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第一節 後記(1 / 3)

外傳-第一節 後記

夏婉怡在策反陳聚德起義失敗時沒能逃脫,被秦鳳海抓獲,受盡折磨,但由於特務被我軍渡江神速打亂部署,夏婉怡沒有立即被槍決。就在她正要被特務被轉送到南京死刑犯囚牢時,我軍特務營奇襲保密局江城站,夏婉怡終於逃脫被國民黨特務機關槍斃的命運,夏婉怡因聽說遊動炮旅三團嘩變,白子謂被反叛國民黨軍隊殺害,倍受折磨的身體經不起如此打擊,頓時暈過去。謝少校急忙將夏婉怡送去搶救。夏婉怡病愈後被護送到北京療養。痊愈後她參加了十一開國大典,還看見英姿颯爽的神炮連代表洪保均,夏婉怡急於找洪保均打聽白子謂的下落,但是洪保均卻提前接到命令回到部隊去了。夏婉怡在北京安排在對外關係的外事組,仍然從事和情報有關的工作。但是她無時不刻地想念愛人白子謂,偶然機會,夏婉怡遇到到北京參加政協會議的陳聚德,陳聚德起義後受到很好的待遇,被中央任命為河北省政協委員和石家莊高級炮兵學院教務長。陳聚德聽了夏婉怡找白子謂,很擔心白子謂,兩人都動用大量關係去找白子謂的下落,但是白子謂杳無音信。

原來,在野司總部渡江後,野司首長曾下過命令先頭部隊尋找領導遊動炮旅起義的白子謂同誌,但是先頭部隊攻擊敵軍心切,在過江後各自分散追擊敵人,先頭部隊政治部得到的情報是遊動炮旅有一個團嘩變,將我地下黨的領導起義的幾名幹部都殺害了。他們把這個結果彙報給野司。而漏過了白子謂被移交給解放後接受的國民黨地方醫院的事實。

白子謂被我進軍神速的某部三連救起,連長發現白子謂雖身中兩刀,頭部中了一槍,但卻奇跡般尚有一絲鼻息。就送他去我軍急救醫院。由於我軍醫院必須隨部隊攻打上海和國民黨老巢南京,醫院將重傷的白子謂做了臨時處理後轉交給被我軍整個俘虜的國民黨地方醫院治療,這裏的醫生醫術高明,對白子謂進行了精心治療和護理,白子謂在昏迷一個月後終於蘇醒,但是徐坤打進他腦部那顆子彈留下的後遺症,使白子謂嚴重失憶了。連自己的名字,幹什麼的,都不記得。大腦一片空白。護士隻知道白子謂被解放軍醫院轉交時是一名國民黨中校軍官,因此,白子謂被後來接受國民黨醫院的解放軍軍管會定性為不明原因受傷的國民黨軍官。介於白子謂當時情況已喪失思維能力和勞動能力。作為有不光彩的曆史背景的舊軍官,身體很差,軍管會幹部將他安排在江城郊區街道辦事處做清潔工。而洪保均的部隊勢如破竹,一直打到四川。洪保均本人還被上級指派去參加開國閱兵典禮的神炮連指揮員,在炮車上接受了中央領導人的檢閱。

白子謂在街道工作時遇到三反五反運動,被重新審查,定性為國民黨反動軍官。被投入勞改監獄。但是由於白子謂記憶空白,一問三不知,而在智商方麵有顯現出過人之處。監獄領導中有一位紅軍後代叫方有德,方有德是一位年輕的幹部,但是非常同情白子謂,就把他安置保外就醫,在郊區養豬場做臨時工。

白子謂有一天幹活時不小心碰撞了頭部,無意中記憶有所恢複。他和養豬場的員工自稱自己當過八路軍神炮連副連長,大家都當他神經病。白子謂常被職工小孩耍弄。

有一天,養豬場組織職工觀看新聞片,白子謂在看記錄開國大典新聞片時看到影片中的代表神炮連參加中央首長檢閱的洪保均,突然神情異常激動,堅持指著電影說開國大典上的神炮連指揮員洪保均是自己的戰友,農場管理人員以為白子謂又發瘋病了,把他送到醫院。方有德的女友是醫院的護士小鄭,看到白子謂的情況告訴了方有德,方有德聽後很很重視,立刻通過自己在解放軍部隊親戚關係去打聽洪保均的下落。但是得到的消息是,洪保均去抗美援朝指導遊擊炮兵戰術了,一時聯係不上。

方有德幾經周折,去了北京。無意中在北京市政府遇到夏婉怡,夏婉怡聽到有白子謂的消息,不顧一切請假去江城郊區找白子謂,但是白子謂已經認不出她。夏婉怡悲喜交集,由於拿不出有利的證據,夏婉怡無法恢複白子謂的幹部待遇,還受到當地市政府裏幹部打擊,向夏婉怡所工作的單位報告說她包庇反動分子。聞訊趕來的陳聚德勸說夏婉怡不要和當地政府對抗。但是夏婉怡堅決表示這輩子非白子謂不嫁,一定要為白子謂洗清名譽。陳聚德無法隻好回到石家莊炮兵學院。而夏婉怡留在江城郊區招待所裏,百感交集,回憶起她和白子謂在江防司令部同被共裘的美好時光。夏婉怡因屢屢請假幫助白子謂澄清事實,被自己工作單位的黨委批評,加上武漢監獄農場告狀,夏婉怡處境變得不利。陳聚德再次和夏婉怡通電話勸她暫時放棄,但是夏婉怡一片癡情,願意為白子謂放棄前途大好的工作,自己申請調動到江城郊區監獄農場去照顧白子謂。白子謂在夏婉怡的努力下,終於由一位領導同誌說話,被釋放出養豬農場。但還是沒有組織願意接受這樣一個瘋子,因為白子謂精神失常後,對看不慣的黨政官員動輒加以抨擊。夏婉怡沒有嫌棄白子謂,與他同甘共苦,生活度得很艱難。但是夏婉怡不願意去動用自己在地下黨的最高中央領導關係去為自己謀利益。

白和夏兩人生了兩個孩子,因有人指證,在文革中白子謂被重新打成叛徒,夏婉怡也被當做特務嫌疑重點審查,被迫害致死。兒女去被迫當知青去了邊疆。後來。白子謂女兒嫁給一個港商,把年邁的父親接到南方城市,白子謂逐漸恢複記憶,但是他從不向任何人談自己的往事。洪保均1979年當上南方沿海一大省的省委書記,在平反冤假錯案時,意外發現白子謂下落,才幫助他證明解放軍幹部身份,陳聚德也幫忙才將白子謂安排在炮兵學校享受退休幹部待遇。但是,一些憎恨白子謂批評他們的地方領導仍然對徹底為白子謂平反設置重重障礙。洪保均力排重議,終於在離休前幫白子謂的孩子解決了城裏工作。洪保均的兒子當上二炮部隊團長,還接受1999年的建國五十周年紀念檢閱。然而,白子謂的兒子白小坤因為在文革中被當做狗崽子深深受到嚴重心理創傷,最後形成反叛性格,成為草根階層一族,四處飄遊,放浪不羈。被友人稱做“打炮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