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詩的工作是廣告部總監助理——這對於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實在是一個相當高的職位了,但是,工作卻並不順利。現在公司裏到處都在傳她黃詩詩是靠著不正當的關係才得到這份工作的,除此之外,黃詩詩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工作能力了,因為總監交代給她的工作他總是做不好,至少要修改3次或以上才能通過。
黃詩詩在心裏歎氣,她再也不是A大那個才女了嗎?為什麼自己什麼都做不好?遇到公司的流言蜚語也不知道怎樣來處理,怎樣維護自己的尊嚴。難道這才是真正的職場?才是真正的人生?
黃詩詩一個急刹車就把車停在了雲不茶苑門前。一抬頭,哇,好素樸雅致的設計,早就聽說雲不要重新裝修,應該早來看看的。黃詩詩踩著黑色高跟鞋,手提小香包,步態優雅的走近雲不。一聲脆響,帶來的是全新的視覺衝擊。
風鈴已經換做雲不店標的樣子了——一朵像茶葉的小白雲,甚是可愛。水簾已經不再,座位之間相隔的是晶瑩剔透的琉璃珠簾,在陽光各種角度的照射下,閃著七彩的光。茶桌是白色的精美瀟灑的流雲狀,坐墊是綠色自然的茶葉形。牆上還是有很多木製方格,上麵放著各種茶葉。還有那個星星瓶。後堂的位置挪到了西南角,門口也改成了圓形的,那垂著的閃閃發光的是貴氣典雅的水晶簾。
整個店麵被中間的南北方向的大大的多寶盒分開,多寶盒中間是圓形的,正好留出走道,在這裏掛著的也是水晶簾,白色的水晶將陽光分散的照映到屋子裏,好似天上的點點星輝,實在是美不勝收。
黃詩詩不自覺的撩開水晶簾,穿過多寶盒走到裏麵——也就是後堂前麵的——幾個座位上,一轉頭,很自然流暢的注意到了老板。原因很簡單,隻有靠窗的位置上的座位才最大最好。
我端起純白的茶碗——茶盤是一朵圓圓的小雲狀——將這盞碧螺春一飲而盡,然後輕聲說道:“不錯嘛,三分三十七秒,這次知道自己找座位了呀。好久不見,詩詩。”
黃詩詩隔著琉璃珠簾望著老板,忽然想到一個詞——垂簾聽政。黃詩詩抿著嘴沒說話,繼續自己的遐想,老板要是慈禧的話,那誰是鹹豐呢?誰又是同治,誰又是光緒?鹹豐暫時是沒有了,至於同治、光緒嘛,該不會是笑晴和碧風吧,一個兒子,一個侄子,嘿嘿。這麼想著,黃詩詩也不自覺地笑了出來。然後,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嗯?怎麼沒看到同治和光緒?”
我本來是想叫黃詩詩過來坐的,誰知竟聽到這沒來由的一句話,同治、光緒,難道我是慈禧嗎?一個兒子,一個侄子,嗯......,原來是這樣嗎?我啞然失笑,自顧自搖了搖頭。
黃詩詩下意識用手捂住了嘴,臉上因為尷尬而通紅;“額,老板,我的意思是怎麼沒見到甜水他們。”接著,麵無表情的往後退:“那,沒人招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嗬嗬,再見啊。”
我再次啞然失笑:“詩詩啊,我又不是真的是慈禧啊。。。。。。”
黃詩詩站住:“啊?啊,哈哈。”
我身穿的是白色運動鞋、哈倫的牛仔褲、牛仔的小上衣,白色的運動T裇,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幹淨,帥氣十足,一身十分適合春遊的打扮。相比黃詩詩的知性商務,我更加瀟灑俊雅。黃詩詩也就是被老板這樣的美麗震撼了,“哈哈”兩聲也便不再出聲,因為老板正酷酷的朝她走來。
我招呼下後堂:“甜水、碧風,兩盞碧螺春,兩碟玉桃酥。趕緊的。”
甜水像是先知一樣,好像早就準備好了,我話音剛落,就和碧風把東西送了上來。黃詩詩溫柔的笑著:“笑晴呢?”
甜水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笑晴有些其他事要做,借你吉言,我們準備開鍾表店了。”
“哦?你們還需要店員嗎?”黃詩詩有些期待。要是能跟著老板幹,也不錯吧。
“怎麼,詩詩現在工作的不好嗎?”我真誠的看著黃詩詩:“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吧。”詩詩,我總以為再次見你不會是這裏,看來我想錯了。如此,這一世怎樣,說不定會出人意料呢。
黃詩詩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老板,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老板很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