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愛情的對與錯***

相府二夫人倒是因為這一句話看向趙清漪。

“或許我早就應該出去才是。”

趙清漪隻是輕輕的說道。

相府二夫人聽了趙清漪的這一句話則是微微搖頭,說:“其實讓漪兒留在這裏,是讓漪兒幫一個忙,找到一件事情的真相,十九年前事情的真相。”

相府二夫人說道這裏,眉宇間卻還是有一種柔情。

這,分明就是女兒家才會出現的嬌態。

這……

“和燕兒的父親有關嗎?”

趙清漪隻是輕聲問道。

聽到這裏,相府二夫人隻是微微點頭。

回憶,就仿佛是還停留在多年前一般。

記憶,還似乎隻留在那一刻。

當回顧往事,臉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幾分,愉悅,更是多出了幾分。

“娘親,既然愛的是我父親,為什麼又要表現出對趙狄慍一往情深的模樣。”

白燕禁不住輕聲問道。

就連那問話的語氣裏都還是顯得極為無奈,甚至是還有就連自己一時間也說不清的感覺。

這時候,白燕在剛剛得知了這樣的事情後她的心情還是難以恢複平靜,還是顯得……盡管這時候她已經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哪怕接受的並不是很坦然,而是……

“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而是……”

相府二夫人也顯得有幾分無奈。

“那為什麼娘親不早早的告訴我,趙狄慍不是我的爹爹,這樣我也可以坦然接受一些,也可以不對自己的爹爹抱有期待,自己的父親…….”

白燕頗為激動的說道。

臉上,還有那未幹的淚痕。

隻是這時候……

白燕更多的是覺得委屈,自己一直所渴望的父愛一直……一直就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幻而已,都隻是沉浸在一個美夢之中,始終,始終就不願意醒過來的美夢之中……

隻是這一次,她毫無所知。

隻是這一次,她……

想到這裏,白燕不禁失笑。

隻是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太苦太苦……

苦的……

白燕隻是搖頭…….

“燕兒,其實……”

相府二夫人這一次欲言又止,隻是她並沒有多說下去,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說下去。

事情意外的超乎她的想象,事情……

就連她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應對。

隻是就那麼……

相府二夫人,也近乎無語。

隻是這一次,她給不了一個解釋,她,也無法給與一個解釋。

這,究竟讓她怎麼樣說才是……

完全的呆愣,完全的手足無措。

“白小姐,其實母親之前不是不說,而是不知情。”

趙清漪接過相府二夫人的話繼續說道。

“不知情?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你當我好哄嗎?怎麼可能不知情,為何又現在才告訴我,隱瞞了我這麼久,現在才突然告訴我,原來你的父親不是你的父親,原來,你恨了這麼多年的人隻是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而已。”

白燕還是頗為激動的說道。

“你所討厭的人一直不是你應該討厭的人,而且,你還是最沒有資格討厭他的人。”

白燕說道這裏,也隻是喃喃自語。

說話的口氣裏,更多的則是無奈,更多的則是無可奈何……

就仿佛是上天和她開來一個玩笑,一個天大的玩笑。一個完全會讓她覺得始料未及的玩笑。

過往的一切的一切,就猶如一場夢。

一場縹緲而且虛無的夢一般。

“燕兒,你是真的誤會你的娘親了。”

趙清漪這時候隻是壓低聲音,用極為柔和的聲音說道。

“誤會?”

白燕隻是輕笑。

笑容,都顯得極為無奈。

就仿佛是不相信自己有誤會自己的母親一般。

就覺得,這,根本就是一件豪不可能的事情一般。

“其實母親知道的隻是比你早一會兒而已。”

趙清漪輕聲說道。

“漪兒如何得知?”

這時候相府二夫人也不禁充滿好奇。

因為她可以好不費勁的說出這一句話來,而且是如此胸有成竹,就仿佛是已經斷定事實就是如此一般。

隻是……

為什麼會是如此。

趙清漪……漪兒又是如何得知,按理而言,她根本就不會知道,她不可能會知道啊。

但是……

她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母親見到相爺的表情。”

或是已經知道了相府二夫人的憂慮以及不解,趙清漪則是在相府二夫人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先說了出來。

“果然是觀察入微。”

聽到這裏,相府二夫人不禁輕聲說道。僅僅憑一個表情就可以斷定一件事情,真的是出乎讓的意料之外。

“如果有機會,我希望可以知道十九年相府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

相府二夫人再一次說道。

“恐怕……”

趙清漪隻是輕輕說道。

十九年前的事情,這讓她如何找到答案,根本就是一件……

這,根本就是一件根本就不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要她……

想到這裏,趙清漪隻是微微皺眉。

“我知道你是做不到,但是憑你皇妃的身份,雪莊的莊主,想要調查到一件舊事應該根本就不是一件難事才對。”

相府二夫人隻是輕聲說道。

“若是調查,恐怕會對名聲有損。”

趙清漪不禁輕聲說道。

相府二夫人,一直最為在意的便是她的名聲。

若是調查一件事情,必然將要抽絲剝繭,那麼……許多事情的真相固然會浮出水麵,但是有的事情就……

恐怕相府二夫人縱然沒有一女侍二夫,但是也會落下個紅杏出牆,敗壞門風的不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