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裝病瞎折騰,太醫的命也是命啊!
“用不用什麼人參,鹿茸吃吃啊?”謝莞開口:“太醫手上可有百年人參,若是能吃,開幾根個給我娘,身體要緊。”
太醫還沒搖頭,生怕掏銀子的範氏立馬開口:“庫房還有兩支百年人參,吃那個就行!”
敗家玩意,百年人參多貴啊,你掏錢嗎?
還開幾支。
她吃不起!
太醫解釋道:“人參不用,國公夫人注意防暑降溫,好好休養幾日即可。”
謝莞這才放心。
太醫瞧著沒他什麼事,就要帶著藥童告辭。
謝莞道:“蔡嬤嬤送送太醫。”
誰送誰出醫藥費。
蔡嬤嬤:“......”
範氏:“......”
燕國公府請了太醫這事,很快崔逸也知道了,和葉嘉月說了一聲,便回了侯府。
他回來也快,芝麻胡同距離國公府不遠,馬車也就兩刻鍾。
崔逸見了貼著膏藥的範氏,關心道:“娘沒事吧,兒子不孝,不能代替娘承受病痛。”
掏了二十兩看病的範氏心在滴血,一想到一毛不拔的謝莞,她沒好氣道:“也不知道你娶的是什麼妻子,竟然如此做派,簡直不孝。”
崔逸一臉懵逼。
範氏對著兒子不吐不快,把謝莞摳門的事情聲情並茂的告訴他,還不忘來一句:“你這段時間別搭理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天。”
“是,兒子聽母親的。”
見他娘還麵色不鬱,崔逸繼續罵:“她也太不孝了,娘讓她管家是為了她好,如此不識好歹,等會兒子就去把人教訓一頓給娘出氣。”
範氏見兒子站在自己這邊,心情好受了些:“要不是她還有點用,又是盛哥兒的生母,這樣不孝的兒媳婦,就該休了。”
“娘說的極是。”崔逸也是這麼想,手裏抓著那麼多銀子,他都開口了都不答應,她一個人花得完嗎?
還不如葉嘉月,她都說了,若是掙了大錢,給他買汗血寶馬。
那可是日行千裏的寶馬,除了皇家有幾匹,國公府也就去秦國公府有一匹,據說一匹十萬黃金。
是其他人不想養嗎?
這不是沒銀子?
果然,還是葉嘉月那女人對自己真心。
謝莞那女人,果然變心了。
崔逸寬慰:“娘放心,若是葉嘉月那邊能成,以後也不用對謝莞客氣,都是崔家的人了,容不得她作惡。”
範氏不放心的提醒:“你可得努力,別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崔逸保證的點頭:“娘放心,兒子不會讓你失望。”
葉嘉月現在可是愛慘了自己。
不然也不會掙了大錢就給自己買汗血寶馬。
她是真愛!
崔逸回府的事情,謝莞第一時間知曉,她無所謂。
反正她也不在乎什麼好名聲還是壞名聲。
上輩子,範氏一口一個孝順兒媳,一口一個好莞莞,把她的嫁妝銀子哄了貼補國公府的大窟窿。
花著她的銀子,還不把她當回事,她是真蠢。
崔逸也是一口一個好娘子,好卿卿,把她的金卷都騙了去。
最後卻和葉嘉月那賤人享受榮華富貴,把她逼瘋關在莊子上挨餓受凍,被下人磋磨。
這輩子她可沒那麼傻。
他們這對厚顏無恥的母子,別想花她一分錢。
至於他們手上的銀子,謝莞也不打算放過。
反正她不掙,白不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