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號稱北原六國之首,雄兵百萬,北有十萬群山為屏,南有五江之水為障。更有無敵上將於天海坐鎮邊疆,使得其他五國兵馬絲毫不敢來犯。十八年前,天下狼煙四起。北原群雄割據,征戰不休,趙楚之爭,趙國一夜連破楚軍十二座城池。楚皇親自率兵迎敵,不料戰死沙場,楚國兵敗如山倒。趙國兵馬自然氣勢如虹,六十萬大軍黑壓壓的直逼楚都而來。
楚皇身死,太子楚門繼位,下書請求師兄於天海,代楚國上位戰將,統領全軍。於天海點將台曾立誓道;“趙國大軍一日不退,臣一日不歸。”當晚帶領一萬騎兵,以風雨雷電為助,破敵十萬!隨後連戰連捷,趙國無奈退兵,以五江為界割讓所有城池給楚國。於是便有了楚國這萬裏江山圖。
細雨蒙蒙,絲絲口人心弦,春季的細雨帶著少許雨霧彌漫在空氣中,時隱時現。楚國天懸宗殿外,一名女子正為身旁的少年打著雨傘,女子一身素色外衣,下身褲腿高高挽著,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黑亮的頭發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而身旁的少年光著如玉般的上身,下身長褲略大了些,一條血紅色腰帶束在褲腰上,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雪白的長發,斜飛的英挺劍眉,讓人著迷。
女子秀氣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似乎厭倦這下的沒完沒了的細雨,於是扭頭看了看向身旁的少年。少年看到女子額間的皺起的皮膚,沒忍住嘿嘿的笑了起來。
女子有些氣惱,用纖細的手指對著自己指了指道:“很好笑嗎?我怎麼不覺得?”
少年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認真:“不是好笑,而是往常下雨你不會皺著眉頭而已,所以我便笑了。”說著便把雙手伸出傘外任雨淋著。“昨夜的雨沒這麼冷。”少年看著淋濕的雙手有些感歎。
“不是冷!是寒!”天懸宗殿門緩緩的打開,殿門很重,有些吱嘎吱嘎的聲音,說話的聲音便是從殿內傳出來的,因為今天沒有太陽,自然殿裏麵有些昏暗,不過殿內的幾道身影還是有些清晰的。
少年上前一步對著殿內的幾道身影行禮:“拜年宗主,各位長老。”隻是大殿裏麵有些沉悶,沒有一人回話,隻是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年,背著大殿的昏暗迎了出來,少年身材修長高大,身穿金色蟒袍,手中捏著一把有些陳舊的扇子。不過蟒袍上的金色有些刺眼。殿外的女子很是厭惡。也不知道討厭的是這顏色還是人。
金色蟒袍少年自然是太子,楚國的太子,楚長風。隻是看到殿外的倆人站在一塊,心裏便是怒意大盛!恨不得將殿外少年一口活吞了。隨後太子長風握著扇子指著殿外少年怒視道:“大膽於九!你可知罪!”
殿外少年叫於九,是於天海的第三個兒子,也是懸天宗弟子的大師兄。要說於九和楚長風之間的關係,隻能說很糟糕,糟糕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因為宗主有一女,名叫若魚,天生麗質。要說對若魚有愛慕之人,卻是占了天懸宗一大半的弟子,而太子長風從小也是對她生情。可若魚喜歡的是大師兄於九,因為於九很愛她,都說隻有若魚想不到的東西,沒有於九找不回來的,兩人之間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深入骨子裏麵的熟悉。於是太子長風和於九關係很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