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開始?(1 / 2)

東海,晨光初綻落在海麵上的光瓦被海洋的精靈打碎像極了真龍的鱗甲,熠熠的光芒分外好看,金烏離開扶桑樹展開寬廣的羽翼騰飛而起也將海底的沉寂帶走,他是最喜歡這時的光景的,透過層層幽藍海水仰望模糊的陽光,仿佛處在與世隔絕的某地,可以安靜的咀嚼過往的回憶,“大哥!”身後突兀出現一個少年,俊朗不凡的容顏掛著惡作劇的微笑,睚眥惡作劇的出現在他身後大喊,與他七分相像的容顏確是完全迥異的氣質,一個淡然如九天之上的浮雲,一個靈動如海底的芏珊瑚,睚眥大大咧咧的搭上他的肩膀,“又在這裏看天?”明明模糊的什麼都看不清。囚牛沒好氣的打下睚眥腦袋,“找我什麼事?不會又是讓我背黑鍋吧?”睚眥訕訕的撓了撓頭,“才沒有呢,是父王有事找你。”將傳言的水晶球塞進他手裏,不待他做出回應睚眥已經掐決消失在視線之內,速度之快讓人歎為觀止。看者睚眥倉皇背影囚牛可以百分百的確定水晶球裏不是什麼好消息,

又被睚眥擺了一道,下次見麵一定要把這個小子打包送去鳳凰一族的聖地離剡山做燒烤,他暗暗的嘀咕。指間的靈力流轉破開水晶球的禁製,圖象如潮水一樣湧入腦海,九轉天螺被盜了,那樣珍貴的寶物守護無疑是最嚴密的怎麼會這麼輕易被人取走了?緊鎖的眉宇慢慢舒展開,一股不詳的預感卻盤駐在腦海裏。揮之不去。-----我是分割線------

經過一個月的追查,囚牛終於在花費了三顆夜明珠,五株血珊瑚,九塊蛟玉,十一袋紫貝的代價下找到了“疑似”盜取九轉天螺的鬼車的下落(鬼車:九頭鳥,鴨頭,色赤,常滴血,食人魂魄。)花費了這麼多時間所的到的唯一收獲也隻有確認盜取九轉天螺的的確是鬼車無疑,這個結果讓囚牛無數次的懷疑自己遇到的所謂巫族的“便宜向導”究竟能不能找到鬼車的下落。大言不慚的說什麼“那隻畸形鳥和那個什麼螺的散發出來的靈力很明顯的,我怎麼會找不到呢?”類似這樣的話。(巫:自然孕育的精靈,尤善於驅使樹木等自然植物)可是。。。。“琅繯,這次真的是鬼車吧?”一望無際的林海不知有多少未知的妖靈藏匿其中。在聯想到最近的遭遇,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囚牛莫名覺得後背發冷。“安拉,真羅嗦。我說了一定沒錯的。”身側眉目若畫清理絕倫的少女很不耐煩的回答,“。。。。”你說過的話可從來沒對過啊,拜你那所謂的感知能力所賜,這一個月以來我們已經誤闖畢方、白澤、芙招、蜚蠊,鳴蛇等等上古妖獸的領地了,你是怎麼知道那些難纏的妖獸不歡迎外來者的,要不然你怎麼專往那裏麵走?沒每一次都說是鬼車沒錯,可哪一次見過正主,你個不靠譜的!在屢次被上古妖獸追殺後囚牛的怨氣已經上升到一個頂點了,琅繯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琅繯無語望天,總不能說是自己看上那些妖獸的寶藏因為沒那個實力去拿才帶他一起去的吧,(囚牛ORZ.....)看著少女心虛的表情囚牛無限鬱悶的歎了口氣,不是不清楚她的小心眼,隻是不忍心拒絕,那樣明朗開心的笑顏那麼熟悉,與曾經的故人重合,所以才那樣縱容她,哪怕明知道她不是她,卻還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一切,“天藏,不過你好強啊,每次都能完好無缺的出來呢。”拜托不要再叫那個你莫名其妙給我安的假名好麼?還有你這算是誇讚嗎?總比你一被發現就逃跑強,尤其是速度連他都望塵莫及,午間柔和的風像童年母親溫暖的手拂過少女的青絲,舒服的讓琅繯連動都不想動,"想知道我的速度為什麼這麼快嗎?"琅繯戲謔的眯著眼睛,讓人看不清少女狡猾的神色,"為什麼?"這個問題困擾他好久,"是因為一句至理名言哦,"琅繯清清嗓子,"死道友不死貧道,我跑不過危險無所謂,跑的過你就行了"“.......”正午熾熱的陽光漸漸收斂了溫度,無邊的林海在越加溫和的陽光照耀下尤為寧靜祥和,卻隱藏這眾多不確定的因素,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看似和平的山林會發生什麼,"那麼,就在這裏告別吧."不放心琅繯的人品,親自去搜查一番後的囚牛終於放下了心,這次總算沒找錯,"希望你盡快離開這裏."本能的,他不想讓琅繯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如果他猜測是對的,那麼就絕對不會簡單.金烏一點點的飛回扶桑古樹,漫天的雲霞火一樣的色彩似乎在預示著什麼,殘陽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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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的液體凝成一片薄薄的屏障,費力的將某樣的物體包裹著。七隻巨鳥一般的虛影盤旋在麵容清秀的少女身後無聲的嘶吼,跟著風中若隱若現的血腥氣,趕到的囚牛看到就是這樣的場麵“誰,給我滾出來”鬼車尖銳的嗓音象被踩了尾巴的貓,聽起來很不舒服。“要找到你真不容易”囚牛居高臨下的看著麵色陰翳的少女、殺氣從眼底一層層海水一樣的泛起來,臉上卻仍是淡淡的笑,“想不到鬼車也對我龍族至寶感興趣,”亦或者是有人指使的呢?血色的雙眸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仿佛她根本沒有聽到囚牛的問話,“太冷淡可不好哦,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喜歡說話可是會傷到別人的心呢...."囚牛都佩服自己能想出這麼多廢話來,換做一個月前的囚牛是怎麼也不會是這樣的行為吧。一邊說些有的沒的,眼神卻隱蔽的掃向附近,沒有,沒有任何異樣的靈力,山林一如之前的模樣,囚牛疑惑的收回目光,是錯覺麼?總覺得剛才有人在觀察自己一樣,想到了某個可能性的囚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真是....算了,就知道她不會老老實實的走掉,鬼車有些不耐煩的盯著滔滔不絕的少年,真是討厭的神獸,還是早點殺掉吧。鬼車這樣想,嘴角勾出令人心悸的弧度,幾條血色的鎖鏈無聲的在囚牛的身後揚起身子,毒蛇一樣盤旋在空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去吧,纖細的手指在背後幾不可聞的動了幾下,得到了命令的鎖鏈猛的紮向看似毫無防備的囚牛,“背後偷襲可不是好習慣”簡單的一個滑步卻讓鎖鏈失去了目標,不甘的抖動發出“嘩、嘩”的聲音,殺氣彌漫間四目相對的刹那囚牛卻很不給麵子的笑了,還很誇張的捂著肚子,“你笑什麼”鬼車被笑的莫名其妙,“哈哈哈,鬼車你是不是習慣在夜裏活動從沒在白天出現過?要不然你怎麼會連陽光會留下影子都不知道?”血瞳少女聞言一怔,隨即臉漲的通紅,鎖鏈高高抬起的身子被夕陽投射的光芒拉的又細又長,直直的蔓延到少年的腳下,一個在明顯不過的破綻,囚牛笑的十分開心,笑容明亮純淨,對比鬼車的黑臉讓人有一種天堂地獄交接點的感覺,婆娑的樹枝搖曳也像是在嘲笑鬼車,讓她越發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