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與我裝逼(2 / 2)

見對方服軟,顧長歌反而覺得掃興,隨即坐到座位上:“無趣。”

台上的沐煙則是朝著顧長歌施了一禮,感激的道:“小女子謝謝小公爺解圍。”

“不用,我就是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顧長歌擺擺手

在何塵看來,這顧長歌雖然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但多少還有點底線,算是一個有良知的人渣。

其實這種人比起偽君子,倒是更讓何塵高看一眼。

人群裏一個書生走上前,朝著台上拱拱手:“在下孟德海,作詩一首。”

何塵也來了興趣,據他所知大夏的文人在詩詞上向來比較弱勢,比不上鄰國的大唐。

孟德海開口道:“繁華勝地青樓夢,麗影翩翩舞春風。琴韻悠揚歌婉約,花香四溢醉詩翁。”

周圍的人頓時出現一片叫好之聲。

何塵隻覺得索然無味,雖然這詩的對仗還算工整,但完全就是小學生作文的水平。

雖然已經知道大夏的文人沒啥才氣,可這麼一看,就更加讓人感到尷尬了。

尤其是這些人還在叫好,這得多沒見過世麵啊。

就像是一個小學生走進理工大學表演背誦九九乘法表,突出一個字,6!

要是靠著自己這滿腹華夏上下五千年的詩詞,隨便拿一首出來不得把這些人吊起來拷打。

緊接著一個禿頭老頭走出來,神情自若的搖搖頭。

“此詩雖然是寫得青樓,卻是粗淺了一些,沐煙姑娘,還是看我作詞一首吧。”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

“這不是麥寅嗎,他可是金陵的大才子,聽說尤其善於作詞。”

“他還是個舉人呢。”

“這下他出手了,隻怕是沐煙姑娘的梳攏之位,他是坐穩了。”

何塵暗道,這老家夥半個身子都快入土了,居然還來比文,還想著入閣梳攏?

果然男人隻有被掛到牆上的那一天才會老實。

關鍵是這家夥的名字也是下流,不知道他爹媽怎麼想的...麥寅?

何塵看了一眼沐煙,隻見她臉上果然出現了愁容,哪個女人願意把第一次獻給這種老頭。

麥寅雙手背在身後,走出十幾步,這才慢慢開口。

“楚館秦樓夜色,最是紅粉難尋,曉霜紅葉記歸期,花階柳市外,煙火短人情。”

“綠酒清樽映月,陽關疊裏聲離,黃髫不識舊才名,紅燭白房離,春宵隱客淚。”

麥寅的話音剛落,台下早已沸騰。

甚至有其他不少青樓的姑娘都朝麥寅投去了愛意滿滿的眼神。

何塵暗道,果然文化人在古代很吃得開,這泡妞都費勁。

哪怕麥寅已經快六十多歲了,也不妨礙他把妹。

就像是後世的說唱歌手,你長得醜沒關係,你隻要會說唱,那還是能擁有很多個漂亮的女朋友。

不過這麥寅倒是真有點本事,這首詞比起剛才那首詩,確實要高明不少。

在何塵看來,算是初中生的水平了。

沐煙此時則是開口詢問道:“還沒有沒哪位公子願意作一首詩詞?”

看得出沐煙對於麥寅還是很不太能接受,不然也不會開口詢問。

奈何在場的人都沒有發聲。

誰能比得上麥寅?

何大根見何塵突然站起身,不禁問道:“少爺,你要去茅房嗎?”

何塵翻了個白眼,接著便將手中的折射打開。

麵帶微笑的走到人前,對這麥寅開口道。

“老頭,你這麼大把年紀了,不怕身體吃不消?”

聽到此話,麥寅也是老臉一紅,隨即聲辯道:“小友,你要是能作詞比過老夫,我自然離去。”

原本沒啥興趣的顧長歌也不禁抬起頭。

“這個大哥說話倒是耿直,和我胃口。”

他就喜歡看這種懟人的畫麵,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何塵回頭看了一眼沐煙,露出一個微笑:“沐煙姑娘,他們作詞作詩都是寫的青樓,在下送你一首詞。”

就在眾人的唏噓聲中,何塵兩眼放光,張口便來。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