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貼著耳邊說:“床單都濕透了。”他笑的渾,“暖暖的,很貼心。”
“…………”
她承認她昨晚確實沒把控住,動情很深,但也不至於床單全是她打濕的。
“那分明是你陽痿,”她咬字也很清晰的回擊,“早泄。”
沈初霽抿了下薄唇,嘴角壓不住的上揚,“是麼?我怎麼記得,你當時讓我……”
溫吟臉紅耳赤,立刻打斷道:“好了別說了。”
“害羞了?”他溫柔地抬手,將她滑落的發絲輕輕別到耳後。
“害羞什麼,我這是被餃子噎到了。”她端起杯子喝牛奶。
沈初霽卻不打算放過她。
他微微俯身,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磁性:“我的太太,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他心愛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溫吟的心跳又莫名加快,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滾燙,脖頸處一陣顫栗。
她想要避開他的目光,卻又忍不住瞟向他,隻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戲謔和笑意。
她喉嚨的拚命咽下那口牛奶:“屬狗的?”
沈初霽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看來,昨晚的服務確實讓你很滿意。”
溫吟不想再被他戲耍,從旁邊包裏掏出兩張一百塊,“昨晚的辛苦費,別再打擾我吃早餐了。”
“不辛苦。”沈初霽賴著她不肯動,笑得痞壞痞壞,“吃完早餐,我想再辛苦一下。”
“刷鍋,洗碗,洗床單,你愛怎麼辛苦怎麼來。”她把盤子裏的半顆鹵蛋塞嘴裏,擦擦手,起身說,“我還要去店裏給狗狗做造型,就失陪了。”
她換了衣服,就急急忙忙走出房間。
沈初霽攔都攔不住。
“挺遠的,路上又堵,你那車技,我送你。”
沈初霽和她一起走出老宅,手裏拿著車鑰匙,打算今天就為她服務到底了。
“行吧。”溫吟確實也挺煩開車的,這個月她的兩輛車都因為追尾而輪流去了維修店。
有免費司機,不用白不用。
車子開到半路,美容院的經理就打來電話:“店長,”
“店長,不好了,店裏來了一群鬧事的,說是我們店裏的美容產品有問題,導致他們皮膚過敏了,現在正砸店裏的東西呢。”
溫吟蹙眉,這群人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報警。”
“已經報了,但警察來之前,這群人萬一打砸店裏的貴重物品怎麼辦?”經理焦急道,“而且,他們都是年度會員,要是被曝到網上去了,對我們美容院的聲譽也很不好。”
溫吟眸光沉了沉,這群人明顯是對麵那家競爭對手派來的,有備而來,想搞垮她的店。
她腦海中快速思考著應對策略,同時吩咐經理先穩住局麵,盡量保護店裏的貴重物品不受損壞。
等車子一到美容院門口,溫吟就迅速下車,走進店裏。
民警已經到了,店裏大吵大鬧的場麵已經控製住,地上都是一些被砸碎了的瓶瓶罐罐,美容產品也被扔得滿地都是。
見她進來,站在門邊的一個高大紋身男就拎著手裏的貓,將她攔住,“我見過你,你就是這裏老板娘吧!”
“我是。”
話音剛落,男人就要伸手:“你還敢來!老……”
紋身男正要動粗,身後,沈初霽便如獵豹般猛然伸手,狠狠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紋身男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鐵鉗般緊緊夾住自己。
那略微修身的襯衫袖子下,沈初霽的強勁二頭肌如同小山般鼓起,充滿了力量和霸氣。
“老什麼老?你就算再老,也得老老實實。”沈初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個字都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鋒芒。
被抓住的紋身男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他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刹那凝固。
“你特麼……”
沈初霽攥著那胳膊狠狠一擰,冷冷警告道:“嘴巴放幹淨點。”
紋身男被他反擰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