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有,我做了個好夢你呢”
“哦,我隻記得,跟那個死去的老大在肉搏,我的腦袋被揍很疼”王林說著,手都不敢碰自己的頭了。
“看來你贏了”我說道走了出去坐上了警車。
剛回到市裏,王林去了醫院,輕微腦震蕩要休息,出了醫院我就收到了靈的短信。
“休假取消一天,明晚來”
在銀行取出了錢,我很不情願的捐給了某福利基金會一半的錢,就回到了家裏,值得高興的是如花不在,這絕對是值得慶幸的好消息。
第二天我直接睡到了下午才醒來了,這肯定是工作的原因,要不是這收入還過得去,我才不會吃了晚飯就出現在靈的麵前。
“把血佛給我”
我遞了過去,隻看見那黝黑的血佛被靈的雙手一合,逐漸變回了紅色,而那些黑氣通過靈的雙手,全部湧進了靈的身體,完事我哆嗦的接過了血佛。
床上的靈,那滿臉的氣色好多了,當然還是躺在床上。
“這幾天,幹的怎麼樣”靈說道,那雙眼睛很是友善的看過來。
這絕對是重大新聞,靈終於能像正常人一樣對話了,終於開始關心下屬了,這家夥是不是悶了,想找人開心。
“蠻好,收入挺不錯的”
“想不想一直幹下去”
“我隻想賺夠了錢就好”
“多少算夠?”
“這個.....”我有點迷茫感說道:“這活就這樣做下去做對嗎?”
雖然隻做了幾件事,但我總覺得有點不舒服,醫院的女醫生和她的孩子,舞廳的小倩,還有那別墅裏的男女,他們都有故事,我就像導演一樣喊:“哢”然後他們的電影就消失了。
正當我有點感歎的時候,發現靈滿臉充滿滄桑,一臉殉道士的模樣。
“這個世界總有人來,總有人走,有些人該走,卻不想走,我們隻是幫他們一把,維持著世界平衡”。
“我可以先幹著,但隻想做臨時的”
“年輕的時候我也這麼想的,好吧你現在已經可以單獨做事了,先要去地鐵站”靈說道,但是看模樣這家夥不會比我大太多。
本市城北的地鐵站,修建於十年前,要不是傳聞地鐵附近的賓館,有些特色服務,我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就在進入地鐵的小巷子裏,我的衣服都快被那些熱情的大媽扯破了,巷子兩邊有超過20家賓館,甚至還有穿著暴露的女人在門口對我勾著手指。
要不是腰間的匕首在拉扯中,現了出來,我肯定無法到達地鐵裏了。
按照靈的交代,進了地鐵我數了數站在了又左至右第38跟柱子下,現在是下午5點,周圍全是工薪階層都在等著做地鐵下班回家。
我站在最前麵,已經做好了跟龐大人流搏鬥的準備。
嗚嗚嗚
隨著氣呤聲由遠而近響起,看著遠處出現冒煙的火車,我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