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點擊收藏紅票一切,求支持)
第一次有這種奇妙的體驗,楊非興致勃勃的朝外麵探去,竟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天刑峰的這些石屋,也是有區別的,像楊非這樣的築基期四層之前的弟子,所呆的石屋都是沒有禁製神識的,因為沒有必要,如果把他關進囚禁煉氣期弟子的石屋中,他此時早就被禁製反擊了。
神識探出屋外,外麵已經是天亮,楊非“看”到了周圍密密麻麻分布有將近百八十個同樣大小的石屋也不知有多少人被關在裏麵。
石屋群前麵,是一座黑色木質的大殿,遠遠望去,便覺得莊嚴肅穆,讓人望而生畏。再遠處,楊非的神識太過弱小,已經非常模糊了。
他這幾天中屢次受傷,都沒有好好休養過,精神已經十分疲倦,神識外放一會兒,便感覺到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正想停下來休息時,忽然“看”到前方大殿轉角處走出一個白衣弟子,向後麵走來。
楊非趕忙將神識收回,煉氣期的弟子,神識要遠遠比他強大,如果被人發現他在偷“看”,稍加反擊,他便要受到重創。
將神識收回後,過不多時,石屋門從外麵打開,陽光照射進來。
從絕對的黑暗中驟然見到強烈的陽光,楊非的眼睛一時有些無法適應,開門那人似乎也考慮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向前一步擋住了直射到楊非身上的一部分陽光,也不催促,靜靜等他適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眼睛慢慢張開,楊非這才發現,開門的竟是那天主持他與曾凡比試的齊勒。
“楊非見過齊師兄!”楊非無力起身,隻能靠著牆壁拱手為禮。
“楊師弟有傷在身,無需多禮。”齊勒俯下身,將楊非架在身上,扶到屋外。
楊非的褲子在昨夜受傷時便已經變得破破爛爛,雙腿上殘留的血跡碰到他雪白的衣衫上,頓時染上一大片,他報以歉意的目光,齊勒看起來卻是毫不在意,雙眼隻望著楊非的雙腿搖了搖頭。
齊勒從懷中掏出一瓶白色丹藥遞給楊非道:“這是接骨續筋丸,對你的傷勢有效,兼有止痛的功效,楊師弟先服下一粒,在這裏稍等為兄片刻,我去去就回。”
說完將楊非靠著石屋放下,禦劍離開。
楊非從瓶中取出一粒接骨續筋丸服下,隻覺得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之意傳到雙腿上,頓時疼痛減輕許多。
齊勒轉眼便回,手中多了一件藍色道袍,對楊非道:“這是為兄當年所穿,楊師弟不要嫌棄,先穿上。我要帶你去天刑殿見門內的長老,免得在眾位師長麵前失儀。”
楊非謝完將道袍穿在身上,再被齊勒扶起時,長長的道袍下擺垂在身前,遮住了遍體鱗傷的雙腿。
走了幾步,楊非忍不住心中疑惑問道:“齊師兄,我現在是待罪之囚,為何齊師兄會這般照顧於我。”
齊勒道:“眾位師長還未議罪,楊師弟現在仍是神霄門弟子,你身上有傷,我幫你不過是舉手之勞,怎能袖手?”
說著頓了一頓,又道:“楊師弟乃是尊師重道之人,依我看墨師伯所言多半是對你有所誤會,你有什麼難言之隱,等下不妨說出來,諸位師長定會包容的。”
楊非聽了心中一暖,直到現在謝軒還沒有回來,楊非心中對他已經沒了指望,沒想到在門內除了箭頭等幾人之外,還有齊師兄這等與他隻有一麵之緣的人肯相信他。
齊勒帶著楊非繞過大殿,從正門進入,到了天刑殿之中。
進了大殿,看到端坐在檀木椅上的十二個人以及侍立在當中那人身後的蕭若離時,心中陷入無比的震撼當中。
能與墨方平座在一起,而又讓蕭若離侍立一旁的,神霄門內隻有諸峰的首座有這個資格,拋開自己的師父,難道今天十二峰的首座都到了嗎?
原本他以為,勾結魔族這個罪名,能讓天刑長老出麵就已經算是了不起了,現在看來,這件事隻怕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