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曾“伯樂”用人(1)(1 / 3)

很多人由他而起,出自他的門下,從此飛黃騰達,揚名古今;很多人一生忠誠地伴其左右,為了他和他們的事業出謀劃策,鼎力相助,死而後已;也有人曾經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學生,最後卻棄他而去,甚至與他作對……

獨具慧眼的曾伯樂

要想做大事業,用人是關鍵。你可以不會做具體事情,但是不可以不會用人。在用人方麵,曾國藩主張“廣收”“慎用”。他聲稱:“吾輩所慎之又慎者,隻在‘用人’二字上,此外竟無可著力之處。”為什麼要慎用?因為“人不易知,知人不易”,慎用的核心是量才器使。“徐察其才之大小而位置之”,用其所長,避其所短。薛福成稱曾國藩“凡於兵事、餉事、吏事、文事有一長者無不優加獎譽,量才錄用”。曾國藩獲得“有知人之明”的讚譽,就因為他慧眼識人,又因材使用。

認人、識人是做到量才器使的前提。他指出:“竊疑古人論將,神明變幻,不可方物,幾於百長並集,一短難容,恐亦史冊追崇辭,初非當日預定之品。”把有一定能力或有一定成就的人譽為“百長並集,一短難容”,甚至神化,無疑是認識人才上的一種片麵性。因此,衡量人才要不拘一格,判斷事情要不苛求,不因木材腐朽就棄置不用,不頻繁撒網就有失去捕抓大魚的機會。重要的是善於去認識。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不可苛求全才,“不可因微瑕而棄有用之才”。他寫信給弟弟說:“好人實難多得,弟為留心采訪。凡有一長一技者,兄斷不肯輕視。”有材不用就是浪費;大材小用也有損於事業;小材大用則危害事業。曾國藩說:“雖有良藥,假如不是對症下藥,那麼也形同廢物;雖有賢才,如果沒有發揮其作用,那麼與庸俗之輩無什麼兩樣。棟梁之材不可用來建小茅屋。犛牛不可用來抓老鼠;駿馬不可用來守門;寶劍如用來劈柴則不如斧頭。用得合時合事,即使是平凡的人才也能發揮巨大作用,否則終無所成。因而不擔心沒有人才,而擔心不能正確使用人才。”

隨時對人加以考察,從細微處入手,這樣才可以做到“慎用”。曾國藩說:“所謂考察之法,何也?古者詢事、考言,二者並重。”就是說,要對下屬的辦事情況和言論情況同時進行考察,而曾國藩尤其注重部下的建言。當時,“考九卿之賢否,但憑召見之應對;考科道之賢否,但憑三年之京察;考司道之賢否,但憑督撫之考語”。曾國藩說:“若使人人建言,參互質證,豈不更為核實乎?”通過建言,上司可以收集思廣益之效,也可以借此觀察下屬的才識程度,確實是個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曾國藩於道光三十年(1850年)所上的廣開言路的奏折,固然是針對鹹豐帝下令求言的應時之作,同時也隱約反映了漢族官員要在滿清王朝申獲得更多的“伸張”機會的萌動。在同一份奏折中,曾國藩提出了對人才的“甄別”,他把它歸之於“培養之方”中。

曾國藩本人很注意考察人才,對於僚屬的賢否,事理的原委,無不博訪周谘,默識於心。據《清史稿》記載:曾國藩“每對客,注視移時不語。見者驚然,退而記其優劣,無或爽者。”而且,他閱世愈深,觀察愈微,從相貌、言語、舉止到為事、待人等等,都在他的視線之內。據說,曾國藩頗知麻衣相法,有一首流傳的口訣,傳聞是他寫的:“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氣概,富貴看精神。若要看條理,全在語言中。”又有四句:“端莊厚重是貴相,謙卑含容是貴相。事有歸著是富相,心存濟物是富相。”雖然曾國藩的有些看法非常唯心,但“端莊厚重”的氣度確是用人中的一條重要參考標準。

俠士江忠源

《三國演義》裏的關雲長,義薄雲天,以至於被後世稱為神。尤其是關雲長千裏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的故事,婦孺皆知,老少鹹聞。其實,江忠源也有過千裏走單騎的經曆,而且不隻一次。清代道光年間,新化籍舉人鄒柳溪病逝於北京,江忠源護送其靈柩由京返湘。後來,湘鄉籍舉人鄧鐵鬆在北京患了肺病,死在回湘途中的河北獻縣,又是江忠源負責料理後事,並護送其靈柩回到家中。獻縣到湘鄉三千多裏路,北京到新化就更要遠一些,陪伴著一個死人,一路上或舟車或步行,風餐露宿,其間的艱辛險阻可想而知。江忠源的兩次義舉,使得他的名聲大播京城。曾國藩稱之為“真俠士”。當時京城對湖南有此奇人也無不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