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是中西文化交流的橋梁,翻譯是國際經濟快速發展的紐帶。在不同語言轉換的背後,人們增加了理解和信任,科學和技術為更多的人造福。翻譯研究是對翻譯工作的概括和提煉,為翻譯實踐提供係統的理論和有效的指導。翻譯研究中的哲學取向從哲學思想出發透析翻譯的本質和翻譯過程中人與文本的深層互動。翻譯哲學論拓展了翻譯研究的廣度,增強了翻譯研究的深度,為已有翻譯研究模式注入新的理念。不論是在西方理性主義古典哲學占據主要地位的時代,還是20世紀哲學“語言論轉向”時期,語言與哲學一直是人們不斷探尋的話題。羅素、海德格爾、維特根斯坦、伽達默爾、德裏達、奎因、哈貝馬斯等哲學大師都曾從哲學角度對翻譯作過精辟的論述。對哲學家來說,了解語言有助於了解人對世界的感知和理解;了解語言的結構有助於了解人的邏輯心理和認知模式;了解一個民族的語言有助於了解一個民族的文化。從單一語言的研究看世界是片麵的,這是因為我們的思維會受本族語言的限製。翻譯作為兩種語言的交流和轉換,是用另外一種語言解構一種語言表達的思想。通過對比研究同一思想內容的表達和再現,更容易說明語言和世界的本質。憑借哲學詮釋學提供的獨特視角,本書試圖揭示翻譯過程中主體間的對話關係,及其產生、發展到形成的過程。翻譯作為詮釋性對話,是從理解到表達的雙重對話過程,是兩種世界觀的交流與融合,是人類邁入“交談共同體”的必由之路。“對話”是貫穿本書各章節的基本主題。
第一章:導論——詮釋學的起源與發展。本章對國內外詮釋學研究狀況做了全麵的綜述。哲學詮釋學重視主體理解的應用因素,使理解者的個人存在得到理論上的證明。在應用過程中,理解主體的存在和被理解對象的存在在各自的問題視閾中進行對話,形成問答邏輯和視閾融合,從而永遠地“麵向事物本身”。哲學詮釋學將語言的本質限定於“對話”。在語言形成的對話中,語言被說的過程意向著被聽,語言的被說和被聽都是語言作為一個對話過程本身所設定的,所以在語言的被說和被聽過程中包含並卷入了說和聽語言的雙方。從這一角度分析,語言決定了人類存在的本體論背景。詮釋學意義上的文本因脫離了作者而獲得了自主性,我們要理解的不是深藏在文本背後的東西,而是文本向我們展示出來的一切;我們要理解的不是早已凝固於文本之中的建構,而是這個建構所開啟的可能世界。正因為詮釋學所研究的理解主體、文本等也是翻譯研究的重心,由此提出以哲學詮釋學作為翻譯研究的新方法,探討哲學與翻譯的共核。
第二章:詮釋學理論與翻譯的關係——從理解到詮釋。在中國傳統的翻譯理論研究中,幾乎所有的譯論命題都有其哲學淵源;同樣許多西方的翻譯理論也有其哲學基礎。本章探討翻譯的哲學屬性,論述理解、詮釋與翻譯的關係,勾勒出哲學翻譯研究的基本脈絡。翻譯是一種哲學詮釋學對話;無論是語詞符號的文本還是非語詞符號的文本轉換都是翻譯;文本內容和主體理解密切相關,文本和理解是互動的、開放的。
第三章:文本與互文——從獨白走向對話。本章重點研究哲學詮釋學視角下的文本、文本與互文、互文與互文性。翻譯活動中從獨白走向對話,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原作者在構造文本時,必須預設營造對話的藝術機製,提供某種對話的可能性,使譯者能夠積極參與文本,與文本和作者展開對話。文本最重要的藝術機製就是空白,文本意義的未定性和文本結構的開放性。召喚譯者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來填補文本的空白,以自己獨特的方式來應答作者和文本的提問。對文本空白的重新把握給了譯者自主解讀的空間,從而使對話成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