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梁天這兩掌來勢洶洶,當下腳下一滑,從梁天腋下鑽過,而後認準穴位,反手在梁天腰間便是一點。那女子的身手招式均走的是陰柔靈巧路子,梁天自然有所不及。梁天慌忙中見此變招,當下身子微側,讓腰間穴位避開這一指,而後立馬雙掌一翻,往那女子肩頭拍去。
那女子見梁天如此應對,立馬手臂回縮,而後身子一輕,淩空便是一腿,直奔梁天雙掌而去。梁天本無意傷她,遂出手也不甚很重,但苦於招式身法不及那女子靈活,眼見得那女子飛腿襲至,已然不能收手,當下索性一拚到底,雙掌運力往前推去。怎知,那女子修為果然了得,梁天雙掌才一接觸那女子足底,當下便像是拍在了海麵上,雙臂勁力登時傾瀉而出。而那女子則借著梁天這雙掌之力,單腿一屈一伸,似彈簧一般,破窗而出,而後立馬上提真氣,運起法寶,似道流星一般,破空而去。
梁天見此,哪裏肯輕易放棄,當下也立馬禦劍追去。此番追逐,由於梁天有了頭頂那珠子幫忙,當下便使出十成功力奮力追趕。雖是如此,但那女子修為畢竟高於梁天,所以一時半會兒倒也追趕不上。
老遠望去,隻見半空中一道黃光,一道白光,似兩道流星一般,一前一後急速飛行,煞是惹眼。
二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僵持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快天亮時分,這才出現轉機。
那女子飛了一夜,雖修為高於梁天,但體內真氣也已消耗大半,見梁天窮追不舍,當下心中暗暗擔心,這傻小子不會又做傻事吧?但耳聽得破空之聲源源不斷,心中疑惑登時大增,他的修為為何突然之間變得如此之高,今日追了一夜,他體內真氣竟沒耗盡,當真奇了。那女子礙於體內真氣不濟,又見前方有高山一座,當下便壓低劍光,朝山內飛去,想以此甩掉梁天。
梁天見此,忙追上前去,想在那女子進山之前將她截住,若是她一進山,玩起躲迷藏,那就不好辦了。那女子雖體內真氣不濟,但去勢仍舊不減,眼見得那高山就在眼前,那女子稍減飛行之勢,以免撞到山上,而後左彎右繞準備鑽進前方的樹林中去。就在這個當兒,梁天竟猛然間追了上來,那女子隻覺背後壓力陡增,雖然知道梁天勁力襲至,但已無暇回頭去瞧。
梁天方才見那女子稍稍減弱飛行之勢,知道她準備入山,當下便瞅準機會,運起冰魄散作一團白色煙霧,繼而化作一雙大手朝那女子抓去。
隻在眨眼之間,梁天一擊得手,那女子已被冰魄化作的白煙擒住,那冰魄化作的白煙起先還是作雙手之態,等到一擒住那女子,立馬又化作一道繩索,將其周身牢牢捆縛住,動彈不得。那女子本就真氣不濟,此時又被梁天所擒,當下即便想掙脫束縛,也已是不能了。
梁天見此,這才徐徐從一旁飄身而至,而後拿手一引,那女子手中的包袱便回到了梁天手中。此時東方見白,天色漸亮,梁天如此一瞧,這才將那女子瞧個清楚。那女子每次同梁天見麵,穿的都是一身黑衣,即便以梁天的修為,在黑夜中也隻能大概看個輪廓,此番將這女子擒住,就在自己身前,豈能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