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葦杭正心肝寶貝地哄著求著,為她眼看就要答應而洋洋自得著,這下登時如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手真正摸到事實還不依依不舍地到處捏著她占便宜,語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你不是一直是50天嗎?”
“我一直吃奶奶的藥,上個月就恢複正常周期了。”簡姝開心地笑,伸手在他肌肉硬實的胸口亂摸,招惹得他不停倒吸涼氣:“而且隨著周期的正常,現在肚子也不那麼疼了,親愛的,你是不是為我感到很高興?”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高興,高興。”石葦杭皮笑麵不笑,腦子飛速地轉著。簡姝暗自得意,忽然被他捉住了手,漸漸地往下帶,她隱約明白些什麼,大驚失色,推他卻推不動。石葦杭嘿嘿地笑,小迷糊小可愛地喚她,“就一會兒。”
這些詞彙不是一時興起要刺激江百卉的嘛,怎麼還叫上癮了,這樣想著手已經被他帶到了禁區,簡姝臉色漲紅:“不要!”
然而在這種時候,她的抗議總是無效的。
一個小時後,石葦杭滿麵春風地走下了樓,後麵跟著臉蛋紅潤神色不自然的簡姝。老太太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眯眼一笑把簡姝拉著坐到了自己身邊,體貼地問這問那。
簡姝四下望了一圈,“百卉人走了嗎?”
老太太點了點頭,這時才埋怨起兩人來:“客人還在這裏,你們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聽到這裏簡姝又是一陣臉熱,又無話可說,隻拿嗔怪的眼神看著石葦杭。後者神色自然,微微一笑,忽想起什麼道:“奶奶,江百卉最近經常來這裏嗎?”
顏桂枝笑著點點頭,“你們不在這裏這些日子,我要多孤單有多孤單,多虧了百卉來陪我。”
石葦杭麵色一滯,又聽她繼續說:“那丫頭真是個好孩子,我隻說一個人很想你們,她就說不會讓我老人家無聊,你們不在她陪我,這些日子,不管下班多晚,隔三差五地就過來看我。陪我說話吃飯。”
石葦杭就冷笑了一下,“奶奶,看人不能隻看表麵。沒有相處多少日子的人,千萬不要過早地下定論。”
他今天的表現本來就令顏桂枝有些不滿,聽他這樣說顏桂枝更加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麼意思?自己住在外麵,每回求著騙著還不能讓你回來看我一趟,人家一個外人經常過來看我,替你盡心,你還不滿意了?我雖然老了,但是看人的眼睛還是很準的,我不允許你這麼說百卉。”
石葦杭也有些微惱,心道,要你說準了,您看人的眼睛果然是老了,還以為大家都像你們那個年代那樣單純,但又不想把那些烏七八糟髒汙不堪的事情告訴她:“我自己的事,幹嘛要一個外人來盡心?”
(考試結束馬上要離開學校去醫院實習了,這幾天一直整理宿舍,打包收拾行李。回家三天搬些東西看看家人,電腦不帶回去,以後三天可能不更了,但我會一直用手機碼字,打總一起傳上來。4號再繼續,會把這三天的補上的。抱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