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絮兒看著她這副表情,一時之間有些奇怪,她剛想開口,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因為她也不知道她是誰啊!自己隻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已!

隻是聽見那小廝喊她林小姐!她也不知道林小姐是哪家的林小姐。

林昭月此時腦海中鑽進了很多原主的記憶。

她本是個現代打工人,鬼屋裝鬼的NPC,被掉落的牆皮砸中本以為自己死了,沒想到醒來就是眼前這一幕。

她竟然穿越了,短暫的頭疼時間裏,便了解了原主的人生經曆。

原來原主是是林府大小姐林昭月,因受小娘迫害,趁著夫人老爺去上香,把她打暈賣掉,沒想到這原主居然一命嗚呼了。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那嬤嬤和小廝已經跑了,

她有些艱難的學著古人的語氣,朝著陸絮兒開口:“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敢問姑娘芳名?”

陸絮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搞得一愣,但她還是禮貌地回道:“我叫陸絮兒,姑娘不必客氣,這是應該的。”

林昭月聽到陸絮兒的回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陸絮兒看了看林昭月身上的泥土,有些心疼的問:“你沒事吧?要不要緊?他們人呢?我幫你報官!”

林昭月一聽報官,她本來想說不用了,但是一開口卻變成了:“我……我沒事的,自幼習武身強力壯!再說……我爹就是個官。”

說到這,林昭月的臉上有些苦笑,原主一個官宦人家嫡女,竟然淪落到被妾室迫害販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陸絮兒看著林昭月這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眉頭緊皺:“要不,我先帶你去看大夫吧!”

她本來還想再開口拒絕的,但是突然一陣頭痛欲裂的感覺傳來,她難受地扶住了自己的頭。

陸絮兒看著林昭月這副樣子,有些奇怪:“你怎麼了?沒事吧?要不?你跟我回樂坊休息會吧?”

林昭月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就是頭有點疼……那就多謝陸姑娘了。”

陸絮兒看著她這副樣子,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再說什麼。

林昭月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奈何自己身體實在難受得緊,隻能任由陸絮兒扶著她走。

陸絮兒帶著林昭月回了樂坊,王老板可不是什麼大善人,她隻在乎利益,也不可能收留林昭月。

所以陸絮兒用了半晌廢的口舌,還不如林昭月隨手相贈的名貴發簪來得容易。

林昭月隻是喊了好幾聲王姐姐,王老板便高興地收了那金簪,並告訴陸絮兒隻能留一晚。

陳詩詩在屋內,打開窗不懷好意地看著,這陸絮兒出去一日不說,回來還帶了個滿身汙穢的女子,便氣不打一處來。

想著王老板對這個新來的陸絮兒也太仁慈了,屢屢破例。

陳詩詩越想越氣,一扭頭便去和旁的姐妹說陸絮兒的壞話去了。

陸絮兒扶著林昭月到了樂坊後院,便讓她換了衣服在自己的廂房裏休息。

林昭月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放鬆下來,好接納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

陸絮兒看著林昭月安靜的睡顏,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她看著是富貴人家的小姐,怎麼會被人牙子發賣?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在陸絮兒沉思之際,林昭月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裏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已經穿越到了這個陌生的時代,而且還是一個備受欺淩的官宦小姐。

但是,她絕不會讓自己再受任何人的欺負。林昭月坐起身來,感激地看著陸絮兒:“陸姑娘,謝謝你救了我。我林昭月一定會報答你的。”

陸絮兒被她的堅定眼神所打動,微笑著搖了搖頭:“你不必在意,我今日隻是湊巧管了個閑事,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林昭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決定日後還是要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不會坐以待斃,任由別人欺淩。

半晌,陸絮兒在房中練起琴來,伴著琴聲,林昭月也放鬆下來。

她理清思緒後,衝著陸絮兒緩緩開口:“沒想到穿越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陸姑娘,說明我們倆有緣啊!”

“穿越?”陸絮兒有些好奇地在腦海中回憶二哥教自己的詞彙,似乎從未聽過這兩個字。

她不解地望著林昭月:“什麼是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