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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非忽然希望時間就此停住,這是人類追逐美好事物的一種本能反應,也是他對這些美好過去的深深眷戀。
屋內一定是個美好的女子!
雖然沒有見過,但楊非時如此的肯定!
曲如離人,再不舍終歸也是要有結束的時候,當最後一縷簫音如同夕陽落山一樣消失,楊非忽然覺得心中像是缺少了什麼。
感人的簫音仍在腦際縈繞徘徊,浮躁的情緒不翼而飛,楊非忽然情不自禁的歎道:“今日聽此一曲,令人終生難忘。”
話一出口,才想起兩人是不請自來的“惡客”,生怕主人聽見,忙向謝軒看去,卻見他微笑道:“沒事的,她聽不到!”
楊非這才放下心來,心中卻更加好奇屋裏的人到底是誰?
冬日雪後的陽光顯得尤其溫暖,直射下來,將窗前花朵的暗影投射在窗前,不時隨微風搖曳。
這時,窗前忽然出現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弟子的側影,纖纖玉手中輕握著一管碧綠的玉簫。
白衣勝雪,一雙眼眸亮如星辰,烏黑秀發隨意的用一條白色絲帶束住,臉上露著淡淡的和煦微笑。
果真如楊非所想,這是一個讓人感到親切而溫暖的女子!
隻是在她出現的那一刻,楊非就陷入了呆滯當中,不是因為她那美麗的容貌,而是因為,她和夜流觴的生的一模一樣。
秀發如雲,娥眉鳳眼,櫻口瓊鼻,精致的五官如描如畫,這分明就是一個換了衣裳的夜流觴。
隻是楊非心中卻又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個女子和夜流觴絕對是兩個人,如果說夜流觴是在黑夜中獨自盛開的罌粟花,讓人墮落,沉淪到地獄,那眼前這個女子就是在夏日裏向往光明的向日葵,讓人感到溫暖。
如此極端的兩種性格,怎麼會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難道她們和水月、念月一樣,是一對雙生姐妹?”楊非不由得想到,那為什麼談到夜流觴,謝軒會帶他來看這個女子?
謝軒見他一臉疑惑,站起身來道:“走吧,我們回去再說!”
禦劍回到輪回峰,回到謝軒的屋子裏。
謝軒說道:“難道你沒發現,流觴隻在晚上出現嗎?”
楊非想了想的確是這樣,難道說謝道蘊和夜流觴真的是一個人,一個人是白天出現,而另一個隻在晚上出現?以前倒是聽說過,有些人在受了巨大刺激後,會出現精神分裂的情況,就像兩個不同的人一樣。
可是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謝道蘊和夜流觴的修為會差那麼多呢?
謝軒臉上的神情有些悲傷,道:“一開始我以為是她在年幼時受了刺激才會變成這樣,可是後來我才發現,蘊兒和流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不但性格完全相反,就連修行也不一樣,蘊兒生性恬淡,善良,修煉若是沒有人催促,她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流觴卻是倔強,極端,就連名字都是自己起的,說是不原跟我姓,而且致力於追求強大的力量,小時候除了吃飯就是不停的修煉,一開始我以為她是喜歡修煉,便教給她魔族的碧落黃泉大/法,到後來才發現她那般的拚命修煉竟然是為了殺我替她娘報仇。原本以她的性子,呆在輪回峰是最好,隻是流觴鬧得太凶,非逼著我把他們送到別處。”
楊非聽到這兒,問道:“流觴逼您把他們送到水月真人門下,那就是說,她們已經意識到自己有兩個意識?”
“不是她們,”謝軒搖搖頭道:“而是流觴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總是夜晚才醒來的緣故,她很早便意識到他們兩個的狀況,不過好在她對蘊兒沒什麼惡感,反倒是像妹妹一樣愛護,這麼多年來,水月師妹一直沒有發現蘊兒和夜流觴的事,也是因為流觴在暗中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