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樓的溫度截然不同變的很冷,我鼻血卻快要噴出來了,二樓四周照片中的女人,身上隻有幾條簡單的彩布遮住了私密處,擺著的動作極具誘惑性。
我甚至都不覺的那麼冷了,照舊在每張照片貼上了鎮魂符,高跟鞋走動的聲音仍舊從樓梯上傳來。
繼續走上去,在貼鎮魂符的時候,我發現三樓的照片有了些不同,那女人身後有著一個模糊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楚但我肯定那是個男人。
把銅鏡和匕首也拿在手裏,我向著四樓走去。
周圍的照片上還是那個女人,而她的旁邊,站著一個男人,兩人的站在一起都像是情侶一樣。
看著照片裏的男人我有點不淡定,裹緊了衣服對著照片貼上了鎮魂符,那男人就是昨天死掉的人。
看著樓梯我毫不猶豫再次走上去,沒在貼符,一口氣我數著起碼上了10層了,除了每層樓照片裏的人換動作衣服以外,耳邊就隻有永遠也停不下來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
“這樣不是辦法”我說道回頭。
才發現王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喂!人嚇人嚇死人啊”
王林也不說話,雙眼透著凶光抬槍就要指著我。
同時我拿著銅鏡照了過去,身子一側。
砰
王林全身冒著濃烈的黑氣,身體動不了沒有倒下,手中的槍還是響了。
歪著身體我撲過去將鎮魂符貼在了王林額頭上。
“塵歸塵,土歸土,因果循環來世在報”我說道。
王林一臉凶神惡煞,全身的黑氣還在不斷的往外冒,他的身上多出了一種氣勢,一種舍我其誰的氣勢,我又多帖了幾張鎮魂符,掏出了匕首。
王林肯定是被鬼上身了,按在靈的說法,一般被鬼上身的人,隻要是在三天內的,這匕首隻要紮進心口一點點破皮,流點血同時幹掉鬼,三天以後就不好說了,很可能就要一刀兩命。
時間不等人,拿著匕首我就要刺出去。
“不要”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高跟鞋的聲音變得富有節奏了。
我回過頭去,身後的樓梯上站著一個女人,烏黑的長發,藍色的連衣裙透著文靜的氣質,眼淚汪汪的看過來。
“他都是為了我”那女人哭喊著直接跑了過來,身體直接穿過了我,站在了王林的身旁,想抱著王林的身體,雙手卻像是觸電一樣彈開。
應該是鎮魂符的作用,我說道:“你們隻有輪回一條路,別無選擇”拿出了血佛。
麵前王林滿是不服氣的臉色,“他還有心願未了”那女人說道。
“我是臨時工,沒有售後服務!”我說完。
王林的臉色竟然出現了一絲笑容,一種看著很是舒服的笑容,那雙眼睛裏充滿了安詳。
我拿著血佛動手了,女人沒有反抗,那男人消失的時候雙眼充滿了解脫。
王林的身體倒在了樓梯上,這麼大的身體我可搬不動,於是抬起了王林的雙腳向著樓下走去。
早晨,王林捂著腫起好幾塊包的腦袋問我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