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叔(1 / 2)

晚上八點。

家裏的門是鎖著的,大門上也是一片狼藉,有幾片疑似狗尿幹了留下的痕跡,在門底下有幾坨已經風幹了的狗便便,門前雜草叢生都將父親種的蘭草遮住了,看來家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人來了。難道是我穿過時空蟲洞了?我很懷疑。家人去哪了呢?

我牽著車子去小叔家,看看能不能從那知道一些情況。路很難走坑坑窪窪的,我家在‘胡同’(小巷)的最西麵,小叔家在最東麵。兩家隔著100多米,再晚上胡同很黑,尤其在今天這樣沒有出月亮的晚上幾乎什麼都看不清楚。

小叔是老小緊比我爸爸小的兄弟,比我爸爸小了10歲卻比老大小了30多歲。聽父親說在我爺爺的年代裏越是窮的人家生的孩子就越多因為經濟的問題好多孩子根本活不下來,他們本該有8個兄弟隻有4個活了下來。那是一個矛盾的時代,缺衣少糧的時代卻不得不多養孩子來保證有人成活。我父親他們是幸運的至少有四個活下來了。

老大是爺爺奶奶20多歲生下的緊接著來的是老二,我二大爺。老三到老六都死在流感上,我爸爸是爺爺奶奶40歲生下的,我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們50歲了還能生下我小叔。

奶奶死得早在我父親16的時候就死去了,爸爸也因此戳了學。不久他就陪我奶奶了。十歲的小叔可以說有一半是我父親拉扯大的。

我對爺爺奶奶沒有直觀的影響,隻是聽別人說我和爺爺很像一樣不喜歡穿鞋,我是覺著捂著腳不舒服而爺爺是為了省鞋。我還聽別人說,有人問我爺爺為什麼不穿鞋,爺爺說:“你憨啊!肉磨破了還可以再長,鞋磨破了可長不了了!”老輩們都窮的偏執了蘋果買來要放壞了再吃所以我爸爸他們從來沒在家吃過好好地蘋果,可能是因為爺爺想讓父輩們記住他們那個艱苦的時代,而父親卻不想讓我過上他們那個時代的生活,我們給子輩的呢?難道如教育家所說的我們父輩的生活嗎?如果你體驗過燒稀飯放的米都是用火柴盒做盛具,還隻放一半的生活你就會明白老人們的偏執了。

整個胡同出奇的安靜如死寂一般,要知道現在五月。有幾家電視上的聲音穿過牆來在胡同裏飄蕩,還好沒有人再看恐怖片不然能把我嚇死。

小叔家的燈是亮,我站在門口朝著裏麵喊門很快傳者大褲衩的小叔就來開門了。小叔的房子和我家房子沒翻蓋之前是一樣的,是我爸給張羅著蓋得。一層的瓦房卡上樓板簡單單的四間,一個廚房一個大廳一個臥室和一個大的儲物間,除了儲物間其他的物資采光都很好,比別人家的黑不拉幾瓦房好多了,我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被人家的都這麼黑。加上個大院子200多平方,院子比屋子的麵積還大,沒錢。不過我還是喜歡院子大的總覺得那樣舒服些。

我們家人都知道小叔在外麵有好幾套房子而且都比這好,他白天不一定在但是晚上卻是時常的在這裏睡。我媽說讓他把房子拆掉重新蓋一個他也不聽,讓他早找個老婆也不聽到現在他還是單身一個人,他總說單身自由,我卻不這麼覺得,單身手累,咳咳……一個人寂寞。

“你怎麼會來了?”小叔說的就像我就不該出現在這似的。我沒說話徑直走進了大廳坐在沙發上等著小叔進來了說:“我都煩死了,我失憶了!”

“啥?”小叔愣了一下,沒明白。

“真的!我隻記得一年前的事,這一年中發生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我對小叔講出了在我身上發生的事。

小叔聽了沉默了一會說:“你怎麼不說你穿越了呢?你一直都是在上學的路上,你看你的車子還在我家門口,要不是知道你沒鑰匙我都以為你在胡說。”也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當我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小叔打斷了:“可是我親眼看見你輟學了以後整天在到處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