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戰敗主要原因在於冀王敵烈,可是他已戰死,罪過一定會都記在耶律沙的頭上,甚為不妙。
“那是當然!區區宋軍,不過暫時得逞,將軍不必把這放在心上。”說著,他眸中閃過一片寒光的殺機。
一行人馬正到幽州城外,忽然有士兵來報,前方發現有一個著裝怪異的女子昏到在河邊,耶律斜軫說:“帶上來看看。”
隻見這女子大約十六七歲,穿了一件式樣很奇怪的內衣,緊緊地貼在身上,渾身的曲線都被凸顯出來,肩膀和腿都凍得發青,她的頭發短到肩部,麵色有些蒼白,如凝脂般光滑,睫毛微顫,似乎還凝著未幹的水珠——她是誰?
耶律斜軫將她抱起,為她裹了一條厚重的毯子,抱她上馬,繼續前行。幽州是遼國的重要都城,遼稱其成為南京,是當時遼國最繁華政治與經濟中心,守將為權知南京留守事燕王韓匡嗣及子韓德讓。
韓氏父子見到耶律沙等兵敗而歸,收容其兵馬暫作停留。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漸漸回到的身體,宋希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晃動,下麵傳來踢踏踢踏的馬蹄聲,顛簸得很厲害。
她感覺由內而外的冰涼,眼睛好酸,幾乎睜不開來。
黑暗中,仿佛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是誰?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雕花的大床上,古色古香的。
好容易支起身,隻覺得頭暈目眩,這是哪裏啊?
然後她的麵前出現一個高大的男人,穿了一身奇怪的衣服,一張俊俏的臉輪廓分明,目光深邃,鼻梁挺直,像是電影明星一般。她看了看他,有些吃驚他的雍容華貴與俊俏非凡,她眨了眨眼問:“是你救了我嗎?”
耶律斜軫看著宋希,微微一笑,“你說呢?”
“這是哪?葉飛呢?”
“你說誰?”
“你沒看到他嗎?他去哪裏了?”
“沒有。我沒有看到除了你以外的人。”
“怎麼會?”她皺眉,突然有絲不安。她轉動著那好看的琉璃般的眼珠,四下打量著,怎麼看也不像是醫院,倒像是古裝電視裏的場景,不由奇怪,難道這是麵前這個少數民族打扮的人家裏?
她有些有意外有些懊惱,在這陌生的地方麵對陌生的人,心裏沒了底。接著她以一種陌生的口吻問:“你是誰?”
耶律斜軫看了看她,嘴角向上揚起一彎弧度,氣定神閑的說:“我是耶律斜軫,遼國的南院大王。”
“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啊!”她淡淡的嘲弄。
遼國?!
那個和北宋同一時代的遼國?!
開什麼玩笑?!
雖然溺水,可是她的腦子卻很清醒,有必要這麼耍人麼?
“什麼意思?”耶律斜軫看著麵前這個奇怪的女子,她為什麼竟說奇怪的話?
“遼國的大王?”似乎過了很久,她又問了他一遍,他點點頭,以為她想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