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聽了謝薇的話,驚訝道:“竟是這樣,看來以後我們對何師姐也要更加尊敬一些了。”
楊非自然不知道,謝軒的出手以及自己修為的突飛猛進,會給何彩衣帶去一些意外的好處。
從紫竹峰下來,眼見天色大明,也不打算一個個去找箭頭、劉乾他們去告別了。
給箭頭發去一隻傳信紙鶴,也沒有詳說,隻是托他轉告眾人,自己會外出一段時間,至於箭頭他們會怎麼想,現在一時之間他也沒辦法顧及了,至於掌門真人和水月大師那裏,就讓謝軒去解釋好了。
匆忙將傳信紙鶴發出,楊非隻帶著一柄舞浪劍,匆匆離開了神霄門。
到了前山,並未遇到什麼阻礙,巡山的都是煉氣期一二層的弟子,還恰好識得楊非,十分驚訝於他的修煉速度,以為他是剛剛進入煉氣期,要下山遊曆,隻大致查看了楊非的身份玉簡,便放他下山。
得了舞浪劍,楊非一直都沒時間好好祭煉一下,所以現在還不得不步行下山。他打算下山之後便尋一僻靜之處,將飛劍好生祭煉一番,不然的話,去哪裏都不方便。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件事情要辦。
……
播仙鎮上,藥鋪的王老板依舊百無聊賴的坐在店鋪中發呆,播仙鎮下大多是前來尋仙不得其門而入的人,許多都是家學淵源,從小習武,患病的極少,他這藥鋪的生意也清淡得很。
正在今天是不是要早點關門,然後好好教訓一下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讓他們更加用心些,別再犯一些不應該出現的小錯誤時,眼前忽然一暗,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身影,擋住了光線,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麵容。不過王老板在神霄山下住了一輩子,仍然從他身上的衣服辨別出,這是一位神霄門的築基期弟子。
神霄門的弟子很少來他這裏,因為他們所需要的藥材多是靈草,即便是凡人有幸見到或者采摘,也沒有手段保住靈草的靈氣,時間一長,靈草便會失去藥效。
“這位小道長,來小店是要買什麼藥材嗎?”雖然不明白,但是王老板仍舊將他當做客人招待。
那神霄門弟子打扮的高大身影沒有說話,上前兩步,同時讓開門口,店內的光線重新明亮起來,王老板望過去,忽然有些驚喜。
“楊非,竟然是你!”王老板激動的走出櫃台,上前細細打量。
上山三年,楊非一直勤於修煉,加上神霄門的門規輕易不允許弟子下山,怕他們被紅塵俗世牽扯太多,耽擱了修為,是以楊非並未下來看過這播仙鎮上覺得最親近的人。
隻不過他上山三年,修為日益/精進,相貌卻無多大改變,所以王老板才能夠一眼將他認出來。
楊非哈哈一笑,將他一把牢牢抱住。
“王大叔,楊非來看你了。”
“你這小子,一去便是三年,也不說下山來看看大叔。對了,不落呢,難道是把大叔忘了,不肯來見我這個糟老頭子?”王老板顯然也是極開心,大聲問道。
他並不知道不落被玄陰宗餘婆婆帶走的事情,此時見楊非一身神霄門弟子的打扮,還以為他們兄妹二人都已經拜在了神霄門門下。
“不落怎麼會忘了大叔你啊,隻不過她此時回不來而已。”
“進屋再說,進屋再說!”王老板聽到不落沒來,便拉著楊非向後院走去,也不再想著修理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
兩人在後院正屋內坐定,王老板的妻子見到楊非,同樣感到驚喜,當年楊非兄妹多得王老板夫婦照顧,王夫人對不落尤為喜愛。
王夫人奉上香茗,便坐在桌旁聽楊非講述著三年的經曆。
楊非將那天從集市上回去,不落便被餘婆婆帶走,第二天自己上神霄門拜師,以及這三年的經曆簡單的告訴了兩人,引得他們一陣驚歎。
“我就說嘛,不落這孩子心地善良,老天不會這般絕情,果真是天無絕人之路。”王夫人說道。
“這下你總算是可以放心了。楊非你不知道,這三年來,她可沒少在我耳朵邊上嘮叨。”王老板笑嗬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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