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檢察院的人要夏歡去檢察院做調查,因為李德嵐被害案馬上要進入法院審判的程序,檢察院想在審理前,再次確認楊紅的證言。
在大廳時,看到劉銳行色匆匆地走過,夏歡喊住他。
“你怎麼照顧夏樂樂的,她都懷孕了,你不要讓她那麼勞累知道嗎,很容易流產的。”夏歡有點生氣地對劉銳說。
“懷孕,我不知道呀?”劉銳說。
“夏樂樂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呀。”
夏歡也有點不解,“總之,要照顧好夏樂樂,知道嗎?”
劉銳說:“好的。”夏歡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
劉銳心裏卻不以為然,對這個楊紅,為什麼夏樂樂會和她做朋友,他真是搞不明白。再說了,楊紅有什麼資格叮囑自己照顧夏樂樂。
劉銳昨天沒有見到夏樂樂,也沒有她的消息。所以一大早去夏樂樂家裏找她,卻發現不在。所以,就來到醫院。
劉銳去病房,發現隻有護工在,護工說夏樂樂今早沒有來。於是劉銳又來到夏樂樂的公司。
那天,夏樂樂正好早起到了公司,王今麗還是想昨天一樣指使她幹好多雜活,夏樂樂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怎麼得罪她了。
夏樂樂正在搬一箱很重的材料時,就被進來的劉銳看到了。劉銳看到夏樂樂很吃力地抱著那堆材料,似乎就要摔倒似的,就對夏樂樂說:“你們公司,沒有男人嗎,非要女孩子搬這麼重的東西?”
夏樂樂看是劉銳來到公司,說:“你小聲點,我沒有問題的。”
劉銳就幫夏樂樂一起搬到一個會議室中。會議室中也沒有人在。
夏樂樂問:“你怎麼跑到我們公司來了?”
“你還說呢,怎麼昨天一天都不聯係我。”
“我昨天一天在公司很忙,到晚上才下班,又到醫院一趟。”
“打個電話時間,總有的。”
“那你呢?”
“好了,我們不要吵了。和好好吧。”
“嗯。”
“你是不是懷孕了?”劉銳按捺不住,終於問出口。
“你怎麼知道的?”
“那個楊紅告訴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是。”
“真的,你懷孕太好,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劉銳很興奮地喊著。
“不要叫,被人聽到。”
“你懷孕又不是什麼壞事,怕什麼。”
劉銳摟著夏樂樂慶祝。這時,劉銳才注意到會議室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杜勇他認識的。另一個女人穿著正裝,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盯著夏樂樂,他卻不認識。
“公司又不是你家,摟摟抱抱像什麼話。”王今麗譏諷道。
夏樂樂尷尬地把劉銳拉開,給他們做了介紹。
杜勇說:“你懷孕了,恭喜你和劉銳呀。”
劉銳說:“既然知道了,以後能不能照顧一下,不要安排重體力活,公司又不是沒有男的。”
杜勇說當然,夏樂樂就催劉銳離開。
王今麗問杜勇,那男的是夏樂樂什麼人。杜勇告訴是夏樂樂的未婚夫,又說以後照顧一下懷孕的夏樂樂。王今麗說,上司的命令當然是要聽的。
同一天早上,在市刑警隊
田隊長親自接見了李舉偉,李德嵐被害案件馬上就要進入審判了。他的兒子,仍一天好幾次來騷擾,說是要求調查楊紅。
向他解釋,楊紅的疑點都得到了澄清,也不聽。也不好對受害人家屬采取什麼強製措施。
這天早上,李舉偉又來到刑警隊,說有新線索,要和田隊長彙報。
“你說吧,這裏就我和你。”田隊長指著空房間。
“不行,我要求有另一個警察在場,做正式的記錄,要記到案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