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夏宇風,可嘉又是一腳狠狠的向他踢去。
腳沒落下,一道刺眼的光芒就直射向了可嘉的眼睛。
受不了強烈的光,可嘉一把用手擋住了。
待看清了光芒的來處,可嘉是一臉興奮。
禁不住的向光芒處,揮著手。
隻見易可心戴著安全帽騎著摩托車慢悠悠的向他們駛來。
一旁被揍了一拳的夏宇風更是吃驚的瞪大雙眼。
他家翼澤,失敗了嗎?
“可心。”
易可心剛一停車,可嘉就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家可心真了不得,不會飆車都能贏,哈哈……
取下了安全帽,易可心無奈的接受著可嘉的擁抱。
有時候,一個擁抱勝過於很多的言語。
可嘉懂,她更懂。
“親耐的,你真棒。”待擁抱夠後,可嘉一把想易可心豎起了大拇指。
看來她的擔心還真是多餘的,可心壓根從來就沒讓她失望過。
回以一笑,易可心走向了剛剛一臉吃驚的夏風麵前。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她都不知道她剛剛下手會不會狠了一點。
一腳過去,車倒是倒了,人就不知道亡了沒。
他?
一臉疑惑,夏宇風滿是不解。
她所指的他,該不會是澤吧。
無所謂的笑了笑,易可心也不在乎他的疑惑:“你再不去,我不敢保證不會發生什麼事。”
夜黑風高的晚上,廖無幾人,半山腰的街道上,一枚帥哥不明不白的摔倒在地。
是死是活,無人知曉。
“你把澤怎麼了?”
該不會是把他先奸後哢嚓的了吧?
可是再怎麼看,她偶像也不想是這種人啊!難道是……
“哇靠,可心,你把豬頭男怎麼了?”
聽到翼澤有事,可嘉就覺得興奮了,一把蹦到了可心的麵前問道。
要是豬頭男真有什麼事難就好了,可報他心頭之恨。
也別怪她心狠,誰讓你兄弟得罪了我呢?
嘿嘿,報複不了他,就報複在你的身上唄。
“沒怎麼,踹倒而已。”平靜的說著,易可心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笑。
竟然你那麼愛玩,那麼她就跟你玩到底。
輸了可別哭著找媽媽!丟人。
“踹……踹……踹倒了?”嘴角有些抽搐,夏宇風一臉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了易可心一番。
他怎麼看,怎麼不像,應該是跟他鬧著玩的吧。
“不要懷疑我的言語。”像是看出了夏宇風的心思,易可心淡淡的說道。
做了就是做了,她易可心不至於淪落到說謊的地步。
看著易可心一臉麵如清風的樣子,夏宇風麵色一沉,自知大事不好,頭也不回的想半山腰的街道上跑去。
“真行。”再次豎起了大拇指,看著夏宇風奔跑著的樣子,可嘉心裏就那一個叫爽啊!
有仇不報,除非她非女子。
“澤……澤?”
剛跑到一半的夏宇風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人不敢置信的叫到。
他那偶像,還真把澤給怎麼樣了!
一身狼狽,翼澤有些吃力的支撐著身子,有力的手臂明顯能看到那淡淡的血跡。
看著眼前的來人,翼澤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冷冷的說道:“夏宇風,你想死嗎?”
沒看到他現在一副傷殘人士的模樣嗎?還不趕緊過來扶他一把。
愣愣愣,呆愣個什麼勁啊?
“呃……”微微一怔,夏宇風趕忙上前扶著翼澤。
他可不想再澤傷殘的時候,死在他手裏,那樣說出去都丟人呀。
連個傷殘人士都打不過,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