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一群兩個小夥地到劉兆義家探望,他已四天沒來匕課廠,據說病得很曆客。前兩天考試挺緊,抽不出空兒來,今天大半考完,明天功課乂不重,我與朱昌國也太了。我們進了小胡同,望見劉母正往屋裏讓人呢,小屋裏擠個滿滿登登的,大部分同學都站者,兆義搬凳子讓大家坐,可是人實在太多了,怎麼也坐不下。劉母和劉父到門外去了,兆義也在屋地同學的包圍中站薦,這也趄一種“唷賓奪主”吧!郭誌治擺弄炕上扔者的劉兆義小弟弟的玩具,小轎車、小手 槍之類。兆義問:“民兵訓練了叫?”我笑著說:“不訓練能來這麼齊嗎?你看 咱‘廉排長’都來”大家一哄而笑。劉兆義的眼睛紅著,兩手捂者脖子,說今人去醫院,醫生說他是耳底什麼什麼發炎,得休息幾天。大家勸他不必著急.好好養病。病好廣功課好補。王素榮等同學要他的筆記,代抄。他說在學校書桌裏。同學們大都告辭了,我和朱呂國留下多待一會兒。劉兆義告訴我們,他媽媽對他可好丫,天天給他包餃子。一頓吃不幾個。我們走出門時,向他道歉說:“我們來晚了,本該前幾天就來宥你,考試太緊,沒抽出空兒。生我們氣嗎?”他 笑者強辯說:“這啥話?幹嗎要生你們的氣?謝謝你們有空兒常來啊!”
兆義一掃愁崩的樣子,我給他寫了幾句:
床頭病臥好幾天,
今曰心頭為何歡?
眉頭緊鎖愁苦深,
什麼鑰匙開笑顏?
不是什麼妙藥,
不是什麼仙丹,
同學們結隊來你家,
歡笑聲把你的愁苦衝淡!
聲聲語重心長的問候,
張張可敬可親的笑臉,
飽含多少同學的友情,
煥發多少集體的溫暖!
1962年4月7日
霧雨。
曉霧彌漫溶人影,
隻聞踏踏腳步聲。
髙樓隱處聞啼鳥,
展光如水吞路燈。
天似墨罐雨暗落,
窗外行人撐傘過。
隻隻傘開朵朵蓮,
往往來來急穿桉。
另寫一首:
左左右右,
前前後後,
奇絲絮絮密如煙,
遠遠近近,
高高低低,
佳景極目望不厭。
上晡陰空闊,
下覽濕路寬,
馬蹄聲剛鈴聲柔,
歌雀寵啁,
時脆時弱聲聲歡。
邁九路,
向東彎,
偶現:被霏綠瓦,
潤霖紅磚。
煙囪如林木,
電纜似琴弦。
又是一幅彩墨畫,
筆力不足,可歎!
見4月5日《工人日報》載有於路和邢子雲合作的詩配閫《槍閫》,與前些日子給我看的原稿大不相同,刪削處甚多。見報上有外國一幅漫畫《見錢勇為》,我為之配詩一首:
遠處傳來呼救聲,
幽池又有人落水。
警察無意側目瞧,
一隻皮包水麵揮。
眼珠睜得大如球,
盯住皮包軎衝眉。
心機動,步如飛,
唯恐晚矣要後悔。
急急忙忙跑到岸,
嗨,正及時,
救下皮包人沉水。
命裏注定福氣大,
財神自己長了腿。
驚人事跡登上報,
醱目大標題曰:
《見錢勇為》!
試寫-首兒歌並自己譜曲:《小比兵》
我是一個小民兵,天天向上學好本領我是一個小民兵,熱愛祖國熱愛和平。黨的話兒記得牢,遠大標看得清。若是豺狼來搗亂,拿起槍杆要它命!
哥哥給爸爸寫來長信,談了他情感方麵遇到的打擊,他在信中說:“通過這件事,使我得到了很多的東丙,增長廣不少知識,提髙了我對事物的分析能力。當然我是個要強的人,而且自尊心很強,雖然家庭貧寒,但自己從末向強者示弱過,也沒有為了討人家的某種歡欣向人家獻媚。對此事也是如此。我覺得我做的足十淨利索的。時且,己沒有閃此而灰退到很嚴重的地步。即是說,我沒有將我的痛苦流餺出來,也沒有向任何人尋找安慰,通過這次教訓,我得出了指導我生活的法則,而且這個法則我已經用了一年多了。也許我的做法是不對的…… 說真的,爸爸,作為長子的我,由於父母的撫養,長大成人,親眼看到了二位老人現在為兒女們操心,為了家庭的生活奔波,真是不忍心,不忍心讓二位老人家在兒女們都已這麼大的時候還擔負著這樣重的家庭負袒。高中時期就一度想中途廢學,參加工作,分擔父母的家庭擔子,讓父母少費些心,生活得幸福些。可是,我也考慮到了必須從氏遠打算,所以才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好在快到頭了,可以預料,咱家以後的狀況娃會比現在要好得不知多少倍。我是很有信心的。當然現在我們過得並不算壞,大家都歡歡樂樂地,隻是經濟條件比別家差一些罷了。我的性格,爸爸是知道的,總覺得光用門說沒有用,一切都有待於今後的實 踐來驗證了!總之,我不是一個不義不孝的人,除父母以外,親戚、朋友的好壞,早 就在我的心靈裏打上了印記,對我家的有恩之人,我是決不會忘恩負義的!”我給哥訝寫一長信,並到太原街書店買了幾本需要的書。
1962年4月9曰
支部擴大會議,二十餘名同學其中包括四名團員發言。劉老師簡要幹脆地講了話,很令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