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塵坐在距離高台最近的地方,桌子上已經擺滿美酒佳肴。
此時的何塵則是左擁右抱,還有姑娘在親手給他喂水果。
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出入這種場所,但何塵卻覺得完全沒有拘束的感覺。
何塵不禁自問,難道我天生就有當嫖客的潛質?
反觀何大根,身邊兩個姑娘幾番挑逗,就把何大根整的老練通紅。
何塵隨手就捏了一把左邊的姑娘,雖然小了點,但是手感還是不錯。
比起我家沈清的資本,還是差很多。
“大根啊,放開點,少爺我花了錢的,你這麼謹慎,就浪費錢了。”
何大根這才想起來,對啊,少爺可是花了一百兩銀子啊。
頓時一咬牙,兩隻手就開始瘋狂亂摸,哪裏還有一點拘束的模樣。
一瞬間就化身成LSP,簡直比何塵還要過分。
但是何塵知道,何大根不是因為對美女有感覺,而是因為太摳門了,覺得自己不摸就浪費錢。
純粹是出於對金錢的尊重。
這時候一個龜公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邊開口道。
“諸位公子,今日是咱們沐煙姑娘梳攏的日子,不過這一次咱們不比財力,按照沐煙姑娘的意思,各位公子作詩作詞皆可,哪位公子技高一籌,便能得到沐煙姑娘的梳攏。”
何大根疑問道:“公子,啥叫梳攏啊?”
何塵也是以前從書上看到過,沒想到自己還能遇上。
“梳攏就是青樓女子第一次伴宿,換句話說,這沐煙姑娘還是個雛兒。”
何大根喃喃道:“開苞就開苞嘛,叫啥梳攏,搞得文縐縐的。”
一般能如此高調梳攏的女子,那都是青樓裏的頂級頭牌,這沐煙姑娘看來也不是一般人。
身旁的女子開口道:“公子第一次來可能不知道,沐煙可是尋常姑娘,她可是之前大陳王朝的阜陽郡主之女。”
這倒是讓何塵沒有想到,這沐煙居然是大陳的皇室後裔。
當初大夏滅掉大陳的手段過於殘暴,再加上文皇帝對大陳那些手握兵權的將軍,先是施以懷柔政策,再慢慢分化兵力將其架空,最後大陳的兵力便是全部被大夏吞並。
以至於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大陳殘餘勢力想要造反。
你要造反,你得有兵啊,不然還說個球。
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大陳的故土,看看這些人,哪裏還記得什麼大陳,早就融入大夏了。
春風樓是明麵上的官營青樓,說白了就是朝廷開的窯子,也歸朝廷的教坊司管轄。
說起來這大夏的開國皇帝高宗也是個妙人,為了給朝廷增加收入什麼辦法都想得出來。
這倒是和上一世自己所熟知的某位朱姓皇帝很像。
也難怪這郡主的女兒都流落到青樓,這可是在給朝廷創收呢。
從身邊的姑娘口中得知,其實沐煙也不算什麼頭一份,在金陵的教坊司裏,可是有不少以前的王公貴族小姐,都被劃分為賤籍。
一旦入了教坊司,那自己的後代也脫不了賤籍。
雖然這種做法不太人道,但世事皆是如此,如果是大陳將大夏吞並,那大夏的公主小姐也會遭受同樣的下場。
對此何塵並沒有太多感受,畢竟...關我屁事。
不多時,一個身著青衣的女子便從樓上緩步走下來,一顰一笑都透露出讓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想要侵犯的衝動。
這就像是曾經的仙女,你覺得這輩子都沒機會,突然有人給你說花錢就可以,哪個男人擋得住這種誘惑。
長發如同瀑布一般流淌在肩頭,隔著老遠似乎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的身姿曼妙優雅,如同柳絮一般輕盈飄逸。
一瞬間看得何塵都有些失神。
果然不一樣,這就像是鴨子和天鵝的區別,頓時覺得身邊的妹妹都變得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