鬼男人欠了老板三千兩銀子呢。”
“要回這筆銀子的話,咱們可以去天香樓搓一頓。”
“不去。”
其他人紛紛邀請她一起吃,還有膽大的追問她為什麼不去,是不是嫌太寒酸。
唐書夏嫌他們太聒噪,隨口道,“我要給媳婦攢錢,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