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索性便不再去想,直接把身上的白色頭發彈掉,再一次悄無聲息的向前走,隻是也許他的好運用完了,剛剛轉過彎來,麵便撞上了人。
“哎呦!”玄玉痛呼一聲,皺著眉,揉著碰疼的額頭,還沒看清麵前到底是什麼,就聽到一聲陰森森的聲音。
“大少夫人,您這是去哪裏?婚禮還沒結束呢?如今,您不應該是在洞房裏嗎?您這背著包袱想去哪兒?”
玄玉被這聲音嚇得打了一個激靈玄玉被這聲音嚇得打了一個激靈,猛地一抬頭,看到麵前陰影之中,仿佛站著一個人影。
也許是因為旋律發現了他這人影慢慢的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竟然是一頭發花白,麵容僵硬的老頭兒,老頭臉上掛著一抹冷笑,身穿一身管家服,玄玉看著麵前的人,便知道這人是管家。
“吳管家,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你這般悄無聲息的開口差點嚇死我!”
玄玉根本就不理會吳管家的問話,反倒是氣勢洶洶的對著吳管家一通責備,隨後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吳管家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便再一次恢複到了冷笑的樣子。
“大少夫人,這是想要去哪裏?您怎麼還背著包裹您身上這身衣裳是怎麼回事?您到底要幹什麼?”
吳管家看的玄玉身上穿著的男裝,表情驚訝,語氣憤怒。
隻是也不知怎麼的,他臉上的表情仿佛是戴著麵具,即便是驚訝的表情也依舊透著幾分古怪。
如果是旁人逃跑,被發現早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可偏偏吳管家遇到的竟然是玄玉,玄玉聽到吳管家的質問,不僅沒有害怕,反倒滿不在乎的仔瑟拍打著自己身上的灰塵,隨後轉頭把自己的包裹撿了起來,拍了拍包裹上麵的灰塵,這才對著已經不耐煩的吳管家開口。
“你這怨我嗎?我獨守空房,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左等右等也等不來。未來夫婿我不是擔心嗎?便隻能自個兒想辦法去看一看我那未來夫君!對了,無管家,我那未來夫君身體可好?”
玄玉睜著眼睛說瞎話。
吳管家怎麼都沒想到,玄玉竟然會這般說,一時之間氣的整個人都有些卡頓,隨後便冷笑一聲,眼中,冷光乍現,冷冷的看著玄玉:“大少夫人想要去找大少爺?您真的是去找大少爺嗎?既然去找大少爺,為何要帶著細軟?您不是在逃跑嗎?”
“我怎麼可能逃跑呢!我一個婦道,人家往哪裏跑?既沒有名牒,也沒有戶籍,我跑到哪裏去?更何況我長得如此貌美如花,真的跑出去了,要是,被歹人發現了,哪裏還有我的命在?在這裏就不同了,在這裏我可是大少夫人,錦衣玉食的,我幹嘛要逃跑?”
玄玉說的理直氣壯,要不是他手裏捧著包袱,吳管家還真的信了。
“既然大少夫人想要去見少爺,正好我也正好去大少爺那裏,要不然大少夫人一起跟我去吧!”
吳管家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這怎麼行!”言語直接拒絕吳管家聽到玄玉的話,眼神幽深的看著玄玉,玄羽毫無畏懼,直接開口說道。
“我說管家,你怎麼回事?你看我這身裝扮女扮男裝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我是要偷偷的去見一見我未來夫君,你這般大大咧咧的帶我去,這不就是表明了我不守規矩嗎?你是不是想要害我?我可跟你說,我與你家大少爺可是明媒正娶,怎麼說我也是你家的大少夫人,你對我毫無尊重就罷了,竟然還想害我!”
玄玉完全就是個胡攪蠻纏,無管家聽著玄玉的話都愣了,對方到底是怎麼會把他逃跑說成自己要害他。
“不是大少夫人,自己說要去找大少爺的嗎?老奴帶著大少夫人去,省的大少夫人找不到地方,反倒去了前院,老奴,這也是為了大少夫人,的名聲著想,畢竟大少夫人如今已經是我們家的人了,代表的也是我們家的臉麵,大少夫人真的去了前院,到時候被人發現了,豈不是說我們家沒有家規!再說了,如今大少夫人可與少爺剛剛成親,大少夫人本應該在新房等候,可您不僅沒有在新房等候,還擅自摘了紅蓋頭,脫了鳳冠霞披,這可是吉不吉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