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與章敬之一聽此言,不禁異口同聲問道:“這‘睚眥靈丹’是何物?”
“‘睚眥靈丹’便是‘入魔丹’!”不等白鶴翔開口,無天已然說道:“俺以前聽俺師父提起過,凡服用睚眥靈丹之人,皆會入魔,入魔後雖心智不清,但其修為卻會成倍增長。若是上官傲這等厲害角色服用睚眥靈丹,那當真是要獨步天下了。”
梁天與章敬之二人聽聞無天這麼一說,皆啞口無言。
白鶴翔見幾人皆不發話,於是便道:“既然如此,老朽就鬥膽為列位安排些許事情,以便裏應外合,活捉上官傲一幹人等。”說罷,扭頭望向章敬之,道:“敬之,你且先回南海,將此事稟明司馬先生,而後暗中聯絡東海的公孫先生以及北海的歐陽先生,讓他們二位派出得力弟子,於後天天黑之前趕赴落雁穀。此番邀約人手,務必暗中進行,切莫走漏風聲。”
章敬之聽完此話,道:“白先生大可放心,我章敬之必定萬分小心。”
白鶴翔又扭頭望向無天,道:“無天,你與空聞寺可還有聯係?”
一旁梁天一聽此話,不知白鶴翔是何意思,他無天明明就是空聞寺的弟子,怎麼能與空聞寺沒有關係?經由白鶴翔這麼一說,梁天心下又是一緊,生怕此話冒犯了無天。
怎料無天卻道:“啊喲,俺還真有幾年沒回去過了。白老頭,你這是要俺回去叫人?”
白鶴翔點點頭,道:“不錯,你此番回空聞寺,隻需請到你師兄無量禪師即可,其餘的便不用麻煩什麼了。至於時間麼,也務必於後天天黑之前,趕至落雁穀。”
無天微微皺眉,摸著光禿禿的腦殼,道:“俺盡量試試吧,若是俺請不來俺師兄,那可別怪俺啊。”
白鶴翔道:“你隻要將宋先生的死因稟明,他自然會到。”說罷,白鶴翔又扭頭望著梁天,沉默片刻道:“梁師侄,至於你麼,便先趕去落雁穀拜見柳穀主,將近日所發生之事稟明,而後讓她這幾天切莫外出,並且於穀內嚴加防範,以禦外敵。”
一旁梁天聽完此話,這才將一顆懸著的心放回肚裏。想來,此番他是由於過錯被梁丘然趕下山來的,若是此時回山,不說邀約幾位師兄,就連上清觀的大門,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進去。剛才白鶴翔交給章敬之以及無天的事情,皆是各自回山,邀約同門好手,梁天見此,心裏立馬忐忑不安起來,但最後白鶴翔卻並未讓他回上清觀,這當真是萬幸。
無天聽完此話,立馬道:“那白老頭,你要作甚?”
白鶴翔道:“有幾位人物,老朽還得親自去請。”
梁天一番思索後,不禁張口問道:“白先生,既然要邀約各門各派的精銳一同對付上官傲,為何不邀約五大派其餘幾派的好手?”
白鶴翔微微一笑,似在說梁天涉世未深,不知江湖險惡,當下道:“老朽倒是想請,就怕請得出來,到不了落雁穀。”此言之意,可一分為二,一方麵是怕陣勢過大,打草驚蛇,另一方麵,也是說明五大派之間彼此不和,不願相互出手援助。
梁天聽了此言,似懂非懂,當下便不再言語。
白鶴翔瞧了瞧屋外天色,而後道:“事不宜遲,列位還請分頭行事,各自動身罷。切記,所邀約之人,務必於後天天黑之前,趕至落雁穀。”話音才落,隻見一道白光往屋外一閃,白鶴翔已然沒了蹤影,去得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