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娘看自家女兒失魂落魄的模樣,趕忙走過去問:“蓁蓁,怎麼了?”
葉蓁看到娘,猛的抱住了她,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葉娘頓時心疼:“蓁蓁,發生了什麼?怎麼哭了?”
“娘,他走了,他不回來了……”她哭的稀裏嘩啦,心痛的難以下咽:原來,姚姝說的是真的。
那時,她還嘲笑她為了一個男人不辯是非,死心塌地的相信他,現在輪到她了,她才發現希望攢的越多,失望就越多。
沈長宴,你有妻子,為何還要回應我的喜歡?
在你心裏,我究竟算什麼?
那個他是誰葉娘自也聽得出來,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安慰她。
這日後,她變的安靜起來,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他,可是這幾個月的相處又怎麼能那麼容易忘記,一看到熟悉的東西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新年的腳步漸行漸遠,熱鬧的氛圍也逐漸消散。她站在窗前,凝望著那盞曾經鮮亮的燈籠,它的顏色已經不再鮮紅,而是慢慢地轉為暗紅。
每年春節,她都會精心挑選一盞,那時,她看著它掛在門前,心裏充滿了喜悅和期待。
隨著時間的流逝,燈籠的顏色逐漸褪去。它不再是那鮮紅的色彩,而是變得暗紅。
她看著它,心中湧起了一股淡淡的憂傷。這盞燈籠曾經象征著新年的喜悅和希望,而現在,它卻成了時間流逝的見證。
她想起了那些已經消逝的時光,那些曾經的希望和對愛情的向往。歲月無情,時間的車輪滾滾向前,她無法停留,隻能默默地接受這一切。
葉歡看到自家阿姐又在發呆了,腦中一直想著要給她什麼東西卻是忘記要給她什麼東西了。
好像是個黃色的東西。
玩的太開心,怎麼也記不清了要給阿姐的是什麼了。
她看著屋子外發呆:沈長宴,一個月了,我每日都去找你,你去哪裏了?
三月春風和煦。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大地上,帶來了溫暖和明亮。微風輕拂著臉龐,帶來了花香和清新的氣息,讓人感到無比舒適和愉悅。
樹木開始發芽,嫩綠的葉子從枝頭探出頭來,仿佛在向人們展示自己的生命力。小草也從地下鑽出來,在微風中搖曳著身姿,為大地增添了一抹綠色。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似乎在慶祝春天的到來。
村民們也跟隨著節令的更替,褪去冬日的厚重,穿上輕薄的衣裳。孩子們嬉戲在田野,老人則坐在門前,曬著太陽,講述著過去的故事。春天仿佛為每一個生命注入了新的活力,讓人們心情愉悅,充滿希望。
田間地頭,看著幾個小家夥玩開心,自己嘴角也不自覺染笑。
“蓁蓁!”
一聲爽朗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葉蓁偏頭,看到來人眼裏滿是震驚:“劉大哥!”
她從田坎上站起來,劉昕言蹬蹬的跑過來了。
“蓁蓁。”他看著她,眼裏滿是欣喜。
“劉大哥,你不是去科考了嗎?”她好奇問。
“回來了,今日才回來的,我中了舉人,我考中了!”劉昕言真的很高興,第一個想分享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