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你們也配?”

大羿的臉上充滿不屑的神色:“我曾親眼見證你們的興衰史,九萬年來,曆經數代,總體來說你們是一代不如一代。”

目光看向神眼,雖無表情,但濃鬱的殺意已經表明態度:“我家並不歡迎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不計較你們的闖入,這並非我仁慈,而是不想你們汙了嫦娥的眼睛。”

他向前走了兩步,卻突然停了下來,臉上一道錯愕的神色一閃而過。

“這名神族,似乎……”

原來是玄霄突然出現攔在身前,擋住了他前往妻子嫦娥身邊的道路:“請大神留步,就當是為嫦娥姑娘的安全著想。”

話裏話外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可大羿聽後竟是罕見的沒有計較。

“你是何人?”

“神族玄霄。”

“玄霄……玄霄……”

大羿輕聲念叨了兩遍,一臉凝重的盯著玄霄的眼睛,心道:“你的名字裏帶個玄字,你跟神族之主玄冥是什麼關係?”

玄霄聽了微微一怔,神族裏帶玄字的沒有五十也有三十,玄風、玄武、玄雲……也沒聽過他們跟天之間有什麼關係。

而且真正跟他有關係的叫十邢,而不是想當然的帶玄字的“玄邢”。

“毫無關係。”

大羿聽後默然,目光盯了玄霄一陣,也不知道他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麼。

“還不讓路。”

他的聲音極其平靜,但平靜的表麵下是怎麼也無法掩蓋的滔天殺意。

玄霄“啊”的一聲,學白蓮聖王的模樣踉踉蹌蹌退到了原先的位置。

他出來就是做樣子,並無拚命之意,畢竟在神眼麵前必須好好表現。

我已經站出來了,但打不過,而且還有聖王的前車之鑒,這很合理。

大羿詫異的看了玄霄一眼,而後繼續邁開腳步向妻子的方向走過去。

“站住。”

這一次開口的是神眼,他一出手大羿果然乖乖的停下了腳步,並非他有多麼的厲害,而是一隻手掐在嫦娥潔白的脖子上。

“你想找死嗎?”

大羿吼了一聲,帶著滔天憤怒,仿佛地底翻湧的岩漿隨時可能噴發出來。

“你是在跟本座說話嗎?”

神眼學著大羿的語氣進行反問,絲毫不在乎這位遠古強者的怒火:“你雖是遠古神,但也要明白敬酒和罰酒的道理。”

老家夥的手指忽地收緊,掐得嫦娥白嫩的皮膚一片通紅,但他的臉上依舊毫無表情,絲毫天生就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現在如何?”

神眼冷笑一聲,語氣不善:“你是不是可以靜下來聽本座把話說完。”

大羿大怒,雙拳緊握,麵色森寒,看向神眼的仿佛利刃般鋒利無比。

“你想說什麼就趕緊開口,但若敢傷害我妻子一絲一毫,我必殺你!”

“這是跟本座說話的態度嗎?”

神眼手指再度收緊,其強硬的態度就連大羿也感到意外:“現在籌謀在本座的手中,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得乖乖聽著。”

嫦娥也因他的用力,呼吸困難,雖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但難受是肉眼可見的,畢竟她是吃神藥而長生,沒有修煉。

“你究竟想說什麼?”

“很簡單,重新為神族辦事。”

神眼開口道:“第二次諸神之戰雖然已過去九萬年,但五族餘孽尚存,而且四處興風作浪威脅神族安全,當年你為了神藥參戰,你的妻子已經得到長生,但戰鬥至今也未徹底終結,你應該拿起弓箭徹底做個了結。”

“你是要我剿滅五族後裔?”

“正是。”

神眼圖窮匕見:“這本就是你九萬年前沒有完成的使命,你妻子我會帶往神域,等你徹底剿滅五族後裔再來接她吧。”

目光轉向白蓮和玄霄:“走。”

神眼開啟刹那門,帶著嫦娥離去,大羿卻因投鼠忌器不敢有絲毫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