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回到現代和番外(1 / 3)

我緩緩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頭好疼哦,我單手按住了頭,從床上坐了起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一切,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我怎麼會在醫院裏呢?努力地回想著,我隻記得我去教學樓樓頂赴約,後來和倩芸發生了一些爭執,不小心六樓樓頂掉了下去,之後發生了什

麼,我卻記不清了。隻覺得我的記憶中有一段可怕的空白,好像忘記了一段很重要的回憶似的。我努力滴回想著,可是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搖了搖頭,算了,不去想了,那樣隻會讓自己更煩惱而已。這時,一個年輕的護士推開門走了進來,和藹地笑著,‘‘小妹妹,你醒了呀。

’’我額頭上滑下了幾道黑線,額,我已經17歲了,雖然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但還不至於被叫成小妹妹吧。對她笑道,‘‘護士姐姐,我

怎麼會在醫院裏呀?’’說完之後,我自己嚇了一跳。因為我脫口而出的竟是那流利的日語,疑惑的皺起眉頭,我的日語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那個護士姐姐顯然也嚇了一跳,忙用英文說道,‘‘抱歉,原來你不是中國人啊,你是日本人嗎?’’我向她搖了搖頭,用國語對她說道,‘‘

不是的,我是中國人,隻是會說一些日語而已。’’護士姐姐走過來幫我掛上了吊瓶,‘‘嗯,打完點滴以後,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我

忙叫住想要轉身離開的她,‘‘護士姐姐,我的頭有些疼,為什麼記憶中好像有一段空白呀?’’她想了一下,猜測道,‘‘你掉到了海中,

是一些好心人把你送到醫院裏來的,至於為什麼會失去一段記憶,我想可能是你在海中有一段時間缺氧導致的吧。’’她說完後,被另一個護

士叫了出去。頓時,病房中隻剩下我一個人。安靜地輸完點滴後,那位護士把疊好的衣服遞給了我,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衣服,我不確定地問

道,‘‘這是我的衣服?’’她點了點頭,‘‘嗯,那些人把你送過來的時候,你身上那個穿的就是這件衣服。’’這是一件黑色的西洋隊服,

很漂亮,但是我怎麼不記得我還有這樣一件衣服?她順手把那兩把太刀和一個包袱也遞給了我,‘‘這些也是你的東西。’’我的嘴角有些抽

搐著,太刀不是日本古代武士的武器嘛,怎麼會在我身上出現?我該不會是去日本盜墓了吧?使勁地搖了搖頭,額,左媛毓,你也太扯了吧。

換下病號服後,換上了包袱中的那套校服,我把西洋隊服和太刀放在了一個袋子裏,我離開了醫院,向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了自己家的防盜門

前,我按下了門鈴,有人打開了門。我抬頭一看,竟是冥軒。他打開了門,我走了進去,他擔憂道,‘‘媛毓,你到哪裏去了呀?你知不知道

你已經失蹤一個星期了,我和阿姨有多擔心你。’’我低下了頭,低聲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是我不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快去看看阿姨吧,她很想念你。’’我點了點頭,走向了自己的房間。果然,她正坐在我的床上看著我的照片,我露出微笑,‘‘媽,我

回來了。’’聽到我的聲音後,她不敢相信地轉過了頭,把我擁住,手還在微微顫抖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忍不住露出一個大

大的微笑。吃過晚飯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想起了我拿回來的東西。從袋子裏把這套西洋隊服和兩把太刀都拿了出來。我悄悄

地鎖上了房門,換上了這套黑色的西洋隊服。利索地把這兩把太刀係在了左腰上,占到了穿衣鏡前。哇,衣服真的好合身哦,好像是為我量身

定做的一樣。抽出了太刀,刀尖指向前方,雙手握住刀柄,一連串動作下來,輕鬆流暢,利索地把太刀插回了刀鞘中。我皺起眉頭,好像在很

久以前,有一個人在耐心地教我劍法,每一個不規範的動作都細心地糾正我。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呀?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震動

了幾下,我拿起它來看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立刻聽到了我的死黨池小美的聲音,‘‘喂,媛毓,你這個死丫頭終於接我

電話了,你這一個星期都沒來學校了,冥軒說你失蹤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敷衍道,‘‘沒什麼啦,不用擔心我。明天剛好是星期天,

一起去買書吧。’’果然,一提到出去玩,這家夥就特別激動,‘‘好啊,好啊,還在以前的那個KFC門口碰麵,不見不散哦。’’我應聲道,

‘‘安啦,bye-bye。’’‘‘嗯,bye-bye。’’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回了桌子上,把身上穿的西洋隊服和腰間係的兩把太刀都換了下來,

放在了一邊。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再去想了,順其自然就好了。第二天早上,被手機設的鬧鈴聲從夢中吵醒了,我拿過手機一看,快

到九點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穿著流氓兔的可愛型睡衣走出了房間,機械化地刷牙,洗臉後,我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下了身上的睡衣,

穿著帽衫和牛仔褲,斜跨了一個白色的NIKE包。走到了客廳,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早餐,回頭看到了準備出門的我,‘‘媛毓,現在就要出門?

不吃早餐了嗎?’’我點了點頭,‘‘媽,我和小美約好今天出去買書,就不吃早飯了,我走啦。’’和她打完招呼後,我便走出了家門。小

跑著來到了KFC的門口,拉起了小美的手,‘‘走吧,我們去逛書店。’’我們一起來到了書店,哇,裏麵真的好大哦,我看向站在旁邊的小美,

‘‘小美,你要買什麼類型的書啊?’’她想都不想地回答道,‘‘言情,我要買言情小說。’’我撇了撇嘴,‘‘我想買關於曆史方麵的書,

咱們分頭去買好了。’’她抱住了我的胳膊,‘‘不要,這裏這麼大,找不到你怎麼辦啊?’’我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笨,用手機聯係啊。

’’和小美分開後,我便在一樓尋找起來。這裏是一個個的攤位,門口會標出書的類型。曆史類,曆史類,哇,找到了。快步走了進去,我喜

歡曆史,尤其是對外國曆史更感興趣。我從架子上隨意地抽出了一本書,當看到書名時,竟讓我瞬間呆住了,《新選組-幕末悲歌》,我望著這

本書的封麵,手盡然有些微微地顫抖,一滴淚打在了’新選組‘這三個字上。一個年輕的男子衝我走了過來,‘‘喂,你把我家的書弄髒了,

還讓我怎麼買啊。’’用手背把眼角的淚水抹掉,‘‘這本書我買了,多少錢啊?’’付過錢後,把這本書放進了我斜跨的包中,有些失魂落

魄的回到了家中,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把包放在床上,從裏賣弄把內本書拿了出來,一頁一頁自信地閱讀著,我的眉越皺越緊。尤其是製紮

保衛戰、油小路事變等,特別熟悉,好像我親身經曆的一樣,我被自己的這個猜測嚇了一跳。怎麼可能呢?那可是發生在一百多年前的事呢,

我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又怎麼會經曆那些事情呢?豎日,我按時起了床,穿好校服,拿著媽媽做好的自治三明治便向學校走去。在路上,我在‘

十字路口碰到了小美,我像往常一樣人情地向她打招呼,可是她卻把臉撇了過去,裝作不認識我似的。我伸手攔住了她,‘‘小美,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