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最後一個包子,拍拍肚皮打了個飽嗝吃多了有點撐。小數結束了和包子鋪老板的談話,塞給了他一張名片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帶著我要去老許家。很不幸剛要走的時候遇到了老許,小叔給了他車鑰匙就帶著我走了。我看老許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他,就這幾裏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昨天給你媽打電話了,說我把你帶了回來。今天就送你走。”小叔現在坐在去往市裏的公交車上對我說。現在公交車上空蕩蕩的沒幾個人。不去我家看看了嗎?按這個情況似乎是的。
兩天後。貴州黔西南。
‘嘔~~~’實在太難受了,竟然暈車了。我蹲在火車站外的廁所裏的廁櫈上一陣狂吐,嘔吐的感覺實在不好,肚子裏的東西早就吐幹淨了,現在開始吐胃酸了,我覺得再這樣下去腸子裏的東西都能給吐出來。
不過因為經常嘔吐的原因所以我知道吐到現在就會停止了,肚子稍微好受了些。呼~~~它竟然開始衝水了激起的部分水花混合著我的嘔吐物濺在了我的臉上,還好深夜了沒有其他的人。不然的話那才酸爽了。
小叔正坐在門口等著我大老表來接我們。淩晨一點鍾的時候火車站門口也已經是很靜了。隻有幾輛出租車在拉客。
我不太能聽得懂貴州話,會講的幾句方言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太能聽得懂,所以出租車司機跟我們說話的時候我是一直搖頭擺手。
我現在很有精神可是與現在的情況很不合拍,太靜了就像一座空城一樣。當上了大老表的麵的時候才體會到了這座城淩晨之後的‘空’。
從車內像外麵看去十多米大道上看不見幾輛車,好不容看到了竟然還是一輛拉貨的車,而且還闖紅燈了。
這裏的路變化確實很大,並列十多米寬的單向道竟然通道了‘寨子’門口。隻花了20多分鍾便到了姥姥所在地方。我記憶中的扭扭轉轉的完全不一樣,比我家的道路情況要好多了。
由於小叔來了但是姥爺和大舅家因為我表姐回來了所以沒有空房了,小叔就被安排到了大姨家。而我也是在大姨家睡得。
現在天上下起了點雨,小叔去睡覺了我一個人無聊躺在床上也睡不著,瞪著個大眼睛很是無聊。
“哎!‘解解老表’,下來。”
是誰在喊我?我穿上拖鞋隔著窗戶從二樓往下看去,是兩個模糊的身影因為雨下大了撐著傘,也看不到臉。不過從體型上判斷是我的兩個老表。
下了樓他們給我撐了一張傘。我一直看不清楚他們的臉,可能因為天黑的原因也沒太注意。
他們一路上嘰嘰歪歪的不知道說著什麼,我大致聽清了一句話:你不是要去那嗎?我們帶你去。與我有關嗎?隨意我隻好跟著他們的腳步。
穿越了大半個寨子到了一個破舊的房子跟前,那是個瓦房在外牆上破了一個洞他們先爬了進去。我試圖拍上去可是怎麼也爬不上,我都懷疑為什麼我這麼高的個子怕不上去他們怎麼爬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