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薛平講完後,室內一片的寂靜。
隻有兩道沉重的呼吸聲和薛平焦急的企盼眼神,在緊張的注視著麵前微蹙著黛眉的白衣少女。
半晌,安常笑這才開口說道:“薛老板,照你的說法,這段時間家中不斷的有詭異的淒慘叫聲,還有自己身上出現奇怪的清淤紫痕,甚至於遠在外地的小孫兒莫名的突然高燒。”
驚恐的薛平連連的點頭。
“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薛老板家中氣場大變,後人遺禍,應該是被什麼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安常笑神色肅穆的說道。
“不……。,不幹淨的東西,那……。那是什麼?”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口水,早已經六神無主的薛平兩腿直打顫,“安小姐,您可得救救我們老薛家啊,我那孫子年紀還小,火氣兒也弱,如果真的被那東西纏上了,我擔心他……。”
“薛老板也不同太過擔心,萬物相生相克,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安心左手微微張開,一股淡淡的金色純陽靈力氤氳而出,將薛平緊張不已的心情漸漸安撫下來。
起身示意餘常福將從蓉城帶來的兩塊在佛寺中開過光、並且在店鋪陣法中蘊養了半年之久的高古玉拿了出來,用紅綢包裹了,交給薛平。
“薛老板,你暫且先將這兩塊靈玉分別放在自己和你兒子家中大門正對的地方,再用日夜供奉一杯清晨日出之時的朝露,用天地正氣精華來洗滌盤踞在人身上的煞氣。”安常笑一邊再將古玉中注入了一絲純陽靈力,一邊細細的對薛平交代了一番。
雙手捧著兩塊造型古樸的玉鞘、魚鳥合雕佩,薛平就像是拿著全家人的性命一樣,一邊仔細的聽著安常笑的囑咐,深怕遺漏了半點,一邊忙不迭的直點頭:“謝謝安小姐,謝謝安小姐……。”
直到熱鬧熙攘的街市中的行人都漸漸稀少,喧囂聲也逐漸被微涼的夜色所籠罩,琉翠閣中的最後一盞燈才熄滅。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薛平,餘常福不放心安常笑一個女孩子深夜獨自一人回學校,說什麼也要親自送她。
一路上,餘常福總是錯後半個身子,緊緊的跟在安常笑的身邊,好幾次都張了張口,但在看到她那清冷的小臉後,還是將話咽回了肚子。
感覺到身邊老人欲言又止,安常笑幹脆停下腳步,轉過身,“餘伯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就能知道這薛老板家中有難,而且不僅是經濟上的,還有那詭異的煞氣纏上了薛老板兒孫的身上?”
冷不防耳邊傳來一道如銀鈴般的聲音,餘常福也不由得的一愣。
頓了頓,安常笑又抬腳繼續朝前走了過去:“其實判斷這些也並不難,除了我們中華傳承的神秘麵相學說外,隻要細細觀察薛老板服裝店鋪中所賣的衣物就能知道。”
緩緩的女音如同潺潺的流水般,流淌在這靜怡的夜色中,“雖然是童裝,但男童的服飾卻占了大多數,而一般來說女童服裝的需求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