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意狠狠地瞪了殤裕皓一眼。他絲毫也不以為意,拍拍小手,冷哼一聲道:“叫你們亂說,這是給你們的教訓!”說完後,他便拉著如意的手,朝著儀和殿跑去。

良久以後,肖舒紜才氣勢洶洶的朝著寢殿走去,一臉陰沉的她沒有看路,迎麵便撞上了什麼人。

“誰?!”陰鷙的聲音響起,肖舒紜一臉的怒意,氣哼哼的抬頭,卻不想見到的來人,頓時讓她眼眸一粟,呆呆的杵在原地。

“你,鬼,鬼啊!”肖舒紜臉色慘白,直直的望著倚樓,一步步後退著步子。倚樓挑眉看看她,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沉聲道:“玉妃娘娘,我是倚樓。”

“倚、樓?”喃喃的念著這兩個字,肖舒紜腦中急速翻轉,蹙眉細細的打量著她,直到看清她的紫色瞳仁後,才急速問道:“你就是倚樓?”

“是,我就是倚樓!”倚樓微微一笑,斂下眼中的厭惡,盡量平靜的說著。肖舒紜慢慢的走到她的麵前,咬唇看著她的臉頰,半天才咬牙擠出幾個字:“怪不得皇上會迷戀你,就是因為你的這張臉!”

微微一笑,倚樓隻是神情依舊的看著她,並沒有接話。經過向前的一番折騰,剛剛又被她嚇了一跳,肖舒紜也沒有心思再做糾纏,隻是狠狠地剜了她幾眼,就從她身邊走過,回了自己的紫霞宮。

剛回到紫霞宮,肖舒紜立刻便去沐浴更衣,想起剛才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毛蟲,還直叫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多時候,她便沐浴完畢,折騰了一晚上確實有些乏了,她直接將奴才們都遣退,自己一個人回了內殿。

才將內殿的殿門闔上,肖舒紜剛要轉身,便被一雙健臂攬入懷中。身子微微一僵,她眉頭緊蹙,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今晚就來了?”

男子俯首在她的脖頸處,低低的嗅著她沐浴後的馨香,細碎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沉聲道:“我想你了!”

杏目微閃,肖舒紜慢慢轉過身子,雙目直直的凝著他,媚眼如絲。瑩白的手指輕撫上男子的俊顏,緩緩地摩挲著。倏地,她含笑的嘴角一僵,忙的開口:“對了,我有事要告訴你。”

微微推開了他的鉗製,肖舒紜急忙沉聲道:“我剛才見到……唔……”不等她的話說完,男子火熱的薄唇便以壓下,將她的聲音吞了下去。

漸漸地,肖舒紜軟下身子,乖乖的伏在他的懷中,任由他為所欲為。男子笑睨著她,薄唇輕勾,輕輕拂袖便將殿中的燭火熄滅,攔腰將她抱起,兩人一起跌到床榻上。

夜風卷起白色的帳幔,床榻上交疊糾纏的兩人,打得火熱,激蕩出一室的旖旎。

倚樓回到夜宮後,便將奴才們都遣退出去。剛才她去園中閑逛,實則是為了熟悉下四周的環境。麻利的換上一身玄色的夜行衣,倚樓在鼻尖下麵圍上同樣顏色的麵巾,將殿中的燭火燃著,再將殿門從裏麵插上,便手腳輕盈的出了夜宮。

一抹矯捷的身姿飛躍在皇宮的房簷之上,女子足下輕點,輕盈的身姿彷如夜空中的精靈一般,左右飄逸的身影飛躍在琉璃瓦的寢殿上。

來回穿梭的身姿一點點的在探尋著什麼,女子的臉色漸漸沉凝,眉頭也越蹙越緊。

倏地,女子不經意間的回眸,正好見到遠處一盞耀眼的紅色燈籠閃過。憑借著月色,她還是看清了那夜色中一抹刺眼的明黃色。

紫色的翦瞳猛的一縮,眼看著男子頎長的身軀朝著夜宮走去。她當下猛的翻身,提氣,展開輕功,一路往夜宮趕去。

皇帝來到寢殿門前,揮手遣退了奴才們,雙手一推殿門,竟然沒有推開。鷹眸微眯,殤曜桀挑眉看看緊閉的殿門,沉聲道:“開門!”

殿中一片靜謐,久久的沒有回音,殤曜桀薄唇緊抿,鳳目中滿是陰霾,腳下狠狠一踹,殿門應聲而開,他的身子也跟著跨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