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片刻休息的夫人又回到了家庭與照顧孩子中。
拉門合上,隻留下池水在跳動。
而一側的烏鴉渾身僵硬,挺直了背板,呆呆地站在那裏,雖然隔著麵具,寧次也能想到他此刻的麵目慘白。
日向家大都是感知型忍者,兩雙白眼監視整個宇智波宅,不算多但也絕對算不上少。更何況……
寧次忍不住歎了口氣,身後的氣息波動,看來是又沉不住氣了。
還有這麼一兩個監視他和烏鴉的暗卒呢?
時至正午,到了換班的時間。按規定,寧次會和烏鴉錯時換班。烏鴉是先走的,他一蹦一跳的跑遠了,時不時還回頭看寧次一眼,沒有一點暗卒的樣子。
帶寧次換完班,已是半個時辰以後了。在回到日向家彙報工作前,還要做好最後的隱藏工作。
寧次有些無奈的看著手中那一把樹枝石子,轉身就要處理掉,但又一頓,還是將他們塞回忍具包內。
這是不專業。
他明知。
從密道迅速回到日向家的某處暗室,還未及進們,一隻手臂便勾了過來:
“喲!白…鶴是吧?”
就算隔著麵具,寧次也能感受到對方嬉皮笑臉。小卷毛被暗道裏的火燭染的有些偏黃,不知為何讓寧次想到了“暮鴉”這個詞。乘著晚光的鴉雀,是否也是這般顏色?
寧次扒開烏鴉的胳膊,冷聲道:“白鸛。”烏鴉也不尷尬,吃吃的笑了兩聲,又勾了上來:“我還沒報告,一起?”
又怕寧次也不識字似的補充道:“你可以叫我烏鴉,很帥吧!”
寧次不得不在此把烏鴉的手拍下來,但對方又會不厭其煩地放上去,一次又一次,二人就在暗室門口上演拍手大戰。
最後寧次以“成何體統。”的一頓暴打勝利。
烏鴉雖沒有個真型,但報告起來還是有模有樣的,在不斷騷擾寧次時仍然存在的優秀觀察能力,強大的語言組織力,和與生俱來般對重點的捕捉能力。雖然到最後還是有不少是寧次補充上的,但這樣的水平絕對超過了不少日向家下忍。
離開時,烏鴉又勾了上來,寧次也沒同意,但也沒再拍開。
寧次踟躕於門口,隨手變了個形。烏鴉又靠上來:“不回家嗎?”寧次輕輕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烏鴉又開口:“我也不想回家,我帶你逛逛啊!”他也隨手變了個形。寧次破天荒的沒有拒絕,兩人勾搭在一起,就像普通人家的小孩子那般,走遍了木葉村的每一個角落,這也是寧次第一次在木葉“逛”。
若寧次沒記錯,日向家這一輩無論是宗家還是分家,好像沒有其他在自己這個年紀有足夠的實力可以進入暗卒的。
但烏鴉的那句“我也不想回家。”卻與頑皮不歸家的小孩有些不同,倒更似無家可歸,身披日暮在空中流浪的暮鴉。
“烏鴉。”寧次在心裏默念,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但也不再願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